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收买曹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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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钦一到大同城就去拜访了曹吉祥和朱冕。一副我什么都不懂,就是来混个工作业绩,好回京升官的样子。而且钱钦长得白白胖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一看就是没心眼的那种人。
既然大同如此重要,皇上怎么会派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戚来到大同替换于谦呢?理性的分析不外乎两点第一朱祁镇傻了;第二钱钦不简单。不算朱祁镇这辈子的丰功伟绩,就拿上辈子来说,能去瓦剌留学一年,回来之后还能夺门重新当皇帝。
就光说智商这一块,朱祁镇绝对是在明朝皇帝中,排在中上水平的。那么既然排除了选项一,那就只能是选项二了。而这个钱钦的确不简单。
钱钦,朱祁镇的大舅哥,钱皇后的哥哥,锦衣卫指挥佥事。
一到大同,钱钦立刻就找到朱冕和曹吉祥拜码头,言谈举止之间尽显一个无能外戚的模样。走到哪都是一脸笑嘻嘻的,见谁都说“妹妹(钱皇后)不让皇上提拔我,陛下体恤我,让我去外地攒一点功劳。还望各位见谅。”
可能是钱钦人畜无害的长相,和高的演技彻底折服了曹吉祥,曹公公的动作没有一丝收敛,反而比于谦在大同的时候更加嚣张。在曹吉祥看来,一个外戚,到大同来干啥,不就是为了积攒点功绩,好回京之后名正言顺的升官嘛。
曹吉祥当然不会在乎这个有名无实的外戚,所以他都没有注意到,跟随钱钦来的这几十个随从,各个目光锐利、身手矫健。因为这些随从全是钱钦在锦衣卫中的部下。在那双单纯的眼神背后,藏着一个极其睿智的人。
上一世在土木堡,钱钦、钱钟两兄弟,陪着皇上一路走到了最后。从土木堡到怀来的路上一片混乱,爆土狼烟之中,时不时就是一队蒙古骑兵飞奔而过。朱祁镇此刻已经绝望了,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钱钦护着朱祁镇,见皇上已经放弃了,作为大舅哥的钱钦,一把抓起朱祁镇,“陛下,此刻绝不能放弃啊,让臣穿上陛下的甲胄,引开追兵,陛下继续向南撤退吧。”
“现在连一匹马都没有,就算你引开敌军,朕也无法继续南撤了啊。”
就在这时钱钦身后突然冲出来一队蒙古骑兵,为的将领一刀就把钱钦刺了个透心凉,钱钦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挂了。这就成了上辈子钱钦对朱祁镇说的最后一句话,在朱祁镇心中,这个大舅哥忠诚、冷静、坚韧。
所以有这三个特点就足够了,作为一个能够绝对执行皇上命令的聪明人,钱钦就是来到大同帮皇上完成任务的最佳人选。可以说钱钦就是朱祁镇那个大战略的保险。
钱钦一到府邸,就把那张单纯痴呆的小脸给收到了包里,这几十个锦衣卫都是精锐,钱钦亲自挑选出来跟随自己来大同执行任务的,可谓是各个身怀绝技。钱钦下令,从今天开始,必须严密的监视曹吉祥,他的一举一动都要记下来。
过了没多久,徐锟又带着瓦剌的队伍来到了大同,这次依然是用马来换粮食。而这次,徐锟带来的马全是些劣马,连南方的骡子都比这些马好。而徐锟的目的也不是单纯的换马了,他让队伍在城外扎营,自己带着几个随从住进了土城中的旅店。
第二天,他派使者去大同找到了曹吉祥,告诉他,这次自己又来换粮食了。其实上一次见面曹吉祥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徐锟对于曹太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要不是因为皇上稀罕这个徐锟,自己才不会亏本把粮食还给他,没想到这才多久,他就又来了。
自从当了大同实质上的老大,曹吉祥的心态也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前的谨小慎微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猖狂。徐锟的使者来见曹吉祥的时候,曹公公非常的不耐烦,不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自己哪有空去见这个投敌的汉人。
曹吉祥耐着性子来到土城,看了一眼徐锟带来的劣马,非常不爽的说道“徐先生,上次给你换粮食,我就已经亏本了,还被巡抚参了一本。现在你还拿这么劣的马来换粮食,你这是成心害我的吧。”
“曹公公,这大同还不都是您说了算,马市上的马那么多,这几匹劣马谁会现呢?”徐锟边说话,边握住了曹吉祥的手。曹吉祥感觉徐锟悄悄的把一个硬硬的东西塞给了自己,他眼睛斜着瞄了一样,打开手掌,竟然是一锭金子。
曹公公的态度立马来了个向前旋转三周半向后翻转四个月的阿姆斯克朗回旋,嘴巴抑制不住的就咧到了耳朵根,“徐先生,的确大同现在是我说了算,可是我还是得向上面交差不是。”
徐锟听到这话就明白了曹吉祥的意思,他赶紧拱手一笑,说道“上次曹公公的粮食解了我主公的燃眉之急。这只是小小见面礼而已。”
曹吉祥左顾右盼的望了望,说“这里人多嘴杂,不宜商讨此事。”
“那正好,为了表示感谢,今晚我已设下酒宴,还请曹公公驾临。”
“好说,好说,具体的事宜,今晚宴席上详谈。”
“曹公公,我们不见不散。”
夜里,曹吉祥带着曹钦准时赴宴,徐锟早就准备好了歌儿舞女迎接曹氏父子。推杯换盏之间,曹吉祥和徐锟坐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曹公公,你也知道,草原这几年饱经霜雪,这已经唯一能拿的出手的马匹了。”
“徐先生,我虽然掌管着大同的边市,但是我还得向上面交差呀,您这次带来的马的确是太差了,没有商人愿意换呀。”
“这大同都是您说了算,那些商人们还不是您曹公公一句话的功夫,我家太师知道不能为难公公,特地让我备了些礼物给公公您带来。”
说着,徐锟对着手下招了招手,几个仆人从里屋一人端着一个木盘子走了出来,上面都放着金光闪闪的金锭。徐锟指了指那些金锭,对着曹吉祥说,“太师大人为曹公公准备了一百两金子,还请公公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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