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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见来了客人,抱着赵思童也连忙站了起来,秦咸洛一步步走过来,眼睛移向她怀里粉嫩雪白的可爱婴儿,目光里露出一丝悲喜交加的神色,轻声问道:“培培,这。。。是你的女儿吗?”
“嗯。”简欣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里却闪烁起晶莹的泪光,她抱过赵思童,温柔的哄着她:“童童乖,叫阿姨。。。”
“阿姨。”赵思童望着面前的陌生人,有些犹豫,却终于乖乖的叫了一声。
秦咸洛眼里含着泪水,伸手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乖,让阿姨抱抱。”赵思童皱起眉头,露出要哭的表情,两只小手在空中乱舞:“妈妈,我要妈妈抱!”简欣培连忙上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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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她,摸着她的头道:“童童不哭,让阿姨抱抱。”
“她叫童童?全名是什么?”
简欣培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赵思童。”
思童?思童。。。秦咸洛翻来覆去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明白了什么,心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连面部表情都轻微抽搐起来。
简欣培将脸扭过一边,泪水却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咸洛,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你可知道,我有多怀念我们的过去,我有多想念我们的童年和少年时光,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彼此了解,互相信任,你能容忍我偶尔的任性,就算闹别扭,不过一个小时就会来哄我,你的心里,你的眼里,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赵思童似乎感觉到大人之间怪异的气氛,忽然又开始挣扎着叫:“妈妈,妈妈!”秦咸洛被她的哭声惊了一下,目光转到她脸上,她微微蹙着眉头,细细打量着这张越看越像简欣培的雪白可爱的小脸,又看了看一旁垂泪的简欣培,心里不禁大恸,泪水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她抱着赵思童,哭泣着道:“思童,思童!”她沾满泪水的唇,胡乱的亲吻着赵思童的小脸,哭得越来越伤心。刘妈站在那里,被眼前的一幕弄得一头雾水,赵思童也似被秦咸洛吓到,“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拼命的斜着身子,要去简欣培的怀里,简欣培吸了吸鼻子,轻声道:“刘妈,你带思童去楼上吧。”刘妈连忙答应一声,从秦咸洛手里接过赵思童,上楼去了。
秦咸洛站在那里,仍然痛哭不已,简欣培望着她伤心哭泣的样子,心都碎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扑到她怀里,秦咸洛闭上眼睛,伸手紧紧环抱住她柔软的腰,泪水仍是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滚落。简欣培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轻轻抽泣道:“咸洛,咸洛。。。”这个拥抱,她实在是等得太久太久,从z城回来开始,她就一直在渴望着,可是一切都变了。而现在,虽然自己的身体被她牢牢圈在怀里,但一切都已经绝望,她多希望,这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能永远属于她呵。。。简欣培不知不觉间将双手圈得越来越紧,舍不得放开。
“培培,我。。。”秦咸洛还没说完,简欣培立即打断了她,哽咽着道:“咸洛,不要道歉,不要说话!就这样,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就一下。。。”在她面前,她只想任性这最后一次,她只想彼此安静的拥抱着,不能到地老天荒,能多一秒也行。这个人,早已深深烙刻在她心灵最深处,永远抹不掉擦不去,她们曾那样相爱,用自己整个生命,整个灵魂,就算这个拥抱温暖了身体,却绝望了心灵,她也贪恋的希望时间能延长一些,再延长一些。。。
从赵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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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已将近正午了,秦咸洛站在简欣培那辆蓝色的汽车旁,有些疑惑的看着简欣培。
简欣培做了个“上车”的手势,然后低声道:“我带你去个地方。”秦咸洛也不多问,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汽车很快驶出赵家大门,简欣培目光望着前方,开车的神情十分专注,秦咸洛侧头打量她精致的侧脸,心下不禁有些感慨,培培已彻底脱去了少女的青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妩媚的风韵,笑起来时,便若春花绽放,像现在般不笑不言时,又给人一种高不可攀,不可亲近的感觉。她,是越来越迷人了。。。文博最终还是有福气的,可是,可是看培培刚才的样子,她。。。秦咸洛的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汽车一路奔驰,将一条条街道远远的抛在身后,秦咸洛头靠着车窗,蹙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沉思,直到汽车停下,简欣培叫她下车,她才醒过神来,打开车门下去。
“刚才在想什么?”
秦咸洛摇了摇头,望着眼前的校门,忽然兴奋的道:“这是我们学校啊。”是的,这是她和简欣培最初的母校,a城一中附小。
简欣培微微一笑,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一串钥匙,走上前将学校的铁门打开。“你哪来的钥匙?”秦咸洛跟上去,惊讶的问。
“昨天去讨好守门的大爷,从他那里拿来的。”简欣培脸上绽放一丝明媚,眉眼间有些得意之色,她和秦咸洛一前一后的进了学校大门,又反手将铁门关上。
学校中间那条宽阔的大路两旁,绿树成荫,中午的阳光从繁茂的枝叶间穿透,在地上洒下点点碎碎的金色。秦咸洛和简欣培对望一眼,很有默契的伸手相牵,就像很多年一样,手拉着手从这条路上穿过去,与当年不同的是,她们个子已经很高,背上也少了那个小书包。。。
学校的一切都没有改变,除了所有的树都长粗了些,除了墙壁的颜色已有些斑驳。。。一路上,秦咸洛和简欣培都没有说话,她们的脑海里,此刻想着的,都是那些纯真快乐的时光。。。
两人走到以前自己的教室外面,门上了锁,进不去,只能隔着窗户的玻璃看见里面的情景,简欣培忽然笑道:“咸洛,你有没有觉得,那些课桌和椅子都好小哦,不知道现在坐着是什么感觉。”秦咸洛的头挨着她的,也往里面看,有些遗憾的道:“自从毕业后就没来过这里了,真想坐到里面找一下当年的感觉,我还记得我坐在哪里呢,哪,第四组第二排。。。”两人面上都带着灿烂的笑靥,似乎又找回了当初的快乐,她们一边说,一边走,从教学楼到图书馆,再到操场,最后到了西边围墙边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高高的铁制的四四方方的架子,上面缠满了绿色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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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下面还并排吊着几个秋千,铁架最底下,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沙坑,里面装满细细的沙子,看起来是为了防止小朋友们从秋千上摔到地上受伤。
简欣培见了秋千,立即松开秦咸洛的手,坐到其中一个秋千上,兴奋的道:“当时在这里,最喜欢这几个秋千了,每次下课我们都飞快跑出来占着,然后我坐在上面,你推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这样,便是全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说着说着,她闪烁着异样神采的眼神便暗淡下来,声音也渐次低下去:“咸洛,我。。。我真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