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三勾玉写轮眼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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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的灵在天空里呼唤,征服他们!碾碎他们!吞噬他们!“--哈拉尔一世。
姬龙城心中的不安愈强烈,他走近小区楼,隐隐约约闻到了血液的腥味,寂静的楼道里,水滴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当看到楼道里横七竖八的执法者尸体,他心凉了半截。
“爸?妈?你们在家吗?我回来了,我是龙城啊……”姬龙城声音颤抖着,无人作答。
他推开家门,一道高大佝偻身影坐在凳子上抽烟,地上满是烟头,正是姬大山,刘慧安详的躺在床上,穿着她平日舍不得穿的裙子,脸色苍白。
“爸,我回来了。”姬龙城轻声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没在外面受委屈吧……”
“没有,爸。”
“我妈,这是怎么了……”
“你母亲死了,被枪打死了……”
听到此言,姬龙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金色的黄金瞳亮起一枚金色的勾玉。
“死的有些难看,我给你母亲简单收拾了一下,也能走的体面点……”
姬龙城的眼中再亮起一枚金色的勾玉。
“都是我的错…”
姬龙城想起母亲照顾他的点点滴滴,想起她每天的叮咛,想起她每天起早贪黑的打工,想起她从小到大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眼泪不争气的流出,在下巴汇成小溪,滴在地面上……
“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呢,你母亲啊,跟我受了一辈子累……今天终于不用再受累了…”姬大山的身躯也开始颤抖。
“爸,我错了……”
“爸,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任性的……”
“爸,是我害死了我妈啊……”姬龙城抱着姬大山嚎啕大哭,像一个脆弱的孩子,三颗金色的勾玉在黄金瞳中不断流转。
“抬起头,儿子,你母亲的死不能怪你,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没在外面受委屈就好。”姬大山看着姬龙城的黄金瞳,语气一抖。
“儿子,你的眼睛。”想起刘慧死时他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有点心疼自己的大儿子,也不知他在外面受过怎样的委屈。
“没事的爸。”
“别人欺负你了?”姬大山有些愤怒,无论何时,他都是庇护这个家的擎天巨柱。
“昭君死了,因为我。”
姬龙城不再哭泣,眼中的三勾玉不断流转。
“昭君啊,是个好姑娘,可惜咱家配不上啊。”姬大山叹息道。
“现在妈死了,也是因为我……”姬龙城黄金瞳中的勾玉隐隐有勾连起来的趋势。
“别难过,儿子,爸还在呢…你想干啥,放手去做,爸永远支持你……”姬大山安慰道。
“爸……”姬龙城放声痛哭,眼中的金色勾玉终究散开。
狭窄的小屋内,姬大山东摸摸、西触触,眼中缅怀的表情不断闪过,这不到五十平的小屋,承载了他的奋斗,陪他娶妻、工作、生子、直到儿子长大成人,而他今天就要离开了。
姬大山拿起一个破旧的金属闹钟,这是刘慧订婚时送他的礼物,在当年,这可是值钱货,他每天打工,全靠这闹钟叫醒,这闹钟,已经陪了他二十多年。
他看向厨房,刘慧每日忙碌的身影若隐若现。
“慧慧?”姬大山唤了一声,无人作答,他叹息一声,收起闹钟和桌子上的全家福,揣入怀中。
这一切,被姬龙城看在眼中,又泛起一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