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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旌也吓坏,他结结巴巴道:“项……项先生,能够成为您的义子求之不得,但么大……的见面礼,担当不起……”
“担得的。”项莲生轻笑着,微微头,“只愿不愿意。”
简直胡闹——白筠庭心中必然是样的心思。但而后的发展他始料未及,事实上,没有人能真正明白项莲生心中的想法。
当龙旌最终红着脸认个干爹后,项莲生露出幸福得不得的笑容,连连“很好,很好”,竟有喜不自禁、不知所措的样子。然后,他定定神,转身对白筠庭又句石破惊的话来——
“那么,代表家小儿,正式向提亲。”
次,白筠庭张大的嘴巴,好久都没能闭合。
似乎只有项莲生个人在运筹帷幄,而剩下的人都傻掉似的保持沉默。而他还在不耐烦的催促着:“快啊,像样的好丈人和龙旌样的好婿,个世界打着灯笼找不到第二个的。”
白筠庭好半才闭上嘴,长叹道:“费么多功夫,绕么大个圈子,其实就是为让龙旌和小瑶成婚吧。为何不直接提?”
“那不样。”项莲生微笑着,“完全不样。”
白筠庭完全不知道有什么不样,但他琢磨不透项莲生的意思,也无法拒绝他的请求。他看看满怀期待的好友,又看看后面满脸通红的年轻人,终于长叹着头。
而那纯真的孩子,在抬头的那刻,眼中瞬间含住的晶莹光芒,美好的就像个童话。
早已把龙旌当成外子,为何还要多此举?
白筠庭存着的个心思,似乎永没有能够弄明白的。项莲生像是打定主意要把真相带到坟墓里,而无数次的跟他耍起花招。但当白筠庭穿起长衫,和项莲生共同出席龙白大婚的庆典时,他看着身边那个欢喜不已的人,似乎又有明白他的心思。
(无论那是什么,只要他开心就好。)
念及此处,白筠庭放心的把目光投放在面前对璧人上,也露出含蓄而又浅长的笑容。
次年,小龙出生。
次,由项莲生摆起家宴,邀请各路亲友欢聚堂。看上去还那么年轻的项莲生忽然就当爷爷,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但他自己似乎很满意个结果,对每位赏光的贵客握手道谢,派送红包。那红包大得哟……真让人嫉妒。
苏从嘉也来,不仅来,还带来妻子宋流霜和小儿苏卿凡。苏卿凡已经四岁,长得真是粉雕玉琢、花团锦簇,不小心还以为是哪家的香闺小跑出来。苏卿凡虽然长得秀气,性格却颇为活泼,进场子就开始满地跑,跟他爸的性格全然不同。看样子,竟有远父亲祖的意思……
小凡跑跑走走,走走停停,忽然看见群人围着个地方议论纷纷,似乎很热闹的样子,他好奇的走过去,有些蛮横的拨开众人走进中心——顿时失望,什么呀,不就个小孩儿嘛……
“哎呀,小凡来看小龙,快快,看看未来的媳妇儿好不好看!”
媳妇儿?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然而身体却无端飞起来,双大手抱着他凑近摇篮里的小孩儿。小孩儿还在睡觉,长得那叫个肥,肥的连眼睛都睁不开,肥的连脖子都没有。小凡心中顿时腹诽不已——什么嘛,么难看,还专程让看……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小凡心中骂,摇篮里的小公主忽然醒过来,开口就哇哇大哭。周围的大人们立刻慌张起来,“哎呀肯定是饿,君瑶呢?”“上厕所去。”“那怎么办?让小龙就么哭着?”“小叶子,来,把的胸部贡献下,聊胜于无……”“啪!”不知是谁的头上挨狠狠的下。
什么嘛,群大人,没个有招的。看那丑丫头哭得那么凄惨,大概真的饿。小凡个不耐烦,把自己的手指头捅进嘴里——给给,吮吮就好。笨丫头。
口腔里忽然有异物,小龙大为吃惊,不由睁开眼睛。小凡本来满心不耐烦,接触到的视线后,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咯噔声。
那是双细长的眼睛,清澈,明亮,异常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