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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感春伤怀的情绪只是暂时的。埃莉诺很快就把关于恋爱的念头抛之脑后。
复活节过后没多久,气温一直就在持续升高。到了五月份,连绵的细雨城堡的空气变得潮湿而沉闷。大概是考试快要到了的缘故,学生们的课后作业忽然几乎翻了一倍。
埃弗里唉声叹气地在图书馆写论文,他还差三英寸长度才能达到要求。但是他已经挤不出任何可以凑字数的句子了。
“借我看看你的论文吧,汤姆。”他终于忍不住说道。
汤姆从来不拒绝这样的请求。他将变形学论文隔着桌子扔给埃弗里。
“我以前就想说了,”埃莉诺小声嘀咕,“你不能总把论文借给他抄。他得学会自己完成作业,不然他会变得越来越蠢的。”
“我听见你说的话了。”埃弗里脸颊涨红着说,“我不蠢。”
“那就证明给我看。”埃莉诺说。
埃弗里扁着嘴吧迅速将论文推了回去,然后重新咬着羽毛笔冥思苦想,直到把笔上的羽毛咬掉一半,才凑足了教授要求的长度。
“汤姆,我觉得我肯定通过不了变形学考试。”在前往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埃弗里垂头丧气地说。
“是吗?”汤姆漫不经心地说。他看上去似乎根本没认真听埃弗里究竟在说什么。
“要是有哪门课得不了良好以上,我妈妈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埃弗里一脸恐惧地说,“我绝对会被她在暑假期间禁足。”
“现在你终于知道抄袭的恶果了。”埃莉诺耸肩说道。
“就算不抄袭,我也通过不了。”他说,“我根本不是那块料。”
“人必须相信自己,这是成功的秘诀。”埃莉诺说,“一切还来得及,只要你在这个月内好好努力的话。”
“真的吗?”埃弗里沮丧地说。
“当然是真的。”埃莉诺鼓励道,“你可以让汤姆教你。”
埃弗里一脸期待地看向汤姆。
“不行。”汤姆毫不犹豫地说,“我没时间做那件事。”
埃弗里失望地转头看向埃莉诺,眼神中带着谴责的意思,好像在责怪她出了个馊主意。
“不过,你最近究竟在忙什么,汤姆?”埃莉诺忍不住转移话题问道,“你最近几个月一直都泡在图书馆,不过我很清楚你根本不用花那么多时间来复习。”
“这和你没关系。”汤姆不耐烦地回答。
“你在查什么资料,对吗?”埃莉诺问道,“这样吧——如果你肯帮助埃弗里复习功课,他就会帮你查你想要查的东西。你觉得怎么样,埃弗里?”
“当然可以。”埃弗里连忙说,“不过,你想查什么呢,汤姆?”
汤姆放缓了脚步,抬起头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埃莉诺。不过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
“我不需要帮助。”他冷淡地抛下这句话,然后加快了脚步。
傍晚,当寝室里只剩下汤姆和埃莉诺的时候,汤姆忽然开口对她说道:“说吧,麻瓜,你究竟想干什么?”
埃莉诺惊讶地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别装了。”汤姆语气生硬地说,“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都想方设法地帮助埃弗里——不仅如此,你还总是想要强迫我加入。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埃莉诺吃惊看着他,“天啊,我从来没想过什么目的!”
“那你为什么那么想帮他?”汤姆冷冷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变得那么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