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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受走时瞪一眼万大,有点警告的意思,不过万大却没理解卢受什么意思。
万大没想到万历皇帝这么好说话,刚才的压抑感透不过气,这会总算轻松了。看来有任务,得给皇帝做点稀罕物。
太子朱常洛看了一眼自行车,好像一点也不稀奇,转身走了。王安跟在后面,走时比划着算起告诉万大厉害佩服。
院子里恢复平静,朱由校没心没肺骑上自行车玩去了。
万大却思虑万千,晚上时却灰溜溜的去找卢受,毕竟在淫贼下活着不容易。
到了东厂衙门,让人进去禀报,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万大知道这是卢受在敲打自己。
进了屋子,万大赶紧请安。卢受端着茶杯,慢悠悠道“大功臣来了,行啊小子,连万岁爷惊动了,有点小聪明,小小年纪说词倒是一套一套的,杂家都佩服的不行。”
万大心里骂着,可嘴上道“卢公公小人怎么敢,就会些奇技淫巧上不得台面,可比不了您。我就是您的一块砖,您往那搬我就往那里搬。”
卢受打趣笑道“行了,杂家可不是埋怨于你,说你胖还喘上了。做好该做的事,杂家亏不了你。”
万大作揖道“谢厂督厚爱,小子感激不尽。”
卢受摆摆手道“行了,心里不要骂杂家就好,咱们又不是狗屁文人骚客还一套一套的酸不酸。”
万大抓紧把这段时间的事,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卢受。还是就一些索杂无味的小事,再说就一小屁孩能有什么大事。不过卢受现在可是东厂厂督,说白了就是特务头子,一切有用没用的消息都要掌握。说不定当朝宰相今晚睡那个小妾也在这特务头子的掌握中。
生活还是回到以前的样子,万大还想着皇帝来看了自行车,起码捞点好处来点赏赐什么的,最后屁都没捞着。
比起以前唯一的好处就是朱由校对万大更加亲热了,有点好吃的也能想起万大来,这让万大还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朱由校现在就一样,自行车,睡觉都要放身边。客印月很是一通埋怨,让朱由校皱了好几次眉头,以前对他百依百顺的乳娘好像不喜欢他了,让朱由校有些郁闷。
京城的天气随着一股寒流的到来骤然变冷,前几日还是秋高气爽,这几日冷风嗖嗖。
白天万大就往朱由校的屋子里钻,哪里整日架着木炭火盆整个屋子暖洋洋。奴婢们根本就没那么好的待遇,晚上睡觉都会被冻醒。
浑浑噩噩的一年,万大在这紫禁城里算是站稳了脚跟。整个紫禁城的效率让万大大吃一惊,就拿皇帝说给皇长孙弄个老师过来一事,可大半年了愣是不见动静,好像就没提过此事一般。而且宫里留言碎语从没间断过,朝堂上朝臣党派林立,基本都是为了人事安排,争执的不可开交。
时值年关,万大坐在王安这里大了一通牢骚,算是有点杞人忧天。
王安绕有兴趣的看着万大,道“你我皆是阉人,就算看的明白可有什么办法,如若把你我放在那个位置也许一般无二,让他们挣吧。”
王安这样说也有他的目的,等万历皇帝死了,太子继位朝臣们挣的不可开交才好让朱常洛好控制局面。可是心知历史的万大却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看似万历中兴一切太平。而现在的努尔哈赤可正在统一女真,募兵立马。
万大知道自己此时有点急眼了,而且表现的也太过,不像是一个八九孩子该有的。忧国忧民自有哪些大臣操心,自己现在是阉人一派,皇家的奴才,伺候人是自己的本分。
万大摸摸头,不好意思道“王老哥见谅,小子我也是乱说一气,朝臣可比咱要聪明,小子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王安呵呵一笑“小老弟不必自谦,和你聊聊让老哥我也大开眼界。”
不知什么时候王安已经不把万大当做一般小孩子看待了,还差点以为是妖孽,毕竟有些事让王安匪夷所思,大把的银钱说散就散。一个人不爱钱那就麻烦了,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万大的目的可不简单,而且做事待人老道稳健,所以这些都让王安不自觉的交好万大,毕竟岁数差距在哪放着,而且刚进宫的小太监也敢称呼王安老哥。
万大笑道“倒让老哥见笑了,可能是闲的慌让人故意乱想,我这都进宫快一年了,还没走出过。”
王安警惕道“怎么小老弟出宫有事?”
万大看着神情警惕的王安,道“那倒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出去买点东西,在就是手里的银子见底了,看看有什么好生意赚点零用钱。”
王安心道“你个小屁孩还想做那门子生意,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可能想从自己这里要点银子花。”顺手便掏出二十两银子,道“小老弟手头不宽裕老哥这里有点,拿着先救急。”
万大马上明白王安的心思,立即道“老哥误会了,我确实想出去转悠透透气,我这边还有二三十两银子。”
王安会错了意,原来小孩想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笑道“这事老哥还是能想点办法,这几日马上年关了东宫也要采买一些用品,到时你就跟着去吧。”
万大高兴道“那就谢谢老哥了。还有一事请教老哥,就是我住的屋子想改动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万大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个要求接一个要求,会让人生厌。
王安心想,奴婢们住的屋子低矮,可没主子屋子高大,不知这小家伙想做什么改动,这可是皇家的地方。嘴上忍不住道“不知老弟要做什么改动毕竟这个……”
万大马上解释道“也没大的改动,就是这天越来越冷想做个火炕。”
“火炕。”王安一愣,道“这个听说女真人那边才有,你会造?”
万大犹豫一下,道“明白基本原理,就是没实践过不知道成不成。”
王安哦了一声思量一会,道“火炕这个可以试一试,这紫禁城可怕走水,能把这个解决了就可。”
万大立即道“这个只要控制得当就不会走水。”
王安心里盘亘再三,便道“太子这几日风寒,如有着火炕可事半功倍,那就试一试。”算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毕竟一个不好就要担责任。
万大连忙道“老哥放心我会小心谨慎,不会出差错让老哥为难。”
王安敲敲桌子,说道“那就好,有什么需要你就找魏朝。”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站立的太监,便端起茶杯。
万大立刻领会,这是要送客,赶紧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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