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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夜黑,只看到她曼妙的舞姿,没看清她蒙着面纱的容貌。因此,见到她时,鹤廷翊愣了很久,“…云芽?”
云芽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是我眼拙,没想到你竟然是奉国公主。”
云芽微笑,“是我眼拙,竞不知你是世朝的上卿大人。”
他愣,“你是奉国公主?那云姨和白叔……”
话说了一半,她就知道他想问什么,“并非你所想那样。我们…只是奉国国君的一个外戚,爹娘总说我老大不小的,一门心思想把我嫁人。可那群凡夫俗子怎入的了我的眼,我知道你在这,就来了呀。”
神情微滞,“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啊,那日你不是被世朝的人带走的吗?”
“那你该知道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不就是世朝的上卿么?”云芽笑道,“现在我可得抓紧时间和你培养感情呢。”
她应该知道他是前朝的七皇子才对,莫非故作不知?悄无声息的拉开距离,不失礼仪道,“云芽的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就以身相许好了。”她扬起天真烂漫的笑容。
“……感情之事,怎能勉强。”
见他心不在此,云芽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此事容后再议,容后在议。如今我到世朝,你可要尽地主之谊,带我好好领略一番世朝的繁华昌盛。”
“那是自然。”
两人谈笑着走向宫外热闹繁华的长街。
“逛完街后,上卿大人送奉国公主回了驿站,随后……丞相府中派人请上卿大人一聚。”听了擒罗的禀报,临德玟浠半躺在座椅上,若有所思。
“擒罗,派人调查奉国公主。”
“帝上是怀疑…”
莞尔一笑,“跟他有关的,你何时见孤懒散了?”
“臣令旨!”
?
丞相府中。
“上卿大人真是艳福不浅,有帝上宠爱,又得美若天仙的奉国公主青睐。”衡格越打趣他。
鹤廷翊面无表情喝了口酒,这酒……颦眉望着酒杯,抬眼瞧着衡格越含笑的双眸。他的眼中亦闪现一丝兴奋的光芒,“酒峙。”
他俩从小定下的约定,时隔多年他还记得,衡格越颇感欣慰。这坛酒峙天下只此一份,酒语便是切磋。
两人各自一剑,遥遥相望。
衡格越微笑“忍着点,这酒可能有点疼。”
鹤廷翊冷笑“那可得请丞相手下留情了。”
庭院宽阔,足够两人施展拳脚,只可惜这周边的桃树槐树恐怕要遭殃。
剑起剑落,扫起遍地的枯叶。叶落间仿佛溢满杀气,剑舞八方,两人交手剑影飘渺莫测,让人眼花缭乱的。
“廷翊,你退步了。”
鹤廷翊冷冷一笑,灵巧的转过刺向他脖颈的剑锋,那剑法玄乎的很,不知怎的突然从地而起,直袭衡格越身后青丝。
衡格越自他头顶旋身闪过,鹤廷翊反应敏捷,当即转身与他正面对峙。怎料忽然狂风大作,吹得地面枯叶四起,尘埃入眼,一时眼前起雾,便让衡格越逮着机会追了他一剑。鹤廷翊后退不及,下意识将手臂横档在前,便结实的挨了一剑。
衡格越大惊,弃剑上前,恼怒道,“你当这是棍子呢,居然用手来挡,你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
“这不是应了你那句话。”鹤廷翊望着左臂的伤口,嗤笑,“改不掉的乌鸦嘴。”
伤口处渗出触目惊心的鲜血,衡格越连连点了他身上几个穴位企图将血止住。
“无碍,还废不了。”安慰似的拍了拍衡格越的肩膀。
“废了正好!”衡格越见他的伤口已经上药包扎好,反而一脸毫无愧疚,“就怕有人不放过我。”
“……”
?
“主子您的手这是怎么了!”上卿府大管家忘音看了他的左臂,大惊失色。
“跟丞相切磋武艺,失手了。”鹤廷翊惋惜一笑。
“啊?主子这是在为十日后的狩猎节准备?”
“狩猎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