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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吗?我仰望天空,看见一个个小精灵争先恐后地从天空跳下来,我伸出手,它们在我手中对我笑,然后,消失了。
“hi!rry christas!”一个笑眯眯的穿着圣诞老人服装的人递给我一只气球,我回以一个浅笑。
今天是平安夜呵。身边一对对幸福的人,相依偎着,笑得好灿烂。
走过一个橱窗,不经意转头,瞥见那架小钢琴,好小,可以放在我手上吧?
向店主道过谢,我走出礼品店。拿出袋里的并没有包装的小东西,真的可以放在手上。可是好精致,每一个琴键都可以按下去,发出细腻的像婴儿般柔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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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口气,我发现我又不自觉地想起那个坐在钢琴前的背影。修长的手指,和谐的乐声,让我不自觉地盯着他看,然后他回头,玩味地看着我笑,于是来不及转开视线的我“刷”地红了脸……
天,不能再想了!这应该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圣诞节吧……
口中呼出的白气暖暖已冻僵的手,出门时忘了戴手套,如果他在身边,一定又会骂我吧?呵呵,说好不再想他,可自己的生活里已到处烙下了他的影子了,有什么办法?两个人永远不分离,该多好?
他失去了关于我们的记忆,是一件更好的事情吧?对于他,对于我。我们的幸福并不被世间认同,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的快乐,也都好象是偷来的一样。现在,一切都可以回正轨了不是吗?他回到了他的家族,我也像遇到他之前的那样生活。只是,身边充斥着他的气息,抹不掉啊!亦或许,根本是我自己不想抹掉?可是,我的胸口好痛……
“圣诞夜,平安夜……”小孩子稚嫩的声音传到耳边。我叹口气,甩甩头,想甩掉脑中那烦人的情绪,但下一刻整个人却呆住了。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此刻不是应该在家族的豪华舞会上吗?为什么在这里,被一群小孩子围着,坐在教堂前的广场上弹钢琴?
一曲唱完了,小孩子们拥到以便的圣诞老人身边索要糖果。他仿佛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可是没有回头。
不是他吗?我笑自己的傻。他已经忘了属于我们的一切,又怎么会记得圣诞节到教堂许愿的约定?
我转身欲进教堂,但下一刻入耳的乐声让我停了脚步。
这是他无数次在我耳边哼过,弹过的……不,不是他,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忘了啊! 可是为什么,我的脚却一步也挪不开?
仿佛过了许久,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臂膀从背后圈住了我。
“对不起。”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那架小钢琴,已有雪在上面铺了薄薄的一层。
“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我说,将头埋得更低。
“明明就有。”他将我圈得更紧,“失忆又不是我的错。倒是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提醒我记起你?”
什么?把错推到我身上吗?我挣扎开,转身抬起头直面着他,“是你吧……是你要忘了我的……是你……忘记了一切呀!”
“所以我说对不起呀。那么你也说对不起吧,我无条件原谅你。”他抚去我的眼泪,将我拥入怀中。
可恶……他以为同时谁?
“走吧,进去许愿。”他牵起我的手,我别过头,却跟着他的脚步。
“又没戴手套,嗯?”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危险……可恶,为什么我要打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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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看那两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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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好奇怪,男生跟男生也可以拉手吗?”
“呵呵,当然可以了,只要他们觉得幸福就可以了呀!”
……
在这个温暖的节日,连这个人间也变得宽容了吗?
“你真的不打算道歉?那么,就别怪我今晚不让你睡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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