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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夜一的保证还是不能让她觉得安心。
不过比起这个,红姬更加坚信的是这一次一护无论如何都是会去尸魂界的——即使露琪亚并没有默默地离开。不过在夜一的劝说下,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浦原最终还是同意打开穿界门。只是等到那两人一走,浦原立刻就回到楼上,去询问红姬有关村正的事情。
他知道红姬是有所隐瞒的。
那些事情也未必就真的不能说出来,只是她不愿意说给旁人听罢了。
“看您这样子,一护还是去了尸魂界了……其实让他去了也好,就算留在这里他也还是会按捺不住的。”
红姬侧过头看着急急忙忙进屋的浦原,然后从已经铺好的铺子旁起身、上前为浦原脱下外衣,“您应该是想问我更多关于村正事情吧。”
“被你发现了。”
浦原抓了抓头发,样子一如一百多年前,他还是十二番队队长、技术开发局局长时的模样。
红姬只当不知道浦原这样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她娴熟地将浦原的外衣折好放在了一旁,一边说道,“关于村正,他的能力对于一护而言……不,是对于所有的死神而言都有些麻烦。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贸贸然地去接近他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吃大亏的。”
“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村正……”红姬停顿了半刻,其实对于这一次的斩魄刀动乱,她还是有一些细节没有想通,“他可以与斩魄刀直接对话、并且从死神的内心世界中直接召唤斩魄刀的本体。”
浦原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揽住了钻进被窝的红姬。红姬的体温与正常人相比偏低,但是和她在尸魂界的时候以斩魄刀实体化的样子出现时相比,却也是温暖了许多。
“与斩魄刀直接对话并且召唤本体?这个能力还真是……”
难怪红姬会说村正和蓝染的镜花水月相似。
倒也不是因为性格问题,而是这样的能力一旦运用不当的话,便会酿成许多不可挽回的大事。
“其实倒也没有听起来的那么玄乎。”
红姬伸手环住了浦原,每每当她躺在浦原的身侧时,总会产生一种恍如自己还身在梦境中的微妙感觉,简单来说,她便是不相信自己真的和浦原在一起了。
以如此亲密的姿态。
——然而这的确是真的。
“说到底,其实也就是他对斩魄刀的本能加以暗示,使斩魄刀对其主人不满的情绪膨化,最后导致斩魄刀与其主对立,也就是现在瀞灵庭出现在的局面。”
这么说着,红姬轻哼了一声。
“只是我倒是不知道如今只能说是苟延残喘的他,居然还有精力让那么多的斩魄刀加以精神暗示,”这也是红姬觉得奇怪的地方之一,“照理来说应该是不可能的。”
一手创立了技术开发局的浦原,说到底也是一个技术人员——虽然在许多同时认识他和涅茧利的人眼中,浦原怎么都没有涅茧利来得像科学家,但不可否认的,是浦原的实力绝对不会在涅茧利之下。
甚至若说疯狂与热情的话,制造出崩玉——即使是无意中制造出——的浦原、敢用崩玉来治疗被虚化的死神的浦原,他的疯狂与热情其实一点儿都不比涅茧利来得低。只是他并没有涅茧利表现得那么外露罢了。
然而就算是浦原,有许多事情他还是不了解的。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就比如说斩魄刀的事情。
“我想想……举个例子,如果说找到主人之前的斩魄刀可以像植物那样自养的话,那么找到主人之后的斩魄刀与死神之间就是共生关系。”
“也就是说没有找到主人之前,斩魄刀包括灵力在内的系统是独立的、完全不会受到死神的影响;但是当斩魄刀找到死神之后,斩魄刀让死神可以运用自己的能力,但是与此同时死神则是需要为斩魄刀提供自己的灵力?”
红姬对浦原能够迅速地理解自己的比喻并不感到惊讶。如果连这个都不能理解的话,也就是她红姬的主人了。
“大致上应该就是这样,但是还是有一些出入和例外的,”比如说如果死神死亡的话,斩魄刀必定会消失,但是斩魄刀消失的话,死神却不一定会死亡这样的事情,“不过那些并不要紧。问题是之前我也说了,村正的主人在数百年前被人封印在某处,没有灵力来源的村正即使可以勉强维持形体这么多年,但是怎么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对整个瀞灵庭的斩魄刀加以暗示,让他们发生动乱吧?”
斩魄刀的本体与主人分离的时间越长,那么他们与主人的契合度将会愈来愈弱,甚至最后完全分离。但是这对于死神和斩魄刀双方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死神只能拥有一把斩魄刀,如果斩魄刀消失,那么死神手中的斩魄刀就与浅打无异。而脱离了主人的斩魄刀,最后也会因为没有稳定的灵力来源而渐渐枯竭而死。
“你是说他有其他的灵力来源?”
“不知道,我只是对他如今还能到处蹦跶、到处折腾觉得好奇罢了,”红姬耸了耸肩,“但愿他折腾了这么一出戏最后能让他找到主人,否则也只是白费心机罢了。”
“等等,”浦原听见了红姬的话之后,立刻支着手臂坐起了身,然后看着身旁的红姬问道,“你说村正弄出这次动乱是为了找回他那个被封印的主人,而不仅仅只是为了让斩魄刀脱离死神的控制甚至掌握死神?”
“掌控死神?”
红姬闻言立刻冷笑了一声,“就那家伙还想掌控整个瀞灵庭大局?别开玩笑了,喜助大人。他与主人剥离多年,能够闹腾这么一场已经不容易了,天知道他能不能支撑到他找到主人。”
像是觉得自己还不能够让浦原安心,红姬笑着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放心吧,要真到了那天,我第一个冲出去揍到他主人都不认识。”
浦原有些无奈的看着红姬,不知道自家的斩魄刀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我记得你刚才有说你们两个第一次打起来的时候,村正的能力对你没有用,这是怎么回事?”
红姬的眼珠咕噜噜地转了一圈,最后她眨了眨水汪汪的茜色杏眼,“真的要说么?”
浦原看着这样的红姬只觉得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好笑,只是红姬这么一来,让浦原知道了她肯定是还有事情瞒着他没有说。
就不知道她肯不肯说了。
“你不愿说就算了,我不逼你。”
“其实也没有什么,”听到浦原这么说,红姬缩回了原本还勾在浦原肩上的双手,然后扭开了头看向了右侧的移门,“其实他第一次失败有两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找到您,也就是说我那时还是无主的斩魄刀。”
既然村正的能力是暗示斩魄刀的本能,加大对其主的不满与自身的欲望,最终使斩魄刀背叛主人。那么对于还是无主的斩魄刀而言,村正的能力自然就没有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