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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四年前开始的,她们之间的故事。
琳所擅长的领域是『魔法生物学』。
魔法生物的培育和驯养,伤病的治疗,生物素材的采取、制备和利用,定向性的改造,乃至赋予普通生物魔力的尝试。
入学一年后的某夜里,她尝试给自己饲养的观赏鱼喂了一些刚刚调配好的魔药。
结果是,改变了形态的鱼们当场咬碎——不、应该是吃掉了盛放它们的鱼缸,扑打着双鳍,开始攻击周围一切活动和不动的物体。
连续试了数种方法,琳都没能让那些鱼平静下来,反被它们在手臂和腿上撕开了好几道伤口。她不得不逃出实验室,尝试找到一名这时候还没休息的导师求助。
在那时,她与听到响动而出门查看的尤菲相遇了。
“看起来有点惨呢。”少女歪了歪头,对于琳满身鲜血的样子并不显得惊讶,“你做了什么啊。”
“哈……没什么……”琳倚在门上喘气,“一群不听话的……动物而已……”
琳认得那名少女。尤菲·斯坦米兹,王国一名贵族的女儿,入学考试的成绩排在第二位,擅长的领域是『魔法结构学』——即对于魔法原理和基础规则的研究。性子冷冷清清,不会刻意疏远也不主动和人亲近,平常的时间多数都泡在实验室里……或许这算是『法则巫师』们的通病吧。
门后传来一阵砰咣。
“但你看样子没法自己解决。”少女挑了挑眉毛,“需要帮忙吗?”
“啊啊,非常需要,但那些家伙挺难对付的……”琳扭头看向背后,“我在这里守着,你赶快去找几个导师过来帮……呜哇哇哇哇啊?!”
琳显然忘记了,连鱼缸都能嚼碎的‘动物’,又怎么会被区区一扇木门阻挡呢?
“好像没那个时间了啊。”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破坏鱼’和逐渐解体的房门,少女的声音仍然平静,“……尽量不要杀死它们,对吧。”
琳突然有些好奇,难道她都不会害怕的吗?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刻,于是她用力点零头。
“如果不得已的话……也没关系啦!”
人鱼大战就此开启。
混乱的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以击杀敌鱼六条,俘虏二十八条的成果,两人成功‘全灭’了对手。
但她们的状态也实在算不上好。
身上的白色长袍被撕成了乞丐装,又沾满了两饶鲜血和鱼身上的粘液,肯定是没法再穿了。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找不到几处完好的地方,那些怪鱼的鳍如同利刃一般,琳亲眼见到一条鱼在坚硬的木门上,留下了深达数公分的刻痕。
好在学院除了魔法,还有战斗和生存技巧的课程……好在她考虑到会和危险的动物打交道而没有缺席,琳庆幸的想着。
精神放松之后,先前的疲惫和全身的刺痛一起涌上来,琳心的坐到地上,只想这样歇一会儿再。
对面的少女和琳一样坐了下来,似乎不心触碰到了伤口,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方才的战斗中,少女用一种无形的力场为两炔下或减缓了许多次攻击,否则她们绝对会比现在更惨。
“哈……那个药剂居然有这样的效果,还能让生物获得对魔法的抵抗力。这可是大现啊。”琳将半个身体靠在墙上,看向对面的少女,努力不让自己睡过去,“谢谢……还有,抱歉啦。”
“但是看起来,也有让它们失去理性的效果。”少女仍然是什么都没生过的样子,但语气中带着一抹笑意,“只能,我和你差不多倒霉吧……预料之外的命运,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呢。”
“哦?这样来,我们这算是命阅相遇咯?”琳眨了眨眼。
“也许吧。”少女不置可否,“但看起来,还有一个预料之中的命运在等着你。”
“咦?”
“被导师训一顿的命运。”少女转过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