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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夫听了这话,敲着拐杖说“这还得了,怎能容他们留在府里,赶出去。”
莫浩天此刻也是这个意思,恨不得马上让常盖寺和他的手下离开相府。
常盖寺看自己要被赶出府去,怎会甘心,“老爷,我不过是被咬了而已,谁能证明那是疯狗。”
站在大厅的下人们议论说“能咬伤那么多人,十几个人都制服不了的狗,不是疯狗,是什么。”大家的心里就是认定那条狗是疯狗,那么被咬过的常盖寺就是危险的人,不能靠近。
但是莫晴如她们都知道,那条狗不是疯狗,只不过是大型犬,而且是训练过得,很通人性。所以不好找到,才让半夏找百事通帮她们,而且还是饿了三天的大狗,所以见人就咬,异常凶恶。莫晴如和半夏相视一笑,心知肚明。
苏姨娘看到莫晴如和半夏的神情,有些怀疑。这时常盖寺爬到苏姨娘脚步,抱着她的腿说“苏姨娘,救救我,我没有疯狗病。”
苏姨娘连忙踹开他,用手帕捂着口鼻说“老爷,虽说这常盖寺不能留,但是念在他往日尽心尽力,不如给他些银子安置,也免得落人口舌,”
莫浩天听了觉得有道理,便要差人去取银子。
莫晴如此刻站起来正色的说“父亲,女儿有事要说。”莫浩天本来想快点处理了常盖寺的事情,但看莫晴如神情严肃,像有重要的事情,便点头允许。
莫晴如说“父亲,这常盖寺自到相府,就作恶多端,不仅克扣下人份例银子,还在相府往来买卖采办之人身上,敲诈勒索,如不给他,他就大打出手,或者把肥差给贿赂他的人,领了府中十分银,只办三分事,其余中饱私囊了。”
莫浩天听了大惊“真有这样的事?”
常盖寺抵赖说“大小姐,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诬赖好人啊。”
莫晴如冷笑道“好人,你作恶多端,好意思提这两个字,你以修缮房屋为名,把我赶到别院,克扣我的份例银子,我的吃穿用度连下人都不如,连我受伤,王妈妈要碗补品,都被你打到在地,是谁给你的权利。”
常盖寺一听连忙说“你别胡说,谁看到了。”
王妈妈和半夏连忙跪下,半夏向莫浩天和莫老夫人回到“老爷,老太太,小姐说的句句属实,要是不相信可叫厨房的李妈妈和芍药前来,一问便知。”
莫老夫人生气的说“竟有这事,带李妈妈她们来。”
不一会李妈妈芍药来了。莫老夫人问“你们可曾看到这常管家克扣大小姐吃穿用度,如实说来。”常盖寺却凶狠的瞪着她们。
李妈妈跪下回到“回禀老太太,老爷,那日大小姐受伤,王妈妈来拿碗燕窝,被常管家打翻踹倒在地,打了一顿,还叫她们自己去买,却听王妈妈说,平日的例银从没过给大小姐,哪来银子买补品。”
芍药也点头称是。
莫浩天听了骂到“狗奴才,好大的胆子。”拂了拂袖子,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没有多大感觉,不过也要顾及相府的面子,不能让外人说他宠爱姨娘庶女,让丧母的嫡女过的连下人都不如。
莫晴如看到莫浩天这番作态,心下冷笑,不过做作样子,要是真关心她,原主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那么惨了。莫晴如接着说“这事只是常管家做的恶事里的一小件,他连下人的钱也克扣,还受贿赂。”
常盖寺嚷到“你有什么证据,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莫晴如说“父亲,祖母,常盖寺自从当上相府管家后,凡是供米供菜的商贩,还是采办买卖的家里人都要给他好处,不给就要遭殃,我这现有证人要来禀告。”
莫浩天和莫老夫人听了这话,便让把那人带来。话说要来告常盖寺的人是谁那?原来这人是相府采办韩伯的儿子,韩晓明。韩晓明为人正直,待人有礼,倒是一个不错的人。看了常盖寺平日做为,早就想拉他下马,只是没有机会。
这韩晓明来到众人面前跪下回到“老爷,老太太这个常盖寺确实作恶多端,大小姐句句属实,因我父子管着王府采办,他像我们索贿,我们不肯,便把我们父子打伤,我父亲现在还躺在家里。”
“何人看见我收钱了,我有钱还住府里。”常盖寺狡辩到。
莫晴如站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两张纸,站到人群中间说到“大家请看,这时我从赌坊老板那里拿来的借据,这是一万两的借据,已经还了,日期是一个月前,拮据人正是我们的管家常盖寺。这里还有五千两没还,一个管家,赌博输了一万两银子,说还就还,还敢再签借据给别人,你不是贪污克扣,哪来这么多的银子。”
莫晴如说完,大厅的里的人都沸腾了,这常盖寺竟然敢贪这么多的银子,真是胆大包天。
莫浩天气的狠狠拍着桌子说“畜生,竟然敢贪这么多银子,还到处作恶,先打八十大板,再送去衙门法办。”
常盖寺听了这话吓得连忙跪下道“老爷饶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连连磕头。他又爬到苏姨娘面前说“夫人救救我。”
苏姨娘连忙说“你自己犯了大罪,与我何干,我为什么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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