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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摇摇头,手指指向远处某个点,岔开话题道:“他已经在等我们了,快些走吧。”
“嗯。”
悬崖之后的一个月,冯蘅陪着黄药师在孙思仁居住的地方调养内伤和解毒。而在这一个月内,江湖又掀起了新一轮的腥风血雨——《九阴真经》出世了,并不是之前看不见底的地图。是以,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一些隐世高手和那些大门大派也都坐不住了。为此,不少无辜的生命成了别人的剑下冤魂。到最后,据说连全真教的掌教真人王重阳,丐帮帮主洪七公,大理国的皇帝段智兴相继都参与了进来,弄得整个武林动荡不已。
痊愈后,黄药师和冯蘅和孙思仁作了辞别,待到某家客栈落脚的时候听到了真经现世的消息,只是这一次,两人并没有急着赶去抢夺。
这一日,黄药师定下客房后,对冯蘅交待了几句便独自离开了客栈。留守在客栈的冯蘅则驻足在大堂一边喝茶一边留意各桌的小道消息。过了片刻,一道人影出现在冯蘅的头顶,抬头看去,却又是一张有些眼熟的面孔,有过一庙之缘的那个少年。
何无奇扬起一抹爽朗的笑容对冯蘅一笑,“姑娘不介意我搭坐在这里吧?”话虽如此,但何无奇在说的同时已经先坐了下来。
对此,冯蘅也不以为意,回以一笑,道:“请便。”
得到冯蘅的回应,何无奇立刻招来店小二点了几道荤菜,然后低下头开始和冯蘅叙旧,“没想到那日之后还能和姑娘再见,只不知姑娘那位朋友可在这里?当日幸得他出手,不然何某早已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兄台严重了,出门在外,如有方便自然是该出手的。”
冯蘅的话,何无奇自是听得明白的。那日,如果不是靠得近,他的出现又给了他们回击敌人的极佳时机,如今怕是没有机会坐在这里了。“不管怎么说,两人是何某的恩人,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救了便是救了,他是不会管对方是特意还是顺手。
面对何无奇的固执,冯蘅轻轻抿了一口茶,没有再出声争辩什么。
“对了,我都忘了还没向二位说过自己的名字,在下何无奇。”说着,何无奇端起茶杯敬了冯蘅一杯。
“冯蘅。”
“冯姑娘,另一位恩人他没与你一道吗?”似乎对黄药师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何无奇再一次问了黄药师的行踪。
看着何无奇,冯蘅摇摇头,“他有事出去了。”
“恩公果然是和冯姑娘一起的。”何无奇冲冯蘅眨了眨眼,一脸的肯定。下一刻,何无奇从自己的包袱中取出一物推到冯蘅面前,诚恳地说道:“既然恩公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这样东西还请冯姑娘帮我转交给恩公,全当是答谢恩公的谢礼。”
听到何无奇有谢礼送予黄药师,冯蘅一愣,并没有伸手去接,“谢礼的话,何兄还是自己出面为好。”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冯姑娘不必觉得困扰,何况,”顿了顿,何无奇继续说道,“以姑娘和恩公的交情,必然会帮我把东西交到恩公手上。”
何无奇把话说得这般清楚,冯蘅也不好再推辞,当下把东西接了过来,点头应道:“等他回来,我会把东西交给他。”
“如此,多谢。”
之后,何无奇又与冯蘅闲聊了几句,等到店小二把饭菜端来便开始闷头用饭。饭后,何无奇让小二打包了一盘包子,不做多留便向冯蘅告辞。
何无奇一走,冯蘅把他留下的谢礼拿近端详了起来,只是上面用布裹了厚厚几层看不出形状。看了一会,冯蘅把东西拿在了手上,手指往上下轻轻捏了几下,遂收起东西。
“欸,我听说最近新出了几名高手,这几人比起王真人和洪帮主一流可是一点都不逊色。”
“如果你是说那位从西域过来,会驱毒蛇的欧阳锋的话,就不必说了,这会谁不知道他的厉害?为了那东西死的人,可是有大半的人死在了此人手中,端得狠辣。”
“那早前一直在传的那位‘邪侠’你必定不知他是谁。”
“这倒是不曾听过,你知道?”
“嘿,这邪侠原来也是和那欧阳锋差不多年纪。可惜你没去扬州,不然还可以瞧瞧邪侠的长相。”
“这话怎么说?”
“地图曾经落在邪侠手上,被官府的人知晓就满城贴了告示欲要把他捉拿,但邪侠是什么人,怎会轻易被官府的人拿去?”
“那你倒是说说那邪侠到底是何人?”
“据说邪侠名叫黄药师,住在东海的桃花岛,至于外人是怎么断定他是邪侠的,似乎消息还是朝廷那边放出来的。”
“可靠吗?”
“当然。”
“除了邪侠可还有谁?”
“还有那……”
谈话的两人没有放低声音,似乎有故意说与旁人听的炫耀之意。起先冯蘅倒是饶有兴趣地听着,待听到后面那几个能被说能与日后五绝相比的人物,哑然一笑,权当听人说书般过了耳。
将茶壶里的茶饮过一半,冯蘅起身走上了楼梯。回到房间,冯蘅把何无奇的谢礼随意搁置在了桌上,然后从包袱中翻出路上买的杂记来打发时间。
如今,连王重阳都没了耐心跑了出来,五绝的人也算聚全了,那么,真经的下落应该很快会被五绝找到。到时候,不论是黄药师还是七公或是欧阳锋先得到真经,她都赢了。只是,如果是王重阳他们两个得到的话,难道她只能在桃花岛等着王重阳去世周伯通过来么?
放下杂记,冯蘅微微皱起了眉。以王重阳那种心怀天下的胸襟,若是她提出借真经一观的话,想必不会太过为难她。如此一来,桃花岛之行怕只能是个遥想,不过这样也好,早些回去断得也干净些。
思及此,冯蘅展眉继续看向手中的杂记,这时,店小二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姑娘,我是来给您换茶水的。”说罢,店小二把新添好的茶壶放到桌上,又把桌上原来的茶壶收起,转身欲走,却不想把冯蘅搁在桌上的谢礼给撂到了地上。
“我自己来便可,你去忙吧。”看到东西竟然从包裹的布中掉出来,冯蘅立刻出手阻下店小二的帮忙,自己俯身去捡了起来。
见冯蘅不需要自己的帮忙,店小二道了一声“对不起”,端着换下的茶壶走出了房间。
然而,冯蘅捡起谢礼的时候,素来镇定的表情倏地一变,震惊地看着手中的两薄本,封面上赫然写了“九阴真经”四个字。
九阴真经?!不可能,若真是《九阴真经》,那何无奇如何舍得把真经送人,虽然黄药师的确救了他一命。
冯蘅敛了敛神,慢慢缓下激起的情绪,然后重新坐下,再顾不得什么隐私当下翻起了里边的内容看。一个时辰之后,冯蘅把上下两册全都翻了一遍,只是在看完的一瞬,脸色变得很难看。
竟然是真的!
冯蘅尤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手上的两册真经,上面的内容不但和她看原著时提及真经内容的那部分吻合,也和网上出现过真经全本的内容一致。再观那字迹分也不是旁人随意仿的,和地图上描绘的九阴真经俨然是一个字迹,而封面和纸张,分明存了好些年,不是近几年给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