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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藻,莫藻……”
余清媚带着女儿往表二婶家走去的时候,听到这个名字,脚步不由的一顿,心也随着紧了一下。
“妈妈,怎么了?”
于伊菁轻问道,看着自己妈妈看着不远处跑过来的女孩,长得比自己高一点,瘦一点,是个短的小女孩,身上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裙子,脚上也是粉红色的鞋子,虽然皮肤有些黑,可是,打扮穿着却不像乡下的打扮。
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孩子的衣服这些都是电话上播的品牌来的。
“姐姐。”
小菁小嘴一张叫住了莫藻,后者看了过来,见到俩人甜甜一笑。
“阿姨好,阿姨认识莫藻吗?”
余清媚看着这张酷似肖珊珊的小脸,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看着她甜甜的笑容,好一会儿才说。
“是啊,莫藻很小的时候,阿姨见过你,你爸爸还好吗?”
“我爸爸啊。”
莫藻一说起莫国侗脸上的笑容就变大,随着点了点头,很高兴的说。
“我爸爸很好,我爸爸对莫藻很好呢。”
余清媚点了点头,从莫藻身上的打扮,她能看出一两分,孩子天生黑,可是,穿着的衣服很干净,脸上手上都干干净净的,对待大人也很有礼貌,她比余清媚想像中的还过得好一些。
“嗯,阿姨家住在村北,阿姨叫清媚,要不要去阿姨家吃饭?”
一听到清媚两个字,莫藻就睁大眼睛看着余清媚,眼底慢慢的浮现出了泪水,拉着余清媚的手。
“阿姨,你是我妈妈吗?”
“……阿姨不是。”
余清媚一愣,拍了拍她的头,自己摇着头,她怎么会误认为她是她的妈妈?
“姐姐,她是我的妈妈。”
小菁从旁边走了过来,把莫藻的手拉开,自己抱着余清媚,一副别抢我妈妈的模样。
“怎么阿姨不是我妈妈呢?我晚上起来尿尿的时候听到过爸爸叫清媚这个名字,我一直以为,我妈妈叫清媚,可是,爸爸说,我妈妈已经死了,在生我的时候就死了……”
莫藻说得有些伤心,后来直接掉了眼泪下来,余清媚心里更多的是无奈,这么乖的孩子,肖珊珊却舍得不要,如果她跟莫国侗好好生活,最后她也不会落得一个死刑的结果。
“清媚。”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熟悉的弧度让余清媚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这里的莫国侗,挽起了唇角。
“国侗,好久不见。”
最疏远的问候莫过于在街头相遇,问了一句,好久不见,莫国侗抿着唇,扶了扶脸上的镜框,声音微颤。
“好久不见。”
视线落在于伊菁上,这是她跟于向耀的女儿,他又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眼底划过抹黯然。
“莫藻很可爱,很懂事。”
余清媚淡然一笑,看了眼莫藻,自己握着女儿的手。
“叔叔好。”
于伊菁也对着莫国侗打了声招呼。
旁边还有几个孩子在那里站着,在等着莫澡一起去玩,随后,几个孩子凑在一起,余清媚跟莫国侗站在那,沉默着。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余清媚打破了沉默,看着他瘦了很多的脸,留着一小撮胡须的小巴,脸上的眼睛看起来比整张脸都大。
“挺,挺好的。”
莫国侗笑着回了一句,顿了一下又问。
“他也回来了吗?”
他住在村的另一头,不是没有听到她们一家子回乡下的事,几乎每个月就会听到有人说,清媚跟她老公又回来了……,而他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若不是这次。
“是啊,我们回来看看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