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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你的亲姐姐!”
凌修上前问道“是,她是我的亲姐姐,这一点我无法改变。可是,她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可以宽容她?你知不知道,她两次害你,都可以置你于死地?”
“两次,除了中秋佳宴那次,还有哪次?”
凌修这才知道,云落还被蒙在鼓里。他才说道“年岁之时。”
云落听了双脚一阵轻飘,当时的恐惧与无助一下了袭上身来。她想起那一刻是多么的可怕,若不是凌昭天前来找自己,只怕今日也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跟凌修说话了。
凌修双手扶住云落,扶她轻轻坐下,云落痴痴的说道“婕妤娘娘为何一心想要杀我?我与她又无恩怨,如果...”云落看着凌修顿了一下道“如果仅仅因为我们两个的事情,倒也不必闹到杀我的地步吧?”
“有些事情可能你还不知。”
“什么事情?”云落问道。
凌修看向她“在我说这件事情之前,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
“你说。”
凌修问道“为何会与殿下一同来到边界?”
云落知道是瞒不住他的,道“实话说了吧,朝中怀疑你有策反之意,殿下不放心那些蛮语。想要过来助你一臂之力,攻打蝴蝶草原以后,可以早些平息那些蛮语。我不过是正好也有事要来边界,所以就一起过来了。你问第二个问题吧。”
“你仿才为何说你不会当太子妃的。”
凌修问起话来,依然带着笑意,好像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是微笑着。
云落将兵服的帽子脱下,叹息道“我不会再回去了。”
“你要去蝴蝶草原?”凌修问道。
云落抬头望向凌修“你怎么知道?”
凌修笑了笑道“我猜到的。”
云落心里起了疑“你怎么会猜到的?”
凌修才起身,从书案后面拿起一件紫黑披风,放到云落的手上,道“你先去歇息,待我明日确定一件事情后,我再与你细说。这天气虽然暖和不少,但军营空旷,向来风大。这件披风晚上搭在被褥外面,保暖一些。”
说着遣人将云落送了出去,并交代云落与绿阑一个营帐。
云落回到营帐内,绿阑才问道“主子,咱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什么时候去蝴蝶草原?”
云落只是着待,听到绿阑在问自己,道“过了明日再说吧,这一路以来,辛苦你了。”
绿阑一边脱下兵服,一边笑呵呵的说道“主子,这是哪里话,是我心甘情愿跟着你出来。我也很想看看蝴蝶草原是什么样子,我还想再看看主子引蝴蝶的美景呢。”
云落跟着笑了笑,她走到营帐窗前,掀开帘子的一角。满天星辰,一眼望不到头的空旷,心底生出一丝期待来。不知道蝴蝶草原的星星,是不是和这里的一样亮呢?这是她距离蝴蝶草原最近的一次吧,那不远处的地方,就是曾经属于她的家乡。
第二日一早,凌修出了营帐,看到贺猛站在外面,问道“殿下呢?”
贺猛走到凌修身边,悄悄说道“太子殿下怕是受到将军昨晚说话的影响,一早就去了边界街上巡视去了。”
凌修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殿下的三个随从都一起去了吗?”
“可不是,虽说那两个兵卫看起来娇小,不过还挺听话。一早就随太子殿下去巡视了。”
凌修点点头,又道“等太子殿下回来,告诉我一声。”
“是!”
凌昭天带着云落、风痕、绿阑来到边界的大街。街上空空如也,只有零星小贩叫喊着生意。两边的摆设破旧不堪,再往前走,还能听到有些人家在为一点粮食争吵,孩子在屋里不停的哭泣。云落越往前走,觉越缺少勇气,这里死去一个人,就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大家将这种情况看是再正常不过,凌昭天原本无稽的样子也变得严肃起来。
走到一条小街,看到几个穿着破旧不堪的人,老人、孩子正在无力的躺在地上。地上只有稀疏的草席,云落实在无法再看下去,便走了过去。
凌昭天、风痕、绿阑也跟了过去。云落蹲下,将绿阑携带的干饼拿了出来分给他们。他们的眼里立刻闪着光,一边磕头道谢,一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这时回来一男一女,看起来像一对夫妻,看到云落他们给了吃的。十分感激,凌昭天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道“这些你们留着,可以让你们的生活过得好一些。”
只见那位男的摇了摇头,叹道“银子在这里没有用的,这里只缺吃的,即使有银子也很难买来吃的。”
“那既然这里如此荒凉,你们为什么不选择离开?”云落问道。
那人更是深深的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们不想离开吗?老人、孩子在这里饥饿受苦,可是王上早已下了命令,不许边界的百姓进到关里。蝴蝶草原长年又是战乱,我们根本无处可去啊!”
云落与凌昭天对望一眼,凌昭天心底已经起了愤意。
他们又一起来到边界与蝴蝶草原的邻处,四面荒芜,毫无生机可言。凌昭天捡起一棵树枝挖了几下土地,捻起一撮土壤闻了一下,叹道“可惜了这么好的土地,因为战乱却种不出庄稼来。”
云落上前说道“这不是你的问题。”
“如果以后成了我的问题,那个时候就真的晚了。我从来不知道边界的百姓是这样的艰苦,像今天见到的这样,还有千百户人家,而王宫里...”凌昭天自嘲的笑了笑。
“很可笑对不对?”
凌昭天没有答话,云落望着无边无际的空旷,突然说道“殿下为何不想着,有朝一日把这里变成种满庄稼的土地呢?”
凌昭天没有听懂,问道“你的意思是?”
“这里的百姓面对王上隔山隔水,他们即使有什么话,也无法传给王上。而殿下就不同了,既然殿下有心,那么就可以改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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