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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a子披星戴月出现在金面前,他愤怒的双眼在火光映衬下而耀耀生辉,他活动了下手腕,全身肌肉绷紧蓄力,声音中压抑着怒火:“金·富力士,你翅膀硬了就胆敢违背我的教导了是么?”
金保持着爽朗的笑容:“唔,请问你是谁?如果我记忆没出错的话,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呵呵呵……”a子不再多说,直接采取近身战攻向金,论蛮力,两辈子都是变化系的a子自然不是强化系的金的对手,不过金有心退让,a子很快占了上风,十几个交锋拳拳到肉。最后两人战斗范围内一片狼藉,金被a子反剪双手背朝上摁倒在地,a子跨坐在其腰上,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嚣张笑容,“说,我到底是谁!”
a子教训金的时候百分百下了狠手,金现在浑身上下几乎每一根骨头都疼得厉害,可他却笑得灿烂无比,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宠溺:“我错了,妈妈,你能先从我身上下来么。”
金的语气让a子觉得怪怪的,不过那不是他关注的重点,a子表情严厉:“那你说说看错在哪?”
“唔……没第一时间认出妈妈?”金故意没抓住重点,a子气得又抽了他一顿。
“为什么把小杰一个人丢在鲸鱼岛?”两人隔着火堆面对面坐下,a子双手环胸冷着一张脸散发寒气。
金鼻青脸肿,他老实地起身举起一块巨石扎马步,当初年幼犯错时a子总是这么惩罚他。但他仍然坚持自己的选择:“妈妈,你明白的,我不能把小杰带在身边。”
金常年在外流浪,远离人群,根本无法为小杰营造出良好的成长环境,而金本身就是一个无比任性的家伙,他不可能会为小杰做出妥协让步。把金养大的a子对他的本性自然了若指掌,甚至这种性格还是他惯出来的,当初金因为好奇挑战各种危险时,他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鼓励金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可谓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a子叹气:“就算不把小杰带在身边,你好歹也经常回去看他一下吧?你不知道那个小鬼对你多执着,每次和他说起你的时候他双眼总是亮晶晶的,相当崇拜你呢。”
说到这里,金的脸刷地变得通红,连说话都结巴起来:“这孩子,没想到他会……”
“害羞什么,孩子对父母的憧憬不是理所当然的么。”a子当着金的面拨通了小杰的电话。(a子帮小杰买的手机,并要求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
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喂,奶奶晚上好。”
a子没有用免提,不过金还是听清了少年的声音,还没到变声期的稚嫩而又中气十足的正太音。
“小杰晚上好,你到奇犽家了么?”a子随意问道。
“已经到了,不过酷拉皮卡和雷奥力还不能推开试炼之门,我们现在寄住在门卫先生的宿舍里,等他们能推开试炼之门了我们再去找奇犽。”经过a子的训练,小杰已经能推开第一扇门。
“揍敌客的试炼之门很有名,小杰你可以挑战第三道门。对了,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你,你要保持冷静。”a子瞥了金一眼。
“什么事?”小杰隐隐猜到了答案。
“我找到金了,他就在我身边,你要和他说话么?”
小杰倒抽一口气,足足沉默了一分钟,他才开口说话,语气坚定异常:“奶奶,谢谢你。不过我现在不想和他交谈。(小杰的声音突然大了一倍)金,你听着!我一定会靠自己的能力找到你的,给我等着吧!”
说完,小杰连再见都没说就迅速挂断了电话。a子无奈地摇摇头:“算我多管闲事,爷俩一个比一个固执,随便你们了。过来吧,我帮你擦药。”
得到a子的谅解,金迅速扔开巨石坐到a子身旁装可怜,任由a子没轻没重地帮他揉瘀伤的部位,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笑得无比开心。a子敲了敲他的脑袋,从笑料百出的训练,到惊险无比的猎人考试,一点点地给不负责任的某爸爸讲这一年多来小杰的成长。a子的讲述自然比每个月收到的只有寥寥数语的报告详尽许多,金听得心里暖暖的,虽然一直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他仍然对小杰的成长欣慰无比。
说完小杰的事,金的药也上好了,a子蹲在河边洗手时终于想起自己的事:“说起来,你不觉得你们的接受能力都太强了么?不管是你还是揍敌客,一下就接受我是爱丽丝的事了。”(佐为不算,幽灵对灵魂的感觉自然比人类敏感)
金望天:“大概是因为你和从前一样,都没变化吧。”
两人并肩坐着抬头看向深邃迷人的夜空,缀满繁星,美不胜收。金决定将真相带到棺材去,不管是幼时亲眼见证死在病床上的妈妈隔天重新活过来,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事;还是这一年多偷窥a子和小杰的事。否则被妈妈知道的话,他一定离死不远了。
即使你突然闯入我的生活,然后又任性地离开,我仍然爱你,我亲爱的妈妈。
你是友客鑫
导读:妈妈,你敢再二一点么
金记得十分清楚,妈妈离开他已经二十二年四个月十二天,能再次见到妈妈,他觉得每一下心跳都洋溢着幸福感。雅金斯的夜晚非常寒冷,温度只有个位数,金让a子靠在他怀里,轻声诉说着这些年来他经历过的大小事情,说他挖掘的遗迹,说他培育的幻兽,说他与小杰妈妈的爱情……唯独不说他遇到的危险。
虽然现在两人的位置已经从a子抱着金调换到金抱着a子,a子却无任何不适,他抬起头,像从前一样一下下抚摸着金硬质的黑发,他带着包容的微笑说道:“金长大了,以前总是跟着麻麻身后跑,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呢。我知道你喜欢危险的事物,也不会去阻止你去追求你的梦想,但是要记得,比起你获得的成就,麻麻更关心你的安全,如果你不小心死掉的话,我会伤心的。”
金低头蹭了蹭a子的手心,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关心了,在大家的眼里,金是强大的,是不可摧毁的存在,却忘记了他仍然是个普通人,也会渴望着被人关心。
两人聊到很晚才睡下,第二天金醒来的时候,发现怀里的人呼吸急促,浑身烫得厉害。在湿冷的雅金斯呆了两夜,a子光荣地发烧了,当他从噩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医院,吊瓶中冰凉的液体缓缓流入体内,缓解身体的不适。他支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坐起身,转头看向窗外,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刺痛。
a子昏迷的这段时间,医生给他做过检查后表情严肃地和金谈了将近一个小时,大体意思就是:你的小孩五脏六腑衰竭得厉害,肺部也有不小的问题,即使留院治疗也很难活过今年的冬天。
金这才明白a子为什么会急着要找到他,为什么会执着小杰的事,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在知道妈妈回来的时候立刻赶回鲸鱼岛呢?烦躁的心情在踏入病房的瞬间便消失无踪,瘦弱的少年挂着浅笑看向屋外玩耍的孩童的画面恬淡而宁静,金拖过一张椅子坐到病床旁:“妈妈,你留院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