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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她肯定去叫人了。”小瑶担心地看着妇人离去的背影。
她一把拉住柳小诺躲在自己身后,拿着地上的干草就要往她身上盖,“小诺,你赶紧躲起来。”
柳小诺无语地看着她忙活,就这点干草能躲什么呀,再说那老妖婆早就记住她了。藏在袖中的小手不安分地在背后捣鼓。手臂上多了细小的红点,像是一颗小红痣,微弱的着红光。
没过多久,外面一阵嘈杂,来人了。其中就属妇人告状的大嗓门最大,“那小孩就在里面,她资质绝对是顶尖地,这是奴亲自观察了许久的货,绝对让您满意。”
沙哑地男声传来,“满不满意我不知道,先拿出来看看。”
一胖一瘦出现在了牢笼外,妇人旁边是个白色斗篷的高瘦男人,高高的颧骨看上去尖酸刻薄,眼神犀利地扫视着笼子的孩子,仿佛在看的不是人,而是一群畜生。
妇人打开牢笼,将挡住柳小诺的小孩们扔到一旁,一把抓起她的前领,“就是她!大人你来看看。”把人提到他面前。
男人上下打量的一番,伸出手,一掌拍到柳小诺头顶,一股神识朝着她的灵根空间窜,柳小诺差点跳起来给他一套万雷术。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神识隐藏好,让小牙贴着灵璧,伪装成根茎。
他的神识肆意地在柳小诺的灵根空间里搅晃,让原本就受损的空间壁再次雪上加霜。男人皱了皱眉头,阴狠地盯着妇人,“这就是你说的好货?这么差的灵根,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就是个废材!”
“额,不是不是”妇人错愕,见柳小诺这么厉害,还以为是个天才,男人眼神不太对,她连忙解释道“大人,你看看她身子,天赋不行,身体绝对是顶尖的,她一定练过体术,你看奴身上的伤口都是她打的!”
老妖婆的实力他是知道的,男人捏住柳小诺的手,见她筋骨的确不错,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带走。”抬高下巴,示意边上的随从。
“咦,这个也不错。”边上的小瑶引起了他的注意。
“可是大人,她年纪有些大了。”老妖婆挺舍不得这个听话的小畜生,不是喜欢,只是想着要是没了她,笼子里老是吵得她头疼,打死了好多个都不如这个小畜生管事。
男人瞪了她一眼,她害怕得缩回了脖子。
“小瑶姐姐!”在两人被拉走后,笼子后面传来各种哭喊声和妇人的打骂声。
柳小诺和小瑶被压在最前面,她拉着小瑶的手,一路上不着痕迹地观察四周环境。这里暗不见天日,不见窗口,只有通风口,应该是地下室之类的。留有一条狭长的通道,两旁均是被关押的孩子,她们的牢房靠后,都是最近两周才抓来的孩子,在这里,前面的孩子来的时间比较长,大多数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每个牢房大概五六个孩子,一路数来,被抓的孩子有上百来个。
“叔叔,我们要去哪儿?”柳小诺问道。
男人诧异,押送这么多孩子,这还是第一个和他搭话的,这么冷静的还是第一次见。
阴森森地说道“小畜生,送你去死。”
“哦?那叔叔,你打算怎么让我死呢?”
居然没吓到这小畜生,有意思,继续恐吓道“我会当着你的面划开你的肚皮,将你的心脏、内脏掏出来,让你活生生疼死过去。”
“哇。”柳小诺十分不走心地惊讶,问道“那叔叔为什么要我心脏呢?”
“等你死了就知道了。”男人谨慎地没回答这个问题。
见套不出来话,柳小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几人坐上了升降梯,没见到楼层的标识,一直往上,大概两三分钟门就打开了,柳小诺抱着手,手摸到臂间的红点,按了两下。
前方同样是条长长的走廊,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阴风阵阵,呜呜的风啸声像某孩子的哭泣。小瑶害怕得握紧了柳小诺的手。
“哇啊啊啊!”隐隐约约听见走廊尽头那边传来叫喊声,也就这么一声,柳小诺猜测,大概是被堵住了喉咙。
他们无声地朝着惨叫出走去,一般送到这儿的孩子都会做出各种举动,这时候男人就会出手把人打昏过去,柳小诺冷静的态度让他暗暗称奇,一直没机会出手。
他再次阴森森地开口,“小畜生,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唔,可能就是你们掏心脏的地方吧。”
“你不害怕?”他暗暗称奇。
柳小诺长叹了一口气,“害怕呀,害怕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爸爸给我说过,人要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就会徘徊在他去的地方,永世不能轮回,想着自己不能轮回,我好害怕呀。”
这种说法男人还是第一次听见,他想到每次到这里来的时候,真的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仿佛有人真的在旁边晃悠,过道的通风口一般都在上方,风却莫名其妙地吹到下方来,而且时来时不来,穿过时还有一种刺骨感,他的脊背一凉,慌张地左看右看,边上的随从也被柳小诺说得毛骨悚然,押着两个小孩不知不觉加快了步伐。
“小畜生,别乱想,能为靡寺大人死去是你的荣幸!凡是为大人做出贡献的人,死后都能升入神殿成为神的侍者,那是一般人都没有的光荣!”这么说着,那种脊背凉感仿佛好受了点,男人默念了一句,尊敬的生命之神,请保佑我。
他们三人都没在说话,开始歌颂生命之神。
柳小诺底下头,勾唇一笑,生命之神?药师协会的信仰之神,有点儿意思,生命之神的信徒不但不敬畏生命,反而是残害生命,真的是讽刺。
想着被背锅的修罗神教,她有点儿可怜他们,但更多的是想笑,这时候,小青那边应该受到消息了吧。
——
日月城外,大批修罗神教的高手向着这奔来,此时城中的结界已经完全关闭,他们聚集在墙角下,走出一人在结界上开了个小口,边上一老者一巴掌打在他头上,“开这么小,你看我这把老骨头钻得进去吗?”
那人委屈,默默把口再开大了些,您老跑得比谁都快,还还意思说自己是老骨头,恐怕在场的没有一个年轻人比得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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