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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查出些什么了,”方佑狭长的眼睛立刻有了精神。
“木彤跟你一样,档案都是空白,什么也没有,”李清叹了口气看着方佑。
“不是没有,”方佑的眯着眼睛,摸着下巴,“应该是她的真名并不叫木彤。所以你查不到她的档案。”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李清眼神一亮,看着方佑。
“现在很难办,木彤的身份是个谜,而她怎样与杀手接触也无法得知,”方佑感觉到无形的压力正压着她喘不过气来,她的时间不多了,这样耗下去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找到凶手。
“你的脖子怎么回事?”李清眼尖的注意到方佑脖子上的针眼。
方佑顺着李清手指的方向摸了摸脖子,立刻回忆起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接到木彤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然后我顺着她告诉我的地址去了她家。”
“然后呢?”李清认真的听着。
“然后我看到她躺在地板上,我推门进去,房里一片黑暗,就在那个时候我闻到了香奈儿五号的味道。那是杀手的味道。接着我就倒在了地上,可是我隐约中分明听见了扣动扳机的声音。”方佑揉了揉太阳穴尽力的想着昨晚的情景。
“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醒来看见自己躺在木彤的床上,而她也光着身子,很巧合的是依云这时正好进来,”方佑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他眼神冷峻的看着李清,李清也似乎想到什么皱着眉头看着她。
“如果你是杀手,我三番四次阻挠你完成任务,你会怎样?”李清看着方佑,微眯着眼睛。
“我会杀了你,”方佑眼神变得可怕的看着李清。
“可是杀手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绕了一条远路,让你离开依云。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李清摇了摇头,得不出答案。
“难道凶手对你有情?”李清眼睛眯成一条缝,仰着头看着方佑。
“不可能,你知道暗的杀手有多么专业吗?怎么可能犯这儿低级的错误。”方佑立刻打消了李清这个假设。
“香奈儿五号,”方佑似乎想起些什么,“我们再来假设,如果你是杀手,你会不会涂着香水去犯案。”
“如果是我,我应该不会啊,香水是杀手最忌讳的东西吧,这能让别人洞悉自己的位置。”李清眼神伶俐。
“可是她为什么要涂香水呢?”方佑皱着眉头。
“也许她爱漂亮嘛。女人嘛。”李清笑着开起玩笑。
“不可能,”方佑没有笑,她陷入的沉思。如果这个问题想不明白,那所有的问题都很难明了。
“暂时先别想了,先去吃饭吧。”李清拉着方佑往警局外走去。
“依云姐,别伤心了,”木彤眼神愣愣的看着依云,此刻幽蓝的光芒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无辜。
“木彤,我真的没有想到方佑竟然是方子君。她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依云斜靠在沙发上,头发随意的披散着,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渍,此刻的她哪里像万人瞩目的天后。
“依云姐,你这样把身体弄坏了多不值得啊,”木彤心疼额看着依云。
“木彤,我对不起你,让你查方佑的事情,结果让你受到牵连,还被她。。”依云说到这里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的疼痛,她有想过自己是否能够原谅方佑,可是每每想起她对木彤做的事,就让她痛心疾首。
“依云姐,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木彤脸上竟然闪现出一丝愧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