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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懿有了“身孕”,帝后大喜过望,对于她的请求,当然是点头答应。
于是,冯为暂时离开太医院,去舒王府长住,直到她顺利生产才能回宫。
“冯太医,懿儿的身子经历过好几次的毒害,体质比较弱,往后还需要你多多费心了。”
回府的马车上,谢晏词搂着她坐在同侧,朝着冯为说恭维话。
对方估计一脑门子官司,只是含糊应下了。目光时不时飘向轿帘缝隙,似乎很想逃离此处。
事突然,冯为定然是没办法与肃妃提前通气的。一旦进了王府,想找到机会传递消息,难如登天!
周清懿明白此人的顾虑,她靠在谢晏词胸口,心中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养父章桢把前因后果都了解清楚。
这个“孩子”,是章桢送来的大礼么?
“王爷,王妃,请下马车。”
“知道了。”
二人下了马车进府,冯为垂头丧气跟在最后,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让她没想到的是,章桢居然在府门候着,见他们回来了。第一时间看向后方,觉多了一个人之后,如释重负。
“爹,这么晚了,您还没歇息?”
“是,天气热就没有睡着。”章桢指了指冯为,“那是……”
“岳父大人,今晚在宫宴上,懿儿被太医诊出了喜脉。父皇特地派了太医院正跟随我们回府,方便时刻照看懿儿的身子。这位就是冯太医!”
谢晏词代为解释,冯为听到之后,收敛了郁色,上前拱拱手,算是全了礼数。
“冯太医?”章桢没有挪开步子,依旧拦在正门口,似笑非笑,“是那个替懿儿把脉,死活都说没有余毒的那位冯太医?”
冯为闻言惊愕的抬眸,上下打量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男人。
他清了清嗓子:“这位大人,过去的事,我已经向皇上请罪。是我学艺不精,才出了这样的偏差……”
“我女儿是头一胎,你可要少点偏差,最好是让她安稳生产。”章桢让开一条道,“不早了,冯太医舟车劳顿比较辛苦,赶紧休息去吧!”
“……好。”
谢晏词安排下人将冯为送去了较为偏远的厢房,这才跟着父女俩回到了墨韵阁。
他总觉得不对劲:宴会上,周清懿同样诧异的表情,分明就表示此事不是她所为。联想到之前章桢非要私下谈话,估计跟这位岳父大人脱不了干系。
这一回,章桢并没有想维持仅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王爷,今晚懿儿的表现,作为旁观者,你觉得如何?”
“表现?”谢晏词回忆道,“我只知道,懿儿身子不舒服,进蓬莱殿的时候还差点摔倒,我非常担心她。后面几个太医都说她有了身孕,对我来说,惊讶远远大过惊喜。”
章桢站在窗前,没有回头:“为什么?王爷就不想和丫头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