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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院里,莫晴如喝着茶,半夏在旁边高兴的看着被重新收拾过后,焕然一新的院子和房间,像是在做梦一样。
王妈妈却转过身子,抹了抹眼角,正好被半夏看见了。
半夏便笑着说“妈妈你怎么哭了,难道是这屋子里太好,东西太贵重,太值钱,激动哭的吗?”
莫晴如听了半夏的话,被逗乐了,也问到“妈妈,你怎么了,难道真像半夏说的,激动哭的吗?”
王妈妈连忙说“小姐,别听半夏那小蹄子胡说,我只是想不到我们还能再回来,回到夫人曾经住过的院子。看到这房间便想起以前夫人在时的情景,想到要是夫人知道小姐有出息了,一定会很高兴。”王妈妈带着哽咽。
莫晴如此刻心里也很感动,王妈妈真是长情之人,她对母亲忠心,母亲不在了,她也从一而终跟着自己,不管从前怎么难,都没有抛弃自己,去过好日子,此乃忠仆也。
半夏听了王妈妈的话,也不玩笑了,心里对王妈妈倒是刮目相看。
莫晴如走过来握着王妈妈的手,另一只手伸给半夏,半夏连忙也握住,看着她们莫晴如说“妈妈,半夏,能回到这院子,活的好一些,其中艰难,痛苦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从前我们共苦,今后我们更要一起同甘,你们说好不好。”
半夏和王妈妈听了莫晴如的话,都眼中含泪,练练点头说好,三个人的心紧紧连在一起。
一时间小丫环芍药进来了,看见这样倒唬了一跳,笑着说“这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主仆三个人打架了,谁都没讨到便宜,都在这里哭鼻子哪!。”
莫晴如半夏她们听了都笑了,半夏笑骂到“就数你这个小蹄子最会贫嘴。”又问有什么事。
芍药说“刚才张姨娘把我们指派给小姐,来梅香院当差,现在人都在外面请指示,我来请小姐出去分派。”莫晴如听了便走到屋外,院子里果然有大约十个人,站在那里,等着莫晴如分派。
莫晴如看了一圈这些丫环妈妈,开口说“你们众人原来也是在这府里当差的,规矩当然都知道,自不必我多说,又是张姨娘送来的,自然是好的。”
“但我不在乎你们是不是能干出挑,我只要求你们对我忠心不二,谁要是心中藏奸,还是趁早离了这里,免得吃苦。”声音铿锵有力,言语中不容置疑。
众人都站在那里,不敢出声。
都听说大小姐像变了一个人,现在看来果然不假。不像从前懦弱无能,唯唯诺诺,被别人欺辱,呼来喝去,现下倒要打起十分精神,小心服侍了。
莫晴如开始分配,两个妈妈管院子里外打扫,两个小丫头打水浇花,管理花草,另外两个妈妈负责饮食等杂事,两个丫头管衣服饰,李妈妈和芍药就做贴身丫环和妈妈,在屋里伺候。一时间众人已经明白自己要做的事务,各司其职去了。
东院苏姨娘房内,“哐当”“哐当”瓷器碰地的声音夹杂着苏姨娘的尖叫,打破了午后的平静。“贱人,贱人。我让你害我,我砸死你,砸死你,让你害我。”
苏姨娘失去理智,疯狂的砸着东西,屋子里的丫环妈妈都不敢劝阻,唯恐自己被砸到。
苏姨娘的奶娘毛嬷嬷见此情景,赶忙上来抱住苏姨娘说到“姨娘,你要冷静,你这样大的动静,被有心人知道了,保不齐又生出事来。”
听了这话苏姨娘举起瓷器的手,慢慢的放下来。
毛嬷嬷见了连忙把瓷器拿下来,苏姨娘缓缓的坐下,六神无主。
毛嬷嬷严厉的对丫环们说“你们出去,把门关好,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仔细她的皮。”
丫环们连连答应,出去了。
苏姨娘见此时无人,连忙问毛嬷嬷“嬷嬷现在怎么办啊,我现在禁足,雪儿也在祠堂受苦,我连管家的权利都没了,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啊!都是莫晴如那个贱人害的。”
毛嬷嬷说“姨娘,不要担心,虽然你现在被禁足了,但是不出一个月就可以出去。你虽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但就这样算了,可见老爷心里有你,还因为你是风儿的母亲,只要风儿在,你的地位就能保住,至于管家之权,等以后找机会拿回来。”
苏姨娘听了毛嬷嬷的话心里有了主意。
又说“难道这次就这样被莫晴如欺压了吗?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毛嬷嬷说“姨娘放心,我自有办法让那个小贱人付出代价。”
苏姨娘听了这话心里平衡了,便问嬷嬷是什么主意,毛嬷嬷一五一十的告诉苏姨娘,苏姨娘听后,觉得甚好,只希望赶紧让莫晴如掉进圈套里。
半晚时分,毛嬷嬷从老太太的院子里出来。这时莫老太太正躺在里间床上,两个丫环正一左一右给她捶腿。管事的胡嬷嬷走进来,示意丫环下去。
莫老夫人说“谁来了?”
胡嬷嬷连忙过来扶莫老太太坐起来,笑着说“我还以为,老太太睡着了,谁知竟然醒了。”
老太太说“不曾睡着,只是躺在这里养养神。”
胡嬷嬷又笑着说“老太太,明儿是十五,是到云峰寺烧香拜佛的日子,我已经告诉张姨娘让她打点张罗,明儿早上出。”
莫老夫人这才想起明天是上香的日子,这阵子府里事多,倒要忘了。
莫老夫人听了便说“亏你记得,我倒忘了,这样自然好”
胡嬷嬷说“老太太的事,我哪里敢忘了,自然记在心里。不过这次老太太上香还得带着大小姐才好。”
老太太问“这是什么缘故,为什么带她?”
胡嬷嬷回到“大小姐这番倒是变的和从前两样了,一个人变化这样大,不知是福是祸,是好是坏。人多说佛祖有灵,带大小姐去拜拜,她要是有异,佛祖自会明示,我们也早做打算。”
莫老太太听胡嬷嬷这么说,又想到莫晴如的变化,便说“倒也有些道理,那就让她跟我一起去吧。”
晚上莫晴如正在等下写字,半夏在旁边磨墨。王妈妈带了一位中年妈妈进来,对莫晴如行了一礼说“大小姐,老太太明儿要到山上的云峰寺烧香,要你一起去,明天一早出。”
莫晴如点头应允,便让王妈妈把人送出去,不一会王妈妈就回来了。
半夏狐疑的说“小姐,这老太太以前从来没有让你陪她上过香,怎么这次要你一起去哪?”
莫晴如心里也有些怀疑,但是也不过叫她去上香,也不好推辞便说“她是长辈,既然叫我去,那我就去呗,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王妈妈听了,直点头对莫晴如说“说的对,小姐,我去给你收拾收拾明天早上要带的东西,你早点休息,明儿还要早起。”
过一会,众人都忙完了,早有人来服侍莫晴如睡下,王妈妈半夏也自睡去。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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