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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仙仙。”
“等等。”瞧见锦棠起身要为朱允炆开门,仙仙出声把她叫住,对上锦棠不解的目光,把头扭到一边,“就让他在外面多等一会。”
锦棠听了摇摇头,“可我不能让他在外面等啊。”说完,径自离开走去前门。打开大门,锦棠错愕地看到本是朱棣的亲随尾随在朱允炆身后,扬在脸上的笑容不由一顿。接着,就像是没有认出小北一般,锦棠微笑着将朱允炆引入院内,道:“长孙殿下,郡主就在里面。”
这边,朱允炆看到出来的人不是仙仙,先是失望的表情化开在脸上,夹杂着几分担忧,然后见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心一安,颔首道:“原来仙仙是在你这啊。”对于锦棠的身份,一直呆在太子宫甚少外出的朱允炆也不曾见过朱棣的几个妃子,所以,同样不认识。
“让长孙殿下担心了。”
“淑妃娘娘?”缓过神来的小北立刻向锦棠行礼,同时恳切地向她拜托:“王爷到处在找娘娘,请娘娘回府。”
听到两人的对话,朱允炆停下脚步,双眼茫然地转向锦棠,重复说道:“淑妃娘娘?”
“什么?!你是朱棣的妃子?”
锦棠抱歉地对走过来的仙仙点点头,随即悄悄握住她的手,一边在手心写下“香港”两个字,一边劝道:“你先随长孙殿下回去,我还有话和小北说。”
“你也是……?”认出锦棠写的是什么字后,仙仙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猛看,另一只手胡乱地打着手势,直到朱允炆过来拉人才停止自己的打量,却又连连摇头,否定道:“这不可能。”
“下次我再对你解释。”锦棠淡笑着把仙仙交给朱允炆,“长孙殿下,我就不送你和郡主出去了。”
朱允炆回头看了看小北,对锦棠讷讷地应道:“那我和仙仙回去了。”
等到两人离开院子,小北忽而向锦棠单膝下跪,“请娘娘回府。”
锦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往院子深处走去,口中淡声扔下一句“王爷曾经说过燕王府从此没有淑妃的存在,若他想要反口,你便告诉他,只要他来寻我,这世上便无季淑妃。”
闻言,小北抬头愣愣地望着锦棠的背影。
这一次,锦棠没有再挪窝,即使感觉到宅子外面多了几道监视的目光仍旧安逸地留在这里过日子。而仙仙,因为对锦棠的疑虑,第二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上门求解,结果被锦棠用穿越小说的情节给圆了过去。
“没想到,你和阿sir都成了朱棣的妃子。”仙仙伸手拍上锦棠的肩膀,咧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你辛苦了,老乡!”
“关于我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诉她。”张楚楚不同于仙仙,心思缜密又擅长办案,如果被她知道,说不定会从中看出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漏洞。
仙仙呵呵一笑,手上再度拍了锦棠几下,一幅“我明白”的表情看着她。锦棠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出声辩解,任由她继续误会。
“对了,关于我和阿sir失踪的事,新闻上有没有报道什么?”想到锦棠比自己晚穿越过来,仙仙不由好奇起现代对她们两个失踪的报道。
“没有。这么离奇的事,我想警方一定会把消息封锁不让媒体知道。”
“这么说也是。”仙仙轻轻叹了口气,“那你说,我和阿sir到底是因为什么穿越到这里?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说着,仙仙把自己和张楚楚试过的各种情况一一告诉给了锦棠。
锦棠沉默了一会,缓缓说出一个让仙仙吃惊的信息,“我想,游梦仙枕能够带有缘人穿越时空应该不假,只不过这个条件,应该和那天的天象有关。”
“你是说,”消化完锦棠说出口的信息,仙仙迟疑地猜道,“十三颗行星排成一条直线?”见锦棠点头,仙仙垂下眼一阵思索,过了半晌,视线重新转向锦棠,目光灼灼地说道:“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在这大明朝应该还有一次行星排成一条直线的机会。”
“是在四年之后。”
“四年之后?”低声重复了一句,仙仙皱起眉没有再说话。如果她走了,那小呆瓜……
“如果担心朱允炆,你可以试试把他一起带回现代。”对上仙仙眼中的惊讶,锦棠莞尔一笑,“如果只是担心他的命运,那么,当他登基的时候,多多劝他让他不要太过仁慈。”
然而,仙仙在听到锦棠后面所说的深意后,眼中的惊讶之色越加浓郁,再看向锦棠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口中微微抽搐地说:“允炆是不会放弃他的皇位跟我走的,但是,朱棣怎么说也算是你的丈夫吧,你这么劝我,不太好吧?”
锦棠伸手端起放在桌上快要冷掉的茶,低头抿了一口,道:“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建议。”
“你让我好好想想。”
过了几天,仙仙又过来找锦棠,只是说的不是之前讨论的话题,而是表达了对朱允炆和张楚楚亲近的怨念和怒气。仙仙不提,锦棠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便顺着对方做起了开导的知心姐姐工作。
“姑娘,这是仙仙郡主让我交给你的信。”一日,丁香代仙仙上了锦棠的宅子,并在送完信后离开。
拆开信封一看,锦棠暗暗摇了摇头,随后回到屋内将信烧毁。之后,锦棠再没有见仙仙来找自己,对皇宫的事也渐渐失了消息。
“啪啪啪!”
听到门口不断响起的拍门声,锦棠无奈地上去开门,却见朱棣孤身一人堵在门口,脸上尽是疲色。“是你?”
“是我。”朱棣以手撑住门板隔开锦棠想要关门的动作,透着倦意的眸子深深地望着她,良久,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请求的口吻对她发出邀请:“淑妃,和我一起走。”
锦棠不明地挑眉,“走?”
“父皇刚刚驾崩了,皇位传给了允炆,”说话的同时,朱棣一直注意着锦棠的面部表情变化,“我打算回北平。”
这么快?“王爷,我已经不是淑妃了。所以,恕……唔。”
朱棣猛地抱住锦棠,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余下的话给堵了回去。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锦棠一懵,随即双手推开朱棣的靠近,却反被对方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束缚得更紧了些。锦棠难堪地别开脸,又被朱棣扶正继续唇上的掠夺,便用脚胡乱地踢他。
见此,朱棣抱着锦棠一转身,关门并把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挣扎了一会,锦棠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和窘迫无法取得有效的成果,只得无奈地张开嘴。果然,朱棣看锦棠打开自己的“防守”,欣喜地伸出自己的舌头探入她口中,想要更进一步的索取,却在刚刚探入的一瞬被锦棠狠狠咬住。
“王爷,这就是你对我的诚意吗?”得到自由,锦棠双目平静地看着伸手抚上嘴唇的朱棣,清冷的声音徐徐响起。
朱棣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手指上带出的血渍,下一刻,闷头低笑了几声,却是有些发涩的意味。过了一会,朱棣抬起眼,目光平和,已没有之前的那种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