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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好。”
宁知远确实不怎么意外,在国外念书时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也有不少同性向他表达过兴趣,他自己不想尝试而已。
至于面前这位他的老板,其实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都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人比不了的,——极品。
“已经是过去式了。”岑致森说。
宁知远点头,过去不过去的,似乎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岑致森将他调的半杯酒喝完,宁知远问:“还要不要?”
酒杯递过来,他伸手去接,指尖相触时岑致森的手滑下去,擦过他的掌心,动作很快。
这人的神色并不轻佻,要不是宁知远确实感受到了皮肉相贴的触感,他或许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宁知远垂眼,笑意转瞬即逝,继续帮岑致森调第二杯酒。
party结束后宁知远将岑致森送回家,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停车熄火,他提醒身边人:“岑总,到了。”
岑致森靠着座椅没动,偏头看向他。
宁知远瞧见他眼中的懒意,笑问:“岑总喝醉了吗?”
岑致森“嗯”了声:“喝醉了你打算怎么办?”
宁知远靠过来帮他解开安全带:“那我送你上去吧。”
岑致森扣住了他手腕。
宁知远目光落过去,岑致森的拇指一下一下轻抚他手腕内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浑身都散发着那种近似危险的气息,让人难以忽略。
“岑总真的喝醉了吧。”宁知远小声说。
他的眼中一片平静,没有表现出抗拒,同样的,也没有任何迎合的意思。
岑致森有些拿不准,第一次碰到像宁知远这种个性的,明明是他的下属,他却觉得无法拿捏对方。
“你今天撞破了我的隐私,打算怎么办?”
“老板的隐私,当然是不看、不听、不问,当做不知道。”
宁知远镇定回答。
“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做不了保证,”岑致森说,捏着他的手没放,“不可信。”
“那岑总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除非你也成为当事人。”岑致森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对身边人,尤其是自己助理下手,确实不是他的行事作风,但宁知远很特别,他的的确确被吸引了,并且想忠于自己的欲望。
“岑总,”宁知远叫这两个字时,语气都似格外不同,“回国之前,我刚跟我的第三任女朋友分了手,我交往过的对象都是女生。”
“所以?”
“所以我对男人应该没什么兴趣。”
岑致森抚弄他手腕的动作停住,宁知远笑着:“还请岑总高抬贵手。”
岑致森沉目看他片刻,终于松开:“你把车子直接开回去吧。”
他推门下了车,没有立刻带上车门,弯腰再次看向车中的宁知远:“我要是偏不高抬贵手,你打算怎么办?”
宁知远思考了一下,诚实说:“没想好。”
岑致森也笑了:“那你慢慢想吧。”
目送着岑致森走进电梯间,宁知远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他对男人确实没什么兴趣,但总有例外。
入职那天在电梯外撞见岑致森时的第一眼,他便意识到,他可能没有自以为的那么直。
跟老板博弈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不想也成为之后被岑致森随口提起的过去式,那就只能慢慢来。
比起岑致森,他更耐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