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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说完向花园外走去,转身停住看着云落还在原地未动,说道“一起过来用早膳吧。”他的声音里透着沉稳敛气,只不过一句话,却听得云落有些痴醉。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云落只好跟着过去,他在前面走着,云落在后面跟着。一路步随着他向前走着。云落跟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身影健拨英飒,纯白的祥云纱袍里间穿着白襟连褂。走路间像是一阵风般洒然飘逸,果然是凌王府丫鬟们口说中所说的奇帅无比的王爷。
到了厨堂刚落坐,看到早已摆好的早膳,云落才知道凌修也没有用膳。再看看筷子摆着两双,像是已经安排好和她一起用膳的,估计差人到厢房找她,知她不在房中便出来寻她了。云落心想这王爷不但细心,还透着绅士般的风度,对她待如贵客。
厨堂里几个伺候的丫鬟跟平时倒不一样,低头不语,神情紧张。再看看屋里一片寂静,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响声。如此场景,云落稍微抬头看了一眼凌修,他很平静的拿起筷子给云落夹了一块糕点,却未有言语。就在此时红绡进来了,向凌修行礼道“红绡给王爷请安,给慕小姐请安。”
红绡突如其来行礼,云落倒有些不适应。只见凌修顺势放下筷子,收起了刚才的笑脸,原本立在一旁的几个丫鬟也都并排跪下行礼。
凌修始终没有抬头再看她们,温言道“凌王府虽是皇亲国戚,这些都是王上的恩惠,褪去这层外衣,凌王府和一般门第并无差别。你们怕是在这府中待的久了,有些腻了,府中的规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也罢,绿竹,将她们都打出府吧,此后再也不是凌王府的人了。”
后排的几个丫鬟听了这话吓得瘫软在地,开始哭泣求饶。一时屋里呜咽一片。只有红绡忍着泪水没有哭,脸上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一切不在乎了。绿竹急急从屋外进来呵斥住她们的哭声,并将她们一并带了下去打了。
凌修重新拿起了筷子,依然淡定自若,像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一样继续用膳。抬头间云落看到他俊朗的五官,浑身散着英气,可是他那深遂的眼神里却像是藏着一汪湖水,让人琢磨不透。
“王爷是因为我才赶她们走的吗?”云落鼓起勇气问了一声。
“与你无关,饭菜要凉了,快吃吧。”他又恢复了不久前的温和,对着云落说道,眼里满是笑意。
王宫。
凌昭天来到正殿,殿内两侧的巨柱盘旋着两条金翼巨龙,祥云雕刻在殿门前“正央宫”四周,殿内中间摆着冰炉,凉爽之极,两个太监手握蒲扇,正在扇着凉气。王上坐在龙案前,龙案上摆着四宝文墨。此时王上与沈相沈之鹤商谈边界之事,他便坐在偏殿里等候着。
“那依沈相之意,边界暴乱该如何整治?”王上言辞犀利,直问要点。王上丝间白,并没有顶王冠流苏说话间律动。脸上略带着轻笑,眉间气宇威严,一句话直击问题的要点。
沈之鹤面若松颜,思虑一番谨言甚微道“回王上,常年的暴乱让边界百姓痛苦不堪,臣认为应当尽早结束战乱。早使边界恢复平静的生活,百姓能得以生存。初秋过后便是北辰国上下隆重的选秀之即,我们可以放消息出去,东部草原现在势力分散,他们其中一定会有人愿意与我们联亲。”
“联亲过后,以援助之名,助他们平乱其他势力?”王上一针见血。
“王上明鉴,就看到时候谁愿意与我们联亲了。”
偏殿的凌昭天听到此处,心里冷笑一声,他的婚姻大事最终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王上在心里盘算了一刻,太监安瑞祥俯身告知王上,太子已在偏殿等候多时。既是一时半会讨论不出个结果来,便让沈之鹤退下了。
见到凌昭天进来行礼,王上缓和起微笑“太子这一路可是辛苦了,回宫这么久怎么今日才来,快跟父王说说有什么收获。”
“收获倒是谈不上,不过是差点丢了性命而已。”他的轻描淡写里,王上听出了一丝责怪他的意思来,挥手示意太监安瑞祥退下。
遂起身来到凌昭天面前,手掌轻轻落在凌昭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便向殿外踱了几步,又折回来,反复走了几回。
转回来对凌昭天说道“经历过这一劫,你这个太子之位就算是安全了!”
凌昭天听到王上这么一说,喝到口中的茶差点一口喷了出来“父王可是当儿臣是九尾狐吗,能有九条命供着活呢!”
“若为太子,必定有此一难。”
“父王的意思是早就会料到有人行剌儿臣?”凌昭天话语里更加多出几分气愤来。
“行剌之事不出现在昨日,也会出现在明日。你和父王都一样,我们在万人之上,自然就会有千万种危险。你要成长最基本的事情,就是学会该如何保护好自己。派你南巡,你本可以将行踪秘而不谈。何故许多人都知道你的行踪?这不是告知别人来行凶你吗?父王也有很多顾虑,但既然你是太子,你就要承受这个位子带给你的险与恶,让自己尽早强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