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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满月酒,我亲自回老宅给父母送请帖,真心也同样有所谋的把睿睿和阿宝猛夸一顿,一副初为人父的喜悦果然让父母眼中的不悦更甚。满月酒的当天,虽然对楚云不公平,但我不会让她受委屈,不会在过年时留她和言言两人孤零零的在家。
对于离开这个城市,我没有一点的眷恋,只要是有楚云有孩子们的地方,就有我们的家。离开的当天,给大哥大了电话,他简单的嘱咐有事给他打电话,聊了一会在挂电话时,大哥犹豫了一会才淡淡开口道:‘你知道了,所以才选择离开的吧……楚云是个好女人,好好待她……如果……’
我清楚大哥如果最后的沉默是什么,‘如果是我先遇到她,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只是没有如果,是我先遇到楚云,也是我先得到了楚云。
在上海的生活平淡温馨,只是为了把公司扩大,每天都忙碌很晚才能回家,这也幸好楚云有个神奇的空间,很早就发现楚云有个秘密,结婚后生活的点点滴滴我都有参与,对于家里明明没有去买,却多出了的瓜果蔬菜,比如家里的饭菜,永远是最好吃的,食材也都很新鲜。这些我也清楚跟楚云的秘密有关,只是楚云不说我也不问,不论她有多么惊天的秘密,在我心里她只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只是我孩子的母亲。
她的全部身心也都是在照顾这个家,照顾我和孩子的衣食住行,这些就足够了。
幸福的生活总是太短暂,就在我已经相信我和楚云会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慢慢变老慢慢的看着孩子长大娶妻生子时,意料不到的意外总会发生,或许当初在楚云情绪不安的那段时间里,再多分些注意力给她,也不会让我们生生的分开四年时间。
十年的时间,经常出入空间,每天都吃着空间里纯绿色无污染的鸡鱼肉蛋,瓜果蔬菜大米小麦。年纪都我们而言都很偏爱,十年的时间已经四十多少的我,看上去比大我两三岁的大哥年轻了十岁不止。虽然时间留在我身上的烙印毕竟不明显,可却也存在着点点的细纹,可对楚云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如果不是继宗一句恭维的话语,我都没有留意这个变化,楚云登时僵硬的身体表面,她对这件事情很在意。
因为她有着一个神秘的空间,很多事情都不可按照常理来想象,十年的时间,楚云依旧如同二十左右的年纪,只是比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多了很多风韵和魅力。或许因为空间的存在,楚云长生不老,永远停留在世间。
想到这种可能,内心顿如刀割,我们约定好一起满满的老去。有没有下辈子我们都不知道,但我知道等我们死了之后,两个人的骨灰放到一个骨灰坛,先用水泥灌封,再用钢厚度铁密封,埋到坟墓里也要相伴永眠。
可是现在我对这种想法不敢抱有百分百的信心,只是没有等到我们两人安静的谈谈时,我的母亲大人,以死相逼让我选择。对父母勒令不准和楚云再见面,把睿睿和阿宝带回来的命令我可以无视,可是母亲大人硬是以命相博。我不相信她在我选择楚云后真的会做极端的事情,可是医院的报告清楚的写明,她心脏不好,不能收到太大的刺激,不然真的会有意外。
我和安安不得不看着楚云带着言言睿睿和阿宝离开的背影,那一刻我明白楚云的伤心,虽然不想可还是会去憎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楚云,为什么要死死的拆散我一直眷恋的家,为什么要让我不得不去恨他们。
可是即使我恨他们,却也不能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活活气死,是他们给了我生命,不论他们怎么样的市侩,我却不能用他们给的生命气死母亲。古语常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父母和子女之间,永远都是解不开的迷。
直到夜里十二点,才得以空闲时间给楚云打电话,我同样的知道楚云也同样的在等我的电话,她一直都很理智,从我们一起进了病房开始,她也明白事情已经脱离的原先的轨道。电话接通后,踌躇了一会深呼吸,满是内疚的跟楚云说对不起。是的,对不起。我明明答应给他们舒适安逸的生活,可是我食言了,不论食言的理由是什么,原因只是因为我不够强大。如果我强大到父母也无权掌控我的人生,不会因为外在的利益再次安排我的人生。
为了楚云和孩子们的安全,我选择了妥协,安排好楚云和孩子们以后的生活,和楚云办理了离婚。拿着离婚证的那一刻,望着楚云眼眸深处的湿润,我明天她能理解我的选择,可同样的还是被伤害。理解不得与原谅,我很害怕楚云会开口说恨我,明明知道她不会说,可是却想她说恨我,很奇怪的心理,害怕的同时希翼着。
离婚前和楚云在空间里的谈话,让我明白,或许白头偕老相伴永眠或许已经成了奢望,她不能陪着我一起变老,心痛的无法呼吸,不是为了不能共老,而是楚云余下不知岁月的人生。看着自己的家人子女一点点变老,在一个个死去,她除了旁观其他什么都做不了的痛苦。
一想到我的楚云要面对那种,亲人在自己面前离开的场面,那种生不如死的时刻,心疼痛的无法呼吸。明明她只是想过平凡的生活,却突然有了一个奇异的空间,明明有着美好幸福的人生,却不得不面临一而再的离别。真的很想问,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楚云。生老病死,她却如同被世界遗忘一般,独自停留在世间。
四年的分别时间,我用自己所能挤出来的所有时间,来扩大公司的规模,我要给我的四个孩子安排好以后的生活,言言性格随和,没有太多的心计,不适合经商,睿睿虽然年纪小,但爱好自由,同样不是做生意的料子,阿宝是家里唯一一位小公主,她只要安照自己的心意快乐的生活,找到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就好,唯一能放心的就是安安。
对外人防备心很重,聪明冷静遇事也果决,如果说楚云担心安安未来不幸福,那么我却能放心的把她弟弟妹妹交付给他。他会是一个好哥哥,却不会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不想安安幸福,只是为了楚云的安全,和他弟弟妹妹安慰的人生,我能拜托的只有他了,他也是我最放心的人。
做为父亲或许我不够负责人,可是在剩下的人生里,我只是希望能在我生命剩下的时间里,带着楚云走遍这个世界,即使将来我不存在,我也希望楚云能继续她剩下的人生,希望她在我去世的未来,遇到一个如同我爱她一样爱她的男人,或者比我更爱她的男人,陪着她走完另外一段人生,在我死后我不希望她记得我,我希望她能忘记关于我一切的一切。
在她过完另一段人生之后,同样的忘记那段记忆里的男人。我希望她能一直的被爱着被保护着过完所有的人生,即使那个人不是我。
只是那个人不论是谁,我都希望他能给楚云幸福的生活,致死都保护着楚云不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