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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摘星看着西门吹雪毫无表情的脸,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道:“喂,你不会真的相信陆小凤杀了花满楼吧?”
西门吹雪向门口走去,冷冷道:“如果是别人告诉我陆小凤杀了花满楼,我自然不信。”
司空摘星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是陆小凤杀了花满楼是他亲眼所见,不得不信。
的确,陆小凤确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花满楼,这是毋庸质疑的事实。
他垂头丧气地跟在西门吹雪后面,呐呐自语:“唉,这事……陆小凤怎么会杀了花满楼呢?他对他明明……”
花如令突然跟了上来,强忍着悲痛,道:“西门庄主,你也是楼儿的朋友,请你……”
西门吹雪淡淡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司空摘星急道:“花大侠,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他一眼,他一脸无辜地瞪回去,理直气壮地道:“陆小凤不会无缘无故去杀花满楼!”
西门吹雪转向花如令,道:“他是我的朋友,我会尽力。”
司空摘星突然跺脚,愤声道:“我去找陆小鸡问清楚!”语毕,他焦急地飞身窜上了旁边的一棵树几个起落便不见了。
西门吹雪对花如令微一点头,足尖一点追着司空摘星而去。
花如令如猛地摔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半响才悲切地低诉一句:“楼儿,楼儿……”那声音很低,低得整句话就像一声绵长的叹息。
夜,静寂无声。
轰隆一声,下雨了。
夏天的雨总是这样毫无预警,刚才还晴空万里,这时已乌云密布。雨点啪嗒啪嗒地打在树枝上,屋顶上,不一会儿屋檐便汇流成河,雨水如注。密密麻麻的雨点在头顶上空啪嗒作响,让人不禁害怕屋顶是不是会被击塌,伴上轰隆的雷声,说话时也要提高音量才听得见。天色也在雨雾中显得昏暗起来,外面朦胧一片。
陆小凤去了哪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抱着花满楼的尸体去了百花楼。雨水冲去了一切关于他的痕迹,他知道,其他人暂时不会追来。幸好他进了百花楼之后才开始下雨,花满楼身上并没有淋湿。他抱着花满楼缩在房间一角,因为怕被人发现而没有点灯,只能借着外面闪电的光凝视着怀里的人,即使感觉不到他身上的任何温度,他仍旧不相信昨天还抱在怀中的人已死的事实。
花满楼的伤口处他已经细心地清洗干净用干净的包扎好,整个人仍然如活着时那样清爽干净。
“七童……”他发了疯般亲吻他的额头和唇角,“醒醒……我知道你没有死……”
怀里的人唇角带笑,只是依偎着他静静地躺着,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呼吸,会让人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轰隆,又是一个响雷。与此同时,一个白影飘在陆小凤面前。是西门吹雪,他旁边站着司空摘星。陆小凤罔如未见,一声不响地呆坐在那里,双臂将花满楼紧紧地搂着,像是怕有人把他抢走了。
“陆小鸡,你……”司空摘星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
西门吹雪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往花满楼的口中塞了一颗粒状的东西,转身要离开。
陆小凤双眼茫然地看他一眼,但是又不像在看他,像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东西:“你给他吃了什么?”
西门吹雪停下脚步,道:“这颗药丸能保证他的尸体五天之内不会腐烂。陆小凤,你最好清醒点,利用这五天找到花满楼真正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