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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橙趁机帮她把床单、凉被都换了一遍,然后又帮她吹好头发,再看着她喝了点水,妥妥地把她重新打发回床上躺好。
最后她又仔仔细细把楚云秀盯了一回,终于确定她没大事了,这才好把脸板起来教训她:“现在,楚云秀,我们来好好算笔账——你先前说的究竟是什么昏话?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以为我会给你拉皮条?”
“还有,”苏沐橙冷冷地问:“你又把叶修当成什么人?”
“对不起啊,沐沐,刚刚误会你了。”楚云秀心虚地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解释说:“你也知道我这个情况有多特殊的,乍看到有男人过来,下意识地就往那里想,然后就偏激了……真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也不至于对你做那样的事……”苏沐橙咬唇。
“你不懂的,沐沐。”楚云秀苦笑了一下:“你认为那样的事很严重,可某种程度上讲,真要你那么做了,的确是在帮我。或者说,我刚刚潜意识里其实是期盼你这么帮我的,因为……真的是太难受了。”
听她这么一说,苏沐橙的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再怪不起来她。
她安慰地轻轻抱了下楚云秀,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就那么难受的吗?”
话刚出口,她又急急地解释:“我不是不信……”
“你不用解释。”楚云秀抬手掩住了她未尽的话:“我知道你不是不信我,你只是担心叶修。”
“你是怕叶修年纪更大,情况更严重是吧?”楚云秀问。
苏沐橙担忧地点点头。
“怎么说呢……”楚云秀仔细想了一下,慢慢组织语言:“最开始的时候,我有一个人熬过去一波小爆发,当时的那种感觉,真就像那种小说里描写的,中了最烈性春x药后的情节一样……渴望,真是太渴望了,那时候要是突来了个男人,只要不是我看着实在不顺眼的,我想,我可能会就那么从了的。”
“秀秀……”苏沐橙担心地看她。
楚云秀没有察觉她的这种凝视,恍惚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继续又说:“设定中第一波情潮是最轻微的,之后会越来越激烈,然后我就觉得,第二波爆发自己不可能熬得过去了,这才会打电话叫你的。”
楚云秀掩面:“沐沐,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存了多卑鄙的念头,我就想着,哪怕是你也好,多少都是能帮到我一些的吧……我其实知道你也害怕打针的,但是沐沐,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真的真的……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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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苏沐橙心疼地再次抱起了她。
楚云秀在她怀里羞愧地颤抖:“沐沐,我真的好无耻,好卑鄙呀……”
“这不怪你,秀秀。”苏沐橙轻轻拥着她,一下一下地帮她顺着背:“你从来也没接触过这些,第一次经历,措不及防,束手无策,病急乱投医,什么都可以的。其实你能这时候想到我,我是很开心的,这说明你不跟我生分啊,完全没有把我当别人,而我为了你,也是什么都敢的。所以我的确是怕打针没错,但就算没有正好碰上叶修,为了你,我怎么也还会帮你把针打下去的,只不过大概要让你吃些苦头,容我多试几次……”
“沐沐……”楚云秀在她怀里又哭又笑:“你怎么这么好的。”
“没有叶修好啊……”苏沐橙淡淡惆怅地说。
因为知道她害怕打针,所以竟管知道自己有可能被影响,叶修还是义无反顾替她来了。
而她这个自从知道他是o开始,就在心中信誓旦旦要保护他的人,竟然是在楚云秀提到之后才想起来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