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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父亲节快乐!
学生时代,爸爸给我看过一部电影——影片一开始,是一个男孩子的心声:“……我不知道,在别人眼中,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父亲。”
月初,我于一纯文学有声平台表了一篇题为《秋芳缘?童年的明月女神》的文章,此文为我的长篇小说“秋芳环第一篇明月女神”节选——对秋芳环第一篇明月女神(五)、(六)、(七)三节稍作调整整理成文,主要描述了我与童年时代国画老师郭阿姨的交往,也提到了我生命中之一次重大变迁——1987年在一位长辈的护送下来到深圳与半年前来深展的父母团聚,从此开始了新的生活……当时我只有7岁,上小学二年级……当年情节是我毕生难忘的——不只因为与郭阿姨的最后一次见面,更因为在深圳罗湖汽车站见到我父亲那一刻……
我父亲当年36岁……以前在广西南宁时,他是何等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可罗湖汽车站的相见,距他与我母亲一同离开南宁到深圳闯荡仅半年时间,他往日的潇洒竟一下子少了许多……我当时真的很心酸,创业的艰辛、家庭的重担让爸爸受苦了……
刚到深圳展之时,一家人并不富裕,甚至可谓艰辛,我们先是住在妈妈所在单位的宿舍,后又在罗湖的一个小区里租房住,与两位大学生合租一套一楼的房子——三房一厅,他们一人一间房,我们一家三口一间房,饭厅是共用的。
我家离学校很远——至少在当时的交通条件下,小孩子认为是很远的……我每天早上乘坐公共汽车,坐13个站才到学校,放学后也至少要坐13个站才能回到家。
与我们合租的两位大学生似乎很少回来,以至于记忆非常好的我对他们竟没有什么印象——或者是那时我一般睡得很早,没注意到他们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曾经在深夜梦中被他们的吉他声与唱歌声吵醒。
后来听说,这套房子因为曾经有人死在里面,所以租金比较便宜……长大后,我还知道,因为爸爸单位的老板使坏,将承诺给爸爸的房子又给了他的亲戚,爸爸妈妈在极其被动的情况下才不得以租了这套廉价房。
那时的我学习非常刻苦,因为学校对于外地来的学生要求更高,成绩不是很好迟早会被劝退——不少外地来的学生都没能在这间重点学校待得太久。
无论如何,在祖国经济的日益繁荣、深圳经济特区蓬勃展的大环境下,一家人的同心同德、甘苦与共换来的是越来越美好的生活……我五年级暑假之时,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三房两厅,离学校很近,我与同学们也可以经常在一起玩耍,互相串门——因为我的同学绝大多数都是住在学校附近的。
我至今感激童年时期遇到的许多好人,包括爱莲老师和晴晴老师,但最感激的当然是妈妈,还有爸爸。
父爱如山,父爱不能完全等同于母爱,更不能是溺爱。一位好父亲,需要为子女的人生道路指明正确的方向与目标,并始终尽全力保证子女们不要迷失了这个人生大方向和目标——子女们走弯路也许是难免的,但方向和目标一定不能失去。当然,因为种种原因,有些父亲会代行母职,但一位好父亲会时刻记得,自己始终是孩子的父亲,而不是孩子的母亲。
在我所着长篇历史小说《裂世情缘》中,有不少好父亲——包括生父、养父、义父、男师。
主人公杨庭因的生父杨丞相是一位好父亲。杨丞相虽然在杨庭因与其孪生弟弟杨庭玉出生后不久便被奸臣害死,他似乎没有直接保护、帮助过两个儿子……然而,他的无形力量是非常强大的,因为他生前德才兼备、扶危济困、大仁大义,因此闻名天下,四海敬仰,庭因、庭玉在人生道路上总有高人、贵人相助,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正是他们生父的英名、威望——尤其是在这些高人、贵人尚不了解他们本人的时候,冷艳的“断情女侠”赵月明便是典型的例子。
庭玉的养父、庭因的义父——辽国临王耶律大石也是一位好父亲,他是关心、爱护、提携、帮助了这兄弟俩一辈子的好父亲。
作为杨丞相的八拜之交、金兰好友,耶律大石义无反顾的收养了庭玉,视若己出、抚育成人、用心栽培、大力提携……他为庭玉安排了两位好母亲——一位是他的妻箫王妃,另一位则是他后来的夫人杨梅,他又请武功盖世的丐帮帮主卢永做庭玉的师父,传授其本领。
从小跟随盖世高手学艺,小小年纪便武功颇高的庭玉,在他十一岁那年(公元1115年)曾打算偷偷跑上抗金前线,杀敌报国,大石虽然赞赏他的志向与勇气,但对年纪尚幼的他依然难以放心,因此大石请他的师父卢永劝阻了他,卢永又与庭玉定下了“五十招之约”,即庭玉哪天在五十招之内不败于师父,卢永则任他上阵……庭玉十五岁那年(1119年),与师父再次过招,过五十招仍未落败,这时卢永遵守了诺言……对于这些亦一清二楚的大石,遂将这位少年英雄带上了抗金战场。
庭玉战告捷,众将皆为他高兴,而大石却认为他功过相抵,不予奖赏——因为这一战,在大局失利的情况下,庭玉没有跟随辽军大部队撤退,却擅自率领数百将士袭击追赶辽军大部队的金军,虽杀敌甚众、缴获颇多,却已是违令之举……大石没有因为庭玉打了一个小胜仗而过于自豪,更没有因为他是自己的养子而有所偏袒,而是以折中的方式,肯定了他,同时也提醒了他——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违背军令、擅自行动之举在哪支队伍都是不可能得到鼓励的,但他英勇果敢、作战勇猛,也是值得肯定的,肯定他也是鼓舞了军心士气,为许多已被金军打怕了的辽兵辽将树立了榜样。
年轻的庭玉难免有些情绪,但在叔爷爷(辽国秦晋王耶律淳)的开导之下,他明白了父王(当时庭玉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良苦用心,随即向父王认错……大石为此甚是欣慰,之后更加注意观察他、栽培他,以至3年之后的国难当头之时,庭玉已经具备了指挥若定、临危不乱、运筹帷幄、致胜千里的雄才大略,他与哥哥杨庭因一道,挑起了坚持抗金、保卫国家、保护百姓的重任。
由于种种原因,当年(11o4年)对杨夫人(杨丞相妻,庭因、庭玉生母)、庭因、庭玉的救护行动没有完全按照丐帮的计划展——最终杨夫人身亡,庭因也下落不明……但在耶律大石的预计中,他是准备收养庭因、庭玉两位公子的……之后的十八年里,他从未放弃过找寻生死不明的庭因。
1122年,大石终于在燕京(今北京)与庭因相逢,他对口称自己为“王爷”的庭因道:“十八年来,你的胞弟庭玉一直叫我父王、爹……庭因,我、还有我的亡妻(箫王妃)亦早已将你视为亲生儿子了……你们,都将永远是我们的好儿子!”情意之真切,令在场之人,包括沈青,无不感动……庭因从此称大石为“父王”、“父皇”(耶律大石后来成为西辽之主)、“义父”、“爹”,称已故箫王妃及杨梅为“母妃”、“义母”、“娘”。
几日之后,大石任命庭因为辽东军监军兼副指挥使,委以重任。
庭因、庭玉兄弟西辽探亲之际,耶律大石深明爱妃杨梅想趁此机会希望留下两位义子的心思,但他认为,何去何从,还是应由庭因、庭玉自己决定,而且,庭因、庭玉坚持在宋朝抗金,并有志为大宋收复中原、洗刷“靖康之耻”,也是大义之举,理当给予鼓励及支持——他也没有看错,兄弟俩并不贪恋西辽的荣华富贵与脉脉温情,而是一定要兑现为大宋驱除鞑虏、收复故土、迎回徽、钦二帝之诺言。
封丘变故之后,庭玉、庭因及其妻儿家人先后去到西辽,与义(养)父、义(养)母团聚,共享天伦之乐。
《裂世情缘》中,还有不少好父亲、好爹爹,如杨庭因的养父何耀勇、宋江、林冲、孟康、燕青、魏竞的父亲、周心的父亲等,卢永虽辜负了赵月明,并非一位好丈夫,但他始终关爱、呵护亲生女儿“赤霞仙子”卢玉珉,却是一位非常好的父亲。
我的另一部长篇小说《秋芳缘》中,也有许多好父亲、好爸爸——燕老师、申老师、洪老师既是好老师、也是好父亲,嘉嘉的父亲、薇薇的父亲(瑾缎老师的丈夫)、灵秀姐的父亲、梦环姐的父亲也是好父亲、好爸爸。
至于玲玲的父亲和珊珊的父亲,我真不知该怎么评价他们了——不能说他们不是好父亲,也不敢说他们是好爸爸,因为他们的爱几乎都给了自己的儿子——玲玲的弟弟、珊珊的哥哥,而分给玲玲和珊珊的,太少了、太少了……而我在乎的却是玲玲和珊珊。
然而,我也明白,父亲并非圣人,他们也有糊涂之时、失误之举……也许,玲玲走上那条不归之路后、珊珊离家出走后,两位伯父也后悔过、伤心过吧……
愿天下父亲父亲节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