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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见过你失去冷静的样子,为什么现在不能冷静下来想想。”不二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地飘起。
手冢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后,他径直进了房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彩菜在楼下叫他。
“妈妈,怎么了?”
彩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冒出一句:“你是不是跟龙马吵架了?”
“没什么,还有事吗?”
彩菜耸肩一笑:“没事,只是想说一句话,我刚才又看到龙马在买菜噢。”
他转身的动作僵住了。
“唉,不知道是不是伦子跟南次郎又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了,这孩子不会是自己做饭吃吧?而且他手上似乎还有伤,不知道是不是切菜时切到手了……”彩菜一边说的一本正经,一边偷偷打量着手中的表情。
“我出去一下。”
“诶,国光,外面在下雨……”话音未落,人早就不见了。
彩菜看着看着关着的门,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嗯,孺子可教也。”
手冢在外面按了半天门铃,终于有人来开门了。他看着面前脸上沾满鸡蛋和油渍的人一时无语。
“不请我进去吗?”
龙马想说“不”的,可是张了张嘴巴什么话也没说,侧开身子让他进去。点点细雨粘在他的脸上,就像晶莹的眼泪。手冢无声一叹,用胳膊帮他挡着雨搂着他一起进去了。
“我的脸很脏……”他的声音从他的胳膊下闷闷地发出来,听起来像哭过的哽咽。
“没关系。”他把他安放在沙发上,拿起面纸细心地帮他擦脸。温暖的鼻息似有似无地喷在他的脸上,激起暧昧的热气,龙马的脸马上红扑扑的了。他瞥开眼,看着他袖子上的湿渍出神。卡鲁宾看见手冢来了似乎很兴奋,窜到了龙马腿上,直勾勾地盯着手冢。龙马的眼神一黯,没有像平时一样向手冢抱怨着它的“移情别恋”。
“先坐一会儿,我去做饭。”
龙马拉住了他的衣角,低着头:“部长……既然……就不要对我这么温柔。”手冢看着他纠结的手和手上的绷带伸手想去拍他的头,闭了闭眼,又缩回去了。
“我去做饭。”
龙马抱着卡鲁宾缩在了沙发上。一时之间,大大的房子里只能听见外面的雨声,风声和厨房里偶尔发出的轻微的碰撞声。卡鲁宾也难得地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小主人一声不响。
半个小时后,手冢把饭菜端上了桌。龙马看着他忙进忙出,一动不动。
“可以吃了。”
龙马垂头站了起来:“谢谢部长。”手冢看着龙马没有动,走了过来:“快过来吃。”
平时最爱的茶碗蒸和烤鱼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我一会儿再吃。”
“我要看着你吃,过来。”他的声音像平时一样温柔,龙马握着拳,忍不住想爆发。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只见还能如此平静,而他还能如此冷静?他更在意的是,从他进来到现在他一次也没有叫他的名字,哪怕是“越前”。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龙马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跟前:“部长,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这么温柔了,不然的话,你会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