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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觉得他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吗?”她飘过去仔细地观察着埃弗里的表情,打趣地说道,“不过是一个月没见,你就这样想念我们了吗?”
“不是那样的。”埃弗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家里发生了……一点事情。”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伯恩先生手忙脚乱地给他们端上茶,然后差点烫到自己的大拇指。
“真抱歉。”伯恩先生再次充满歉意地说道。他看上去神色有点恍惚,好像在担心着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吗,伯恩先生?”埃莉诺忍不住问道。
伯恩先生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噢……我妻子最近病了。”
“病了?”埃莉诺惊讶地看向埃弗里。
随后,他们才知道原来埃弗里的母亲上个月得了重病。这种病来得气势汹汹,就连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师都束手无策。
原本埃弗里打算取消这次的生日聚会,但是伯恩先生却觉得现在埃弗里正是需要朋友陪伴的时候。
“我很高兴你们能来。”伯恩先生疲倦地微笑道,他的目光转向汤姆,“我听埃弗里提起过你——你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孩子。我很高兴他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汤姆安静地露出一个略带腼腆的微笑。
“我们能去看看伯恩夫人吗?”埃莉诺说道。
“哦,当然。她就在楼上。”伯恩先生回答。
他们上了楼梯,来到一间最大的卧室里。伯恩夫人正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她的脸色蜡黄,一看便知已经深陷重病。
她似乎感觉到了脚步声,所以猛地睁开了眼睛。她蓝色的眼睛无神而涣散地看向床边,在看清自己儿子之后她的目光瞬间有了焦点。
“拜托,我还没有到要死的时候。”她用严厉的口吻说道,“你们都忽然围过来做什么?”
埃莉诺能感到伯恩夫人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想试图打破这种凝重的气氛。
“过来,埃弗里。”伯恩夫人沙哑地说。
“我在这里,妈妈。”埃弗里连忙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不许哭。”伯恩夫人说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许随便掉眼泪。你是个男孩子,埃弗里……”她说着,忽然停下来喘了几口粗气。
“是的,妈妈。”埃弗里带着哭腔说道。
伯恩夫人吃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汤姆。
此时汤姆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脸上看不到任何感情的波动。
在发现伯恩夫人的注视之后,汤姆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你就是汤姆·里德尔,我儿子的朋友。”伯恩夫人牢牢地盯着汤姆说道。
漂浮在汤姆身后的埃莉诺能清楚地感受到伯恩夫人犀利的目光。她似乎想把汤姆看个通透。
“是的,夫人。”汤姆简洁地回答,他似乎不想说别的多余的话。
伯恩夫人审视地打量了汤姆片刻,然后扭过头冷哼一声。
“我现在要跟我儿子单独说几句话。”她冷冷地说道,“你们先出去吧,顺便把门关上。”
离开伯恩夫人的房间之后,汤姆和埃莉诺径直回到了客厅。
伯恩先生则离开了房子,说是要去买些晚餐的材料。
“伯恩夫人看上去病的不轻。”埃莉诺叹息地说。
汤姆则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颗樱桃,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说道:“那个老女人不喜欢我。所以我说过,我讨厌去别人家做客。他们总会挑剔的眼神盯着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