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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前……四小时前……五小时前……”无视云中鹤的尖啸,那双如神祗般金色的电子眼瞬间熄灭,紧接着,云中鹤耳畔响起了之前的声音,此刻这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愤慨,逐一揭露了云中鹤在过去对所有受害女性的侵犯,甚至详细描述了他当时的心理活动,有些连云中鹤自己都深埋记忆深处的片段!
“怎……怎么可能?”云中鹤瞠目结舌,喃喃自语:“居然全对,有些我都不记得了!可……可这怎么可能?”然而,惊讶无济于事。
尽管他难以置信,但那声音并未理睬他。只听见那声音在列举完他所有罪行后,猛然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宣告:“云中鹤,宇宙之大恶,掠夺生命最为可恨,玷污无辜最为可耻。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不不不……”云中鹤已被恐惧淹没,只能反复念叨着“不”字!他本能地想要反驳,然而,那声音不再给他机会。
“证据确凿,罪行昭彰,你逍遥法外数十年,今日……我代表你所害的女子,赐予你赎罪之刑——量子分解!”“量子分解?”四个字入耳,云中鹤心中骤然一片冰凉,全身不自主地颤抖——作为纵横星际数十年的恶徒,他犯下无数罪行,见识过无数令人胆寒的惩罚!
而在他见过的所有惩罚中,量子分解无疑是最为残酷的一种!量子分解是什么?分子级的瓦解!这是它的正式名称!分子逐一裂解,直至身体无一完整,然后剥夺能量核心,女性则封闭感官,取出生命器官,直至生命终结,肢体分解,骨骼化为尘埃。
云中鹤未曾亲身经历量子分解的痛苦,但从那些遭受此刑之人身上,他感同身受,因此深感恐惧!他未曾料到,终有一天,他会遭受这样的极刑!因此,他几乎吓得失禁。
然而,就在他开口求饶之际,他现自己张大的嘴巴竟不出任何声音,仿佛已被恐惧夺去了声音。当然,他并未失声。他无法说话,只是因为声音的主人不愿听到他的无谓求饶和随后的惨叫!
一切尘埃落定,云中鹤这位横行星际数十年,令无数女子闻风丧胆,又恨之入骨的采花大盗,只剩下还算完整的头颅!此时,他还未死去!他仍能看见,仍能说话:“求求……求求你放过我!”
“别担心!”那声音喊道:“你不是唯一受罚的人,另一个人的惩罚并不比你轻,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尽管身体已化为白骨,只剩头颅完好,但此刻的云中鹤并未陷入昏迷,思维反而异常敏锐。声音刚落,他已经猜到对方的意思,不由大叫:“哈哈哈……叶二娘,叶二娘也遭你毒手了?”
“怎么……”声音的主人似乎笑了:“你在为她难过?”
“怎么可能!”云中鹤望着空荡荡的虚空,咧嘴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过,掠夺生命最可恨!所以我高兴……你总算没有枉法!我云中鹤固然该死,但那掠夺孩子、玩弄后又杀害的叶二娘比我更该死!哈哈哈……我们这两个恶人,今天终于得到了报应,也好,也好啊!黄泉路上,总算有个伴儿,不孤单了,不孤单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仿佛想起了最可笑的事,云中鹤被无形的量子力场束缚在虚空中,始终未曾倒下的头颅终于随着笑声的减弱彻底歪斜,再无生机。正如那声音对云中鹤所说,另一个人会陪他一同前往幽冥,这个人自然是“无恶不作”的叶二娘!
话说回来,叶二娘也是无辜的。她本是端庄贞淑、温柔美丽的女子,无奈所托非人,与少林寺方丈玄慈有过一段情,生下儿子虚竹后被玄慈抛弃。后来,她的儿子被萧远山带走,甚至容貌也被毁掉!于是,她成为了那个无恶不作的叶二娘,一次次抓来别人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玩弄,玩腻后便残忍杀害,再去寻找下一个与她有“母子之缘”的“儿子”。
当然,她的过去虽悲惨,但这不是借口!悲惨的经历不是走向极端,成为无恶不作的恶人的理由。她失去儿子、丈夫固然可怜,但那些被她夺走孩子,从此家破人亡的家庭难道不可怜吗?再说……就算真的思念孩子,拿别人的孩子暂时缓解相思之苦后,难道不能把孩子还给人家?非要杀掉吗?
这不是丧心病狂是什么?所以,起初的她的确可怜,但随着一件件恶行,一个个孩子的死亡,一个个家庭的破裂,一对对夫妻的分离,她的可怜逐渐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触目惊心的罪孽!因此,她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就在云中鹤被量子力场束缚,无法逃脱时,怀抱中早已死去的孩子的叶二娘,也面临同样的境况。挣扎许久,最终,见无法突破那束缚的力量,叶二娘的目光愈疯狂,却更加小心地保护着怀中被她折磨致死的婴儿,轻声哄道:“儿啊,不怕不怕!乖……别哭,我们不怕!这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在害我们母子呢,等娘亲打败大恶人,娘亲就带你去找你那负心的父亲,质问他为何抛弃我们母子,为你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