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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害死我姐姐的人,我该杀的人,应该是你才对……”林燕儿再次动起杀心,似乎要对眼前的百里玉笙动手,眼神失智道,“我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也不在乎多一个两个,不如杀了你,给我姐姐和赵公子陪葬好了……”
说完,“灵花剑”锋芒已经开刃。
百里玉笙很是惊讶,但比起赵成安,她的反应和觉察更强,还不等林燕儿出手,自己便避退身后几步,躲开危险范围。
百里玉笙看得出来,林燕儿因为姐姐和赵成安的死,已经失去了理智,索性劝言道“燕儿,你冷静点,你只是因为你姐姐和赵家后人殒命,而一时心智崩溃……”
“他们都死了,我没有必要顾虑什么……”林燕儿语气低丧道,“倒是你,你今天来,不是奉命要杀我吗?好啊,如果今天你赢了,你就能确实杀了我回去复命,我也能下黄泉与我姐姐团聚;如果我赢了,我就能杀了你,给我姐姐和赵公子陪葬……”
百里玉笙眼神凝重,冷语提醒道“你应该知道你的能耐,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又怎样?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死,要么沾染着鲜血苟活……”林燕儿瞳孔失色道,“来吧,在这最后存活的一刻,我想看看以我的本事,能不能做你‘毒花魔女’的对手——”
“噌——”说完便是一道利刺,“璃子剑”如出云之刃,正朝百里玉笙刺去。
百里玉笙可不比赵成安,她对林燕儿的心软,还不至于到自己要送命的地步。回手起剑“毒花”出鞘,黑芒骤起前身,“黑云牙”竟顶而出,一张“鬼影”交错的密网,顿时阻挡在林燕儿跟前。
“铛——”灵花剑直刺,百里玉笙毫无伤,也许是刚才“杀”赵成安时耗费太多气力,此时的林燕儿,举剑有些软弱无力,根本无法伤及百里玉笙半分。
百里玉笙也感觉到了,林燕儿没有了当初在山顶上杀死武林众门的“魄力”,索性也放水了一番……
“咔——”百里玉笙指剑用力,直接将林燕儿弹开,自己则是摆手弄剑,想要先稳定林燕儿的情绪。
可林燕儿虽然气力不足,杀心却一点没有减弱,两眼血丝逐渐充盈,眼前的百里玉笙如同自己的仇人一般,誓要拼尽全力手刃。
“噌——”又是一剑,“水月剑花”劈落而出,扫开四周尘影沙石,破月皎遐一般,直指百里玉笙跟前。
百里玉笙不忍心伤害对方,“黑云牙”聚骤之下,“毒花”惊鞘再起一式——“鬼面流花”形影剑出,强悍冲顶的魄力,但手段并非进攻,百里玉笙以其为守,将眼前的“毒障”收缩包裹,将防御的阵法开到最强,全力挡下林燕儿的剑气。
“叮——”果然,林燕儿不断剑攻,在百里玉笙面前不过蚍蜉撼树,很快又被冲力弹开。明明有莫秋兰给予的内力,偏偏这个时候用不出来,可见林燕儿对这种内力的把控,还不能做到运用自如。
“额……”林燕儿再次倒地,内心充满着不甘,失败之后依然眼神慑杀地望着对方,似乎从现在开始,自己对死亡不再有任何的恐惧。
可让她失望的是,百里玉笙似乎并不打算杀她,百里玉笙从包裹处拿出一粒药丸,准备慢慢上前说道“你现在情智失控,需要冷静一下……这个是我师父洪济风亲手所制‘安神丹’,服用后可使心神镇定——不管是要报仇也好,做其他的也好,你先冷静下来,再思考以后的路……”
但林燕儿显然不会听百里玉笙的,咬牙起身指剑道“哼,想不到你跟赵公子一样,对我抱有幼稚而可笑的幻想,如此妇人之仁,真不敢相信现在的你,竟然是曾经那个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花魔女’……”
百里玉笙见劝说无果,只好想办法强行给她喂药,索性慢慢上前……
“呼——”突然,百里玉笙背后,一道“毒掌”袭来……
“噗——”百里玉笙根本来不及反应,背后正中一掌,连惨叫都不及,鲜血狂吐一口,顿时倒地差点晕厥。
林燕儿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以为又是哪个莫名埋伏在此的武林宗门暗下黑手。可当她抬起头,望见几个带着面具的人缓缓出现,内心顿时恐惧。
来者令人突兀,刚才出手偷袭百里玉笙的人,竟是“毒花教”的教主段天衍——亲手中伤自己的爱徒,任谁也不会想到。
百里玉笙遭受创击,一时倒地不起,残存的意识回头望去,她似乎明白义父重伤自己的原因……
“哼,轩儿说的果然没错,笙儿你变了……”段天衍走到百里玉笙倒地跟前,言语冰冷道,“如果是曾经的你,刚才早就出手干掉她了,没必要拖到现在;更不要说,对方是我主动吩咐你要刺杀的目标,你居然违令不遵,那就不好意思了,‘毒花教’的规矩你懂的……”
“小师妹……”秦轩在后面跟着,本来想揭穿小师妹的“秘密”,却不想段天衍居然要出手杀她以叛徒处置,秦轩内心顿时后悔,同时也很愧疚。
百里玉笙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恶狠狠地望着段天衍,又望向一旁告密后眼神躲闪的秦轩——从那一刻起,自己和“毒花教”彻底决裂……
“当年,为父辛辛苦苦栽培你,就是想让笙儿你替我办事,你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成为为父教下最出色的弟子,江湖中闻风丧胆的‘毒花魔女’……”段天衍继续冷言道,“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你违抗命令视为后患,我一样会除掉你……反正你曾经死过一次,是我给了你新的生命,如今将命归还,也是情理之中……”
百里玉笙本把自己的人生寄托给段天衍,可如今主人想要除掉自己,那一刻百里玉笙已经彻底绝望了。但经历过世事的百里玉笙,情绪不再崩溃,而是眼神冰冷,理智回问道“所以你给我安排刺杀林燕儿的任务,只是为了……试探我……”
“答对了……”段天衍狡黠着说道。
“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从开封城剑道大会的时候……”百里玉笙似乎明白了一切,又把目光望向秦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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