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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再次轻声笑了起来。
埃莉诺有些出神地盯着他,发现自己已经好久都没见到他这样笑过了。那并不是为了隐藏自己情绪的假笑,而是看上去非常真实的笑容。
这让埃莉诺忽然觉得自己跟他的距离不再那么遥远了,就像是回到了几年前当她还只是一个幽灵的时候。
埃莉诺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忽然叹了口气,“实际上,我有点害怕回去。我总觉得那里已经不属于我了。我忘记了很多事情,我不记得大多数小汉格顿村民的长相和名字,甚至不记得提姆叔叔最喜欢的烟草是哪一种。而且,再过两年我就会——”
说到这里,埃莉诺忽然住了嘴没再往下说。现在不是提起“那件事情”的时候。
汤姆没有发表见解。他沉默不语地继续练习咒语,埃莉诺不禁留意到他竟然没有把咒语念出声。
“你没有念咒语,这是为什么?”埃莉诺好奇地问道。
“无声咒。”汤姆简洁地回答。
埃莉诺忽然想起上次她也没有念出咒语,就成功地使用了那个死咒。虽然效果非常差劲,但是她确实使用成功了。
“就像我上次那样?”埃莉诺问道。
汤姆垂下魔杖,转头看向埃莉诺,“是的,就像你上次那样。”他紧紧地盯着埃莉诺,像是要把她看个透,“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巫师。”
“没有一个普通的巫师连一个开门咒也用不好。”埃莉诺耸肩说道。
“不,不仅仅是那样。”汤姆皱了皱眉说,“你还记得你用的第一个咒语是什么?”
“还童咒。”埃莉诺立刻回答。
“那是一种非常强力的黑魔法,”汤姆回答,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背书,“它的困难程度跟开门咒可是天差地别的。”
“也许那次只是我运气好。”埃莉诺猜测。
汤姆微微摇头,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但是,很少有人能把阿瓦达索命咒当做无声咒来使用。很多人不发出声音来使用它的话,恐怕连一个小火花也发不出来。”
埃莉诺眨了一下眼睛,“听上去我好像很厉害?”
汤姆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如果你发现自己比起学校教的魔法,更擅长某些特殊的魔法,你会怎么做?”
埃莉诺思考了一下,“我会想办法自学那些魔法。”
汤姆的目光转向埃莉诺,注视着她的眼睛,“即使那些魔法是不被允许的?”
“为什么会是不被允许的?”埃莉诺说,“它们非常危险吗?”
“大多数是非常危险的。”汤姆安静地回答,“所以它们才会被禁止,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埃莉诺沉默了一下,她咧嘴一笑,“说实话,我一直都非常喜欢尝试‘被禁止的事情’。所以,如果我知道我更擅长某个东西,而学校又禁止我去做的话,我很可能会想试一试。”
汤姆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笑,“就跟我想的一样,埃莉诺。也许我们两个要比看上去的更相似。”
“也许吧。”埃莉诺耸肩,她缩了缩脖子,“我觉得有点冷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到温暖的壁炉边上去吧。”
汤姆却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埃莉诺疑惑地看着他,却听到他说道:“我想你应该加入我们,埃莉诺。”
“加入什么?你们的小团体吗?”埃莉诺说道。她忽然想起了莱斯特兰奇,于是她的表情立刻露出了明显的厌恶。
汤姆很显然明白她在想什么。
“别担心莱斯特兰奇,我会想办法解决他的。”汤姆抬眼说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把他从我们当中剔除出去。”他说着,冷笑了一声,“没人会反对我那样做的,因为大多数人都很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