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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师姐表现得十分固执,后来她可能是听烦了,手压横刀走出大门,不回头地说了一句“那柄剑你要是觉得烫手,就送人好了。反正我与红黑神教再无任何瓜葛。”
顿一下,又道“以后我不会住在这里,你也别来找我。”
苏御解开马缰绳“如果师姐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去清化坊找我。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尽力把神教老底子拉拢起来,再交给你。但那柄剑,我还是考虑要送出去。我不想让人盯着我。它确实太烫手了。”
雁悲鸣不吭声,大踏步向街角走去,不久后她的身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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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平康坊里并非全是妓院和艺馆,但这里太出名,就好像“好莱坞”“拉斯维加斯”一样具有强烈的符号意义。作为郡主府入赘夫婿,跑到平康坊那种地方,这事儿要是传说出去一准没好结果。以讹传讹,不知道最后能传说成什么样子。而这种八卦消息,在贵妇圈子里传得是最快的。
见过雁师姐后,连忙往家跑。可洛阳城内禁制奔马,真是让人着急。兜兜转转回到清化坊,把马放回马厩。快步走到郡主府,迎头望见小嬛。此时小嬛早已回家多时,找不到姑爷,急得团团转。
“姑爷怎么才回来?”
“你猜我为什么才回来?”苏御眯了眯眼睛。
“姑爷一定是迷路了。”
“知道你还问!”苏御拂袖进门,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唐灵儿曾说,小嬛是郡主府里最有悟性的丫鬟,值得培养。那日拜堂的时候,选小嬛作为新郎替身,这算是对丫鬟的一种认可和鼓励。而小嬛与隔壁守寡的八小姐关系也十分融洽。据说过年过节的时候,八小姐都会照应一下小嬛。可在苏御来到这里之前,小嬛身上的穿戴并不甚好,都是被她的父亲和两个哥哥拖累的。
经过三日相处,小嬛察觉苏御这人特别爱开玩笑,而且特别会装腔作势恫吓别人。看惯这些,小丫鬟已经有些疲了。
“小嬛知道一个典故,叫做‘老马识途’。姑爷迷路了,那匹三十五岁的老马也会迷路吗?姑爷不是说那老马很通人性不是吗?”
苏御不搭茬,继续走路,走得还挺快。
小丫鬟在身后小跑跟随“姑爷是不是在骗小嬛?那可不好呦,要是让小姐知道,一准我们两个都要被惩罚。”
苏御依然不说话。
小嬛又说“姑爷,咱们现在有空闲,应该读一读家法了。今天小姐会回来,说不准就要考的,打手板的。”
苏御突然站住脚。
小嬛笑道“姑爷想读吗?小嬛这就去取来。”
“不,我突然想起晚上还要请长孙吃饭。你去通知唐麒,掌灯时分去陈家酒肆吃酒。”
“可是陈家酒肆在西府那边呀。”
“你没听唐麒说饭堂都吃腻了吗?我猜他在东府这边的饭馆也都吃腻了。这次我带他去西府附近换换口味。”
“可是……”
“别可是了,怎的,不愿意为我办事?”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