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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吗,约瑟夫?”埃略特问道。
约瑟夫用无声咒语将桌面上的灰尘清理干净,迟疑了几秒才说道:“因为我母亲希望我回去。”他转头看向埃略特,“——伦敦已经不再安全了,布里卡尔先生。传闻说阴霾正在笼罩着英国,并且向四周慢慢地扩散开来。”
“你听说过什么事情吗?”西里斯忍不住问道。在霍格沃茨他们是听不到这类的传闻的,学生们暂时只能看到表面上一切如常的假象。
“等下。”约瑟夫转过身,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葡萄酒和三只酒杯,放在桌面上。他一边在酒杯里倒酒一边说道:“有确切消息说,那个名字也不能提的魔头已经拉拢到了狼人的帮助了。还有人说,巨人族们也已经决定效忠他了,不过这只是传言而已。另外还有妖精们,很多人相信神秘人可能会用宝藏和金钱诱惑它们加入自己。”
“妖精们不会真的效忠他的。”埃略特忽然低声说道,“它们顶多只会暂时地依附于他而已。”
西里斯表示赞同地接话道:“没错,它们非常精明,足以知道那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毕竟效忠伏地魔可不像是加入魁地奇爱好者协会那么简单,它们不会做赔上自己性命的事。”
在听到“伏地魔”名字的时候,约瑟夫轻轻瑟缩了一下。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那么鲁莽地直呼他的名字,年轻人。”约瑟夫轻声说道,“我们应该懂得畏惧潜在的威胁。”
西里斯并不认可约瑟夫的话,他讽刺地笑了笑,“那只会无谓地增加我们自己的恐惧罢了。伏地魔说到底只是一个犯罪者而已,他迟早会受到应得的惩罚。”
约瑟夫注视着西里斯,表情异常地严肃,“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直面过真正恐惧的东西,孩子。”
西里斯感到自己似乎被轻视了,于是他耸耸肩不再说话。
“来吧,让我们干一杯。”约瑟夫将酒杯推给了两人。
“对不起,我不能喝酒。”埃略特说道,然后警告性地看了一眼打算接过酒杯的西里斯,“布莱克先生没有成年,他也不能饮酒。”
约瑟夫遗憾地咂舌,将酒杯拉了回去,“好吧。”随后他将自己的那杯一饮而尽,“——等一小会儿,我这就把龙血汤端过来。”
“等下,约瑟夫。”埃略特忽然说道。
“怎么了?”约瑟夫疑惑地问道。
埃略特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轻声说道:“告诉我实话,究竟发生了什么?”
约瑟夫微微怔了一下,用非常轻松的语气说道:“真的没发生什么,先生。”
埃略特拿起那瓶红酒,“我记得你说过,这瓶吸血鬼庄园红酒是你最宝贵的藏品,除非到了非常糟糕境地,不然你是不会轻易打开这瓶酒的。”
约瑟夫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原来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你果然记忆力非凡,布里卡尔先生。不过确实没发生什么——我只是突然改了主意,想要趁着世界还算和平的时候多享受一下生活罢了。”
埃略特看上去丝毫不相信约瑟夫的话,“——以至于你没有戴婚戒吗?我记得自从你妻子去世之后,你发誓永远不会摘掉婚戒的。”
约瑟夫沉默了几秒,他叹了口气,“你还真的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布里卡尔先生。”他摸索着自己的手指,“我只是把戒指放进古灵阁的金库里了。”
“和你祖母留给你的项链一起,是吗?”埃略特视线落在约瑟夫空荡荡的脖颈,继续问道。
约瑟夫表情越来越不自然,“是的。”
一旁的西里斯终于感觉到了点什么,他忍不住问道:“你把重要的东西都存起来了,而且还要卖掉这家店——你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什么?”约瑟夫表情僵硬地摇头,“不,真的没什么。”他突然站了起来,“对了,我该把龙血汤拿过来了,不然凉透了就不好喝了。”
他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