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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梅林一事,瑶依便再也没有去过御花园了,如今她每日不是读书吹笛,就是饮酒赏月。她不想让二人的消息再出现在对方的世界中,可人生往往不能让人如愿。
别楚克带来了一个坏消息,隆科多宠妾灭妻,使得其福晋郁郁而终。这件事情彻底挑战了赫舍里家的底线,加上李四一直以妾室的身份出席各种正式的场合,隆科多更是放着福晋在家,天天带着李四招摇撞市,得罪了很多命妇和贵族。
如此一来,赫舍里氏趁着隆科多不在李四身边的时候,将李四于集市掳走,以不守妇道,坑害福晋为由,私自施罚。隆科多及时赶到,带着一对侍卫破门而入,将赫舍里府的家丁打伤,对长辈不敬,最后救走了李四。
事态终于闹得一不可收拾,惊动了刑部,直接将隆科多拿下,等候皇上落。
原本瑶依是不打算插手的,因为于情于理隆科多都应该依法受罚,这件事情听着严重,可实际上并没有李四直接谋害福晋的证据,隆科多顶多因为私自调兵和家教不严为由,挨上几板子,关个几天。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隆科多的处令迟迟没有下达,瑶依开始担心了。想着德妃和隆科多的恩怨,这几日皇上又都待在永和宫,瑶依有些坐不住了。
她为自己施了些淡粉和唇色掩盖病态,换上件竹叶青的袍子,带着些点心就去了养心殿。这次玄烨没有急着见瑶依,也没有让瑶依在东暖阁陪驾,而是将瑶依放置在三希堂等候。
瑶依环顾着曾经熟悉的三希堂,如今室内的摆设皆已改变,不用猜,明显是德妃的心思和喜好,瑶依苦笑一声,“皇上,原来您一直等着臣妾踏入这个您亲自设好的陷阱。”
瑶依看着书桌上早已没有了皇上最爱的数学和西洋医学,而是德妃的一副没完成的画作。屋里也没有了天文学的仪器和人体的构造图,而是未下完的残局和瑶依从未见过的古琴绕梁。
瑶依手指轻抚绕梁,不亏是与绿绮和焦尾并列的名琴,即使是她这个琴技普通的人也可以将心中的音律弹得如此动情。
“德妃不喜欢别人碰她的琴。”
听着熟悉的声音,瑶依心里一惊,琴音戛然而止,立刻起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是臣妾初见名琴,安耐不住,未经允许就私自弹奏,扰了皇上的清净。”
听着瑶依疏离的回答,玄烨心中郁结,坐在暖塌上看着瑶依,“起来吧,只不过是朕最近听的都是高山流水,魂牵梦萦。突然听皇贵妃如此,平常,的琴音有些不适应。”
瑶依两手交叉,紧紧相握,“皇上所言极是,是臣妾琴艺不精还不自量力了。”
“过来坐,说吧找朕何事?”
瑶依刚要落座,一听玄烨不如正题,又起身请罪,“皇上,臣妾是为了隆科多一事而来,还请皇上。。。”
“好了,朕今日不想听隆科多的事情,德妃早上才跟朕哭诉隆科多曾对她行为不捡,毫不尊敬,是要好好给他个教训了。”
瑶依听到此处顾不得多想,跪在玄烨身边,“皇上,隆科多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他就是不会阿谀奉承,直来直往的,得罪了不少人。可他都是尽力尽力的为皇上卖命,没有您的庇佑,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啊!求您饶他一次吧!”
玄烨没有回应,只是拉起瑶依,让瑶依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亲手将茶盏交到她的手里,“莫急,朕还没有下令呢,皇贵妃先喝口茶缓缓,这可是你最爱喝的。”
瑶依闻着茶香,“皇上,臣妾不渴。”
“朕叫你喝。”
瑶依还想拒绝,“皇上,臣妾现在不想喝。”
玄烨想着最近听到皇贵妃生活习惯的改变,他也越来越觉得这变化是因为那个人,他抢过茶盏,一手捏着瑶依的下巴,另一只手强行将茶水灌到瑶依的嘴里,“朕现在让你喝茶你都不愿顺着朕,你是大清的皇贵妃,是朕的女人!你的心里只能有朕,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瑶依被茶水呛得喘不上气,最后被玄烨甩在榻上,她的心如死灰,可是为了隆科多,她必须让玄烨满意。
瑶依将带来的点心摆在玄烨的面前,那是记忆中玄烨爱吃的点心,如今她也不确定合不合玄烨的口味。她拿起玄烨的那盏茶,将点心塞到自己的嘴里,混着茶水就这么吃着,直到玄烨再也看不下去,“够了!你是在与朕示威吗?”
瑶依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咽下嘴里的食物,拉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皇上息怒,臣妾不敢,臣妾只求皇上可以放过隆科多。”
“是不是为了隆科多,朕叫你做什么都愿意?是不是只有你的家人有了危险,你在愿意来讨好朕!”
“臣妾愿意为皇上做任何事。”瑶依看着玄烨,眼里尽是真心。可盛怒中的玄烨根本就没有现,只要是跟瑶依有关的事情,他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之前是控制不住想要爱她,现在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折磨她,虽然每次事后他都后悔的难以附加。
玄烨还是用最寒冷的语调,说出了自己需求,“要是想要朕饶恕隆科多,你就脱了衣服取悦朕。”
瑶依震惊的看着玄烨,她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您说什么?皇上,臣妾,臣妾,”
玄烨冷笑一声,“怎么,做不到么,看来亲情在你的心中还不如尊严重要呢。做不到就滚,浪费朕的时间!”
瑶依看着眼前如此陌生的帝王,这还是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吗?瑶依眼噙泪水,倔强的不想让它们滴落。
瑶依一点点在玄烨的面前脱下自己的衣衫,接踵而至的是无尽的羞愧和厌弃。
玄烨就像是一个鉴赏家,上下打量着他为之欲罢不能的肉体,说实话,在瑶依解开扣子的那一刻他就有了反应,“皇贵妃怎么瘦成这幅鬼样子?朕每月为你花千金购进的药材,不是为了看你的这副身子。德妃如弱风扶柳,宜妃甜美可人,密嫔更是性感紧致,怎么偏偏你将自己养的瘦骨嶙峋来见朕?”
瑶依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玄烨对她羞辱的严词比身上的病痛更加让她窒息。她想逃离此地,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的往身上套,“臣妾污了皇上的眼,这就退下了。”
玄烨一把撕烂瑶依的衣物,将瑶依如同一个物件扔在榻上,不顾她的反对,想要霸王硬上弓。
“怎么,被朕玩了十几年,如今还想要为谁守身?告诉你,就算你这身子再丑陋,朕想要的时候,你就必须迎合朕!”
瑶依疯狂的反抗,只会换来玄烨更加猛烈的进攻。瑶依不知道自己已经晕过去几次了,终于身上的人停止了运动,她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眼泪都流干了。
玄烨整理自己的衣服,“一会儿有人进来为你梳洗,回去的凤辇朕已经叫人备好了。隆科多会安全回府,而世人又会认为皇贵妃重获盛宠。希望下一次,你可以学会怎样取悦朕。”说完玄烨就出去了,留下瑶依动也不动的瘫在榻上。
“予生何所为,予死何所为。白日有如此,我心当自知”,瑶依看着玄烨掉落的香囊,绣工精美,色彩华丽,不再是自己的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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