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古矿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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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始大帝与我族有大因果啊,将来迟早有个了断。父皇,你现在在哪里?与那个人对抗一定很辛苦吧……”看完这些壁画,南宫凤驻足良久,清亮的眸子中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这条矿脉在一条山岭下,也就是一条所谓的龙脉下。此地共有九道龙脉,拱卫一珠,每一条龙脉中都有恐怖的太古生物守护。张五爷祖上有言,此地“大势”非古之大帝不可动,当然对不死天皇来说这不是难事。
前行三十里后,地面土质变得十分松软细腻,一脚下去直接没过脚掌。起初没在意,只是后来阴气越来越重。当他踩到一块白骨出碎裂的声响,才明白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这些灰白的不是泥土而是风化的骨灰,他并不惧怕但是也不由得联想,这得死多少人才有这么多骨灰?
继续数百米后,骨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还没化尽的枯骨,密密麻麻满地都是,轻轻一脚皆为齑粉。此地古矿已如冰窖一般,寒嗖嗖的冷气如刀子般刮在肌肤上。“哗啦啦”前方枯骨堆里传来铁索声响,心中一凛,他感觉到了阴冷的煞气。贴着矿壁无声无息的前行,气息被石衣遮蔽没有点滴外露。
百余丈远岩壁上有个漆黑的深洞,铁索抖动声响正是里面传出。黑洞深处有微不可闻的咆哮声传出,似有凶物被镇压,蛰伏于此。可以看见枯骨中许多鬼影随着咆哮声粉碎,化成阴气被吞噬进洞里。“这是什么东西?罢了,只要不挡路就行。”
前行很长时间,枯骨消失不见,古矿中也变得十分干燥,什么都没有了。心里估算了一下,已经深入三十五里了。又前行四五里,前方居然有光亮传来,摇曳不定,同时有浓郁的灵气铺面,十分祥和。
数里后,一片光明世界浮现,古矿不再黑暗,柔和的光华流转,一片祥和圣洁。“源的气息!”
源气浮动,流光溢彩,一只仙鹤展翅而过,像是没看见他,盘旋翱翔。“嗷吼……”一头地龙冲过,形似蜥蜴体覆鳞甲。接着一群火红色的朱雀拍打翅膀飞过,空气都灼烧的扭曲起来。“这不是活物,是源气幻化而成,此地必有神源。”他在瑶池的藏经阁看过不少书卷,有所了解。
手持石刀在雾气中探寻,“咔嚓”脚下踩裂了一根白骨。蹲下身细看现了十几具枯骨,有的距今足有数千年,有的不过数百年而已。“这些人都死在了这里,此地不简单。”十里后,终于到了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同时有一股可怕的杀机。
就在前方,有两口深不见底的大洞,一个灵气冲天,不断有源气滚滚而上,另一个则煞气冲天,比最锋锐是剑芒还要可怕,让人心神颤抖。两者相距很近,在它们的周围,一片寂静。“阴阳眼!”这两口黑洞与太极图中的阴阳眼非常神似,如果围绕着它们画一个圆,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太极图。
事实上,它们的确在这样运转,喷吐源气的那个洞眼,周围尽是骨骼化石,煞气森然。而射出煞气的那口洞眼,周围光华闪闪,源石遍地。负阴而抱阳,负阳而抱阴,这完全就是一个天然的太极图,并非人为刻成,这是大自然的伟力。
“蕴含大道神力!”怪不得张家的源天师一再强调,此地之大势不可动、不能动,见微知着,窥一斑之纹而知全豹,见一檐之冰而知冬寒。还没有进入紫山,就见到了这样的地貌,可想而知此地的恐怖。
南宫凤在这天然的太极图前,看到很多枯骨,他不得不蹲下身来仔细观察,捡起一根枯骨,向着天然的太极图扔去。“哧”源气与煞气流转,形成成千上万道剑芒,那根枯骨当时就灰飞烟灭了。他运转神力,尝试破开周围的矿壁,另寻出路,但是神图像是有灵,剑气纵横,直接劈了过去。
不由得心中寒,有这样的神图阻挡,如何过去,简直是无坚不摧。
仔细观察许久现,太极图有时完全是煞气笼罩,而有时又完全是源气覆盖。并不总是阴阳流转,偶尔会生出孤阴与孤阳,成为单极,而这样的剑气更可怕,那种恐怖的波动,让人阵阵心寒。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现了一丝异常,每当孤阳时,也就是神源洞眼独自喷之际,他身上的石衣与石刀就会光。
他心中顿时一动,这是神源的老皮,两者有微妙的关系。当孤阳形成时,神源化形,成为惊世剑气,他将石刀伸了过去。刹那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像是一条滔滔大河冲击木筏。石刀并没有被粉碎,只是差一点脱手而去,被冲击走。
“这万物之间的关系太奇妙了,绝世神源形成剑气,摧枯拉朽,无坚不摧,但却对包裹它的石皮无害。”除了源天师一脉的传承外,修士根本不可能知晓这样的克制关系,让绝顶修士都束手无策的自然神图,却可这样破解。
等了半刻钟后,直到孤阳再生时,他又脱下石衣试验了一次,终于确信可以通过。半个时辰后,调整到最佳状态,准备横渡恐怖的神图。孤阳升起的刹那,他化成一道电光,向前冲去,绝世剑气璀璨,从阳极射向阴极,笼罩了整片神图,剑芒成千上万道。
不过当遇到石衣时,剑气化成了水波,没有击穿。神源的石皮果然具有灵性,散出柔和的圣光,守护他平安度过。
“刷”他穿过如水波般的光幕,来到了另一端,“砰”的一声撞在石壁上。古矿到了尽头,前方有紫色的石壁挡住了去路。
他终于来到了紫山的地底,一番观探,并没有现异常,他直接祭出兵器,劈开紫色岩石,向里走去。随着他的前进,身后开出的通道快闭合,紫山像是有生命,破碎的地方飞快复原。最后一声巨响,他眼前一片朦胧,前方青玉为阶梯,白玉为门户,出现一片宏伟的建筑物。
没有轻举妄动,在此地静静的感应,没有觉察到任何生命波动,这才拾阶而上。这是一片在紫山中开凿出来的洞府,迈上青玉石阶,进入白玉月亮门,非常的幽静,像是广寒宫一般清冷。这片宫殿,人去楼空,什么也没有,全都是古玉雕刻而成,没有留下一字一语。南宫凤将得到的那块帝玉取了出来,当作玉佩挂在了身上,想来不会有坏的作用。
最终,他在这片建筑物的尽头,看到十几阶血玉石阶,通向一个幽深的洞府中。走出不远,他忽然在紫色的石壁上看到了一行字。“神王姜太虚误入魔山,决定一窥究竟!”这十几个字,笔力雄浑,蕴含有一种道境,让人觉得有神祗的气息在流转,仿佛一尊神王矗立眼前。
再走几步又看见一行字迹散修李牧探魔山留。
五步外,一行纤秀的字迹,如水中莲花,清新扑面,像是有生命一般。“瑶池圣女杨怡寻张林,入魔山前留。”
“她对那位源天师倒是有情有义,可惜了……”这个圣女肯定没有走出,不然也不会失踪了。瑶池的圣女是绝不可能嫁人的,就是寻常弟子出嫁古来也没有几例,他在瑶池长大自然听闻过有十分苛刻的“考验”。
张林也只能乎情止乎礼了,敢逾越雷池的话,当西皇塔是摆设吗?
继续前行,最终,看到了一行刻痕不深的字迹,明显是功力不足,无法与他人相比。
“源天师张林之后张继业入帝山前留。”
“没错,就是你!”
紫色洞府,地形复杂,似是天然的石洞,又像源脉采掘遗留下来的古矿。紫山内部,有迷蒙紫华流转并不昏暗,朦朦胧胧。
就在紫山深处,像是有一股魔性力量在召唤他,让他难以抗拒。南宫凤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同时运转《不死经》记载的玄功。“这里对我应该没有危险,我本来就是为它而来啊。”下定决心继续前行,数百丈远后石衣溢出丝丝光彩。
岩洞幽深,通向一座开阔的古矿中,到了此处,石衣光芒更盛,石刀和星盘也异彩流转。
这一次足足行进两三里,才到达矿井深处,前方点点光华传来,神圣气息扑面。
“果然!”前方是一块巨大的源,高足有两米,源中封印着一个美丽女子,如出水白莲,无瑕无垢,清丽出尘。美眸紧闭一动不动,像是睡美人一般。巨大的源块旁,趴伏着一个人形生物,早已死去。
南宫凤将它翻了过来,眉心生角,六臂,双翼,忽略那细密的银色鳞片的话,称得上是个美男子。身下是一块破碎的石碑,拼在一起凑出“擅动者死”四个字,其余不可辩。“这是源天师的手段吗?兄弟一路走好。”南宫凤伸手一拂,帮它合上了眼皮。
抬头继续打量那块源时,女子非常美丽,称得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似乎是在沉睡。忽然看见一块玉佩半掩罗裙间,心中更确定这就是万年前的瑶池圣女杨怡。没有动这块巨源,南宫凤又走出了很远。
魔性的召唤,时强时弱,十里后有了重大现,他看见一条断裂的石坠与张五爷交给他的一般无二。同时周身光华流动,石刀璀璨,星盘夺目。无声无息间,一队阴兵从废矿中走出,冰冷森寒,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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