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解锁回忆:我真的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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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顾清在外婆这里睡了一晚,周天陪外婆遛了遛弯,吃过中午饭,下午则坐着公交回去。
许久,下了公交站,这时的太阳已经下山,但依旧炎热。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顾清漫步在路上想……
今天外婆给她做了糖醋鱼,想把外婆给她做饭的温暖画下来。
“清清……”
顾清没有回头,依旧朝着公寓方向走去。
顾景城快步走近,拉住了顾清的手腕,“清清,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顾清不耐的回过头,面上没有任何情绪,“闹?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又闹你了。反而是你,不知道光临桐城有何贵干。又想去打扰我外婆?”
顾景城放缓语气,“清清,别任性。我是来看你的。你阿姨说了那天不怪你的,你回去好好道个歉,难不成真不回家了?爸爸那天也是气急了,语气不太好,你就原谅爸爸,嗯?”
顾清被戳到怒火线,奋力甩开他的手,“我任性?不怪我?我说过需要她的原谅了?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给她道歉。”
顾清最后还是没忍住,用嘶哑的声音愤恨道“你们怎么不给我和我妈妈,还有我外婆道歉!”
顾清眼眶绯红,眼泪死死的包住,倔强的不想让它落下,继续道,“你还有脸去看外婆,啊?你干嘛还要去打扰她呢,干嘛还要去戳她伤口呢,为什么非要反复去提醒她你们背着她女儿做的那些好事呢!”
顾景城难掩面上的悲伤,“我知道你和你外婆都恨我,我没办法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买后悔药,再多的解释也无法回到过去。我也很痛苦,你可以不原谅爸爸,但……爸爸真的很担心你,清清。”
顾清冷冷的笑着“你担心我?我说是叶绾绾拿着鸡汤自己泼的自己,你信吗?”
顾景城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看着记忆里乖巧懂事的女儿,现在犹如仇人一般恨着他……
顾清看着他,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喃喃着“你不信,对吧。是啊,我怎么比的上她们俩娘呢,我都没妈了,自然就没爹了啊。我告诉你顾景城,我就是恨她,也恨你!你要我回去,可以啊。你带着你和那个女人,还有她儿子一起滚出顾家,我就回去怎么样?”
顾清讲完,不想再听顾景城啰嗦的一句话,朝着反方向离开,只想逃离。
她漫无目的走着,走着……
最后瘫坐在路边的阶梯上,将头埋进腿间,臂弯死死的抱住自己。
终于,颤抖着双肩,释放出心里所有的隐忍与痛苦。
她不懂,为什么明明和妈妈看起来那么相爱的父亲,会在妈妈意外离开后,还会带回来另一个女人和孩子。
那时的顾清15岁,正在上初三。课上到一半,接到医院的电话,急忙给老师请假赶过去。
去医院的途中,顾清着抖,害怕的给爸爸打电话,却一直都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顾清不敢告诉外婆,她一个人在医院,哭着,害怕着,蜷缩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上。
最后天不遂人愿,医生打开抢救室大门,耳边只剩下一句“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请节哀……
怎么可能呢?
昨天妈妈还好好的,问她今天想吃什么。
顾清一个人在医院哭到昏厥……
每个凌晨醒来,都以为是梦一般。
梦醒了,妈妈还在耳边叫着她,关心着她。
“清清,做噩梦了吗,没事,妈妈守着你就不怕了。”
妈妈明明答应了她,毕业后就送她一只小猫作为毕业礼物,妈妈明明从不食言的……
我不要小猫了……
妈妈,你能回来吗?
……
最后外婆还是知道了,在联系不上妈妈的第5天。
似有心灵感应般,来到了妈妈京城生活的顾家。
看到大厅里的牌位,一时接受不了倒头昏了过去。
那天起,医生说外婆的心脏不能再受重度刺激,心情不能起伏太大,否则容易出事。
可生那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会没事?
就这样,外婆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顾清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将自己困在思绪里,哭的不能自已。
“妈妈,你在哪,我真的好想你啊……”
“求你不要丢下清清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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