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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其实知道芥雏子与他都是由外界而来,也知道异闻带这个称呼。
——可他并不知道的却是,异闻带这个名字所代表着的,到底是个什么含义。
错误选择的历史、失败者的历史,那原本被归于垃圾堆的历史。本不存在的世界,本不存在的,历史。
李默低下头,沉声道“老祖宗,对不起。”
“我知道它是什么,但告知您真相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
“每个世界都有它运行的规则,因果循环,万事万物都早已注定,所以我不能说,也不愿说。”
“当然,如果您一定坚持的话,”李默突然抬起了头,眉心上那颗蓝色水晶变得煜煜生辉了起来,“如果您一定要我说,也不是不可···”
“那就别说了。”
“不可以给您解···啊?”李默呆了呆,仿佛没听清楚始皇帝刚才说了什么一般。
始皇帝皱起眉头,“我说,不能说的话就别说了。”
李默眼皮抖动着,似乎极力的想要睁开双眼,“老祖宗,您···”
始皇帝放下手中茶水,摆了摆手后再次道“别睁眼,听朕说就好。”
李默心头一暖,像个小孩子般端正乖巧的坐直了身体,“是!”
见李默如此听话,始皇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早晚会有人告诉我所谓的‘真相’,对吧?”
算起来的话,迦勒底大概也已经快要脱离虚数空间了吧?
李默先是在心头盘算了一下时间,然后才开口道“是的,而且这个时间也已经并不远了。”
“既然都已经不远了,那么朕为何还需逼问于你呢?”始皇帝嘴角微微上翘,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来,
“还是说,其实你原本就想告诉朕,只不过是在犹豫而已?”
李默哑口无言。
好吧,他的确是在犹豫。犹豫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提前告诉始皇帝异闻带的含义。可他又害怕始皇帝在得知真相后,事情的走向,会变得不受自己控制起来。
清除记忆,抹去痕迹,他可以放任北欧异闻带——
因为除了奥菲利亚与巨人王苏鲁特以外,上至斯卡哈·斯卡蒂下至瓦尔基里女武神,全都是他的人。所有人都会按照他的想法,完完整整的,让‘剧情’不会出现改变。
可始皇帝不同。
作为祖龙,他有着千古一帝的骄傲,根本不允许自己成为李默的‘演员’。
当然,说好的铁秦吹,那就是铁秦吹了。李默自己不会、也不愿让始皇帝成为‘演员’。
正如他对芥雏子所说的那般,他是华夏人。
“传闻有鸟,名弗尼思,其寿四五百岁,自觉将终,则聚干香木一堆,立其上。待天甚热,揺尾燃火自焚矣。骨肉遗灰,变成一虫,虫又变为鸟。故天下止有一鸟而已。”
李默右手紧紧捏起,有些犹豫的问道“老祖宗,您说,高傲的不死鸟会选择涅盘吗?”
不死鸟,落于大地。
如若您在与藤丸立香的对话后,决定放弃了这个错误的世界,会愿意跟我走吗?
始皇帝一愣,随后眯起眼睛,目有深意的看向李默,反问道“你觉得呢?”
李默笑了,猛地睁开了眼睛。
繁星闪烁,仿若天上银河坠于大地落进眼里,那是一片,神秘而又绚烂的星辰!
是两方从默世界中切割出来的一方宇宙!
“我觉得啊,不死鸟、玄鸟这种生物嘛,其实并不会选择涅盘呢。”
“因为他本就永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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