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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访
瑞昱镇上男男女女愉悦的工作著,一位白衣男子,神采英挺,路过的女子莫不对他再三盼望,眼露欣赏之意,竞天无视於那些女子为他停驻,找了一家摊贩便开口问道〝请问您知道这儿有户人家的小孩叫凌嶔磊吗?″
〝喔~当然知道,你要找康大婶啊?告诉你往这直走,左转再右转,走个莫约十分钟,他们家就在临近瑞昱河旁而已。″老板脸上挂著朗朗的笑容,热情的解说著。
竞天点头并道谢摊贩老板,然後继续往前走,照著解说走著,远远便看到一家普通的民房,花明柳媚,加上附近景色水石清华,让那民房看起来颇为雅致,民房前的有著一大一小的人影站在园中忙碌著,他选择隐蔽起来,静默的观察这户人家。
〝嶔磊,你若觉得热,就先进去休息,我来就好。″霖风疼爱的说著。
嶔磊漾著可爱的笑容说〝不热,娘说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跟霖风哥哥多学。″
霖风笑出声,蹲下来温柔的看著他说〝你真是好学生,你娘敎你的你都牢记起来了。″
〝恩,对阿,除了娘敎的,霖风哥哥敎的我也有学,杜仲甘温,能补益肝肾,滋养筋脉,长春花全草入药可止痛、消炎。″嶔磊认真地张著灵活的眼睛背诵著。
〝呵呵~你真是聪明绝顶呢,昨天敎你的你都记起来了!″霖风赞许的拍著嶔磊的头,开心的说著,他看了看时辰差不多要吃饭了,於是便道〝嶔磊,我们进屋去吃饭罗。″嶔磊点头,牵起霖风的手,二人走进屋子。屋子内不停的传来欢笑声。
约一个半时辰後……
大门被打开,瑾儿走出屋外,手上拿著洞箫,嶔磊跟在身後,她蹲下身,溺爱的摸著他的脸颊说〝娘去工作了,你可要好好待在家,好吗?″
嶔磊乖巧的点头,用著稚嫩著声音说〝我会读书、练字,还有背文章,最後……″
〝最後有什麽呢?″瑾儿微笑如阳光一样灿烂,等著儿子说下去。
〝给娘一个吻。″嶔磊说著便在瑾儿的脸颊上用力的啵一下,瑾儿捏著他的鼻子,大笑著说〝你阿~以後可别像你爹一样,到处滥情!″她这儿子总是爱跟她撒娇,有时天真的很,有时精明的很,大家都喜欢他,不知道是不是像竞天一样,颇有做商人的特质。
瑾儿抱了嶔磊一下说〝娘走罗,晚点见。″他挥挥肉肉的小手,然後进门去。
竞天看著这一幕,那女子的容貌不是瑾儿,但却觉得有一抹熟悉的感觉,他看见她走远,便跟踪著她。瑾儿走著走著就踏进了一间平房,那平房是镇上的居民用来做公共活动用的,她每周一次都会来这里敎洞箫,自从四多年前收了个学生後,蔡大婶便帮她宣传,之後,会有一些父母带著小孩前来拜师学艺,因此她就开始当起了〝音乐老师″,怎麽也没想过会用洞箫来挣生活费,不过这是个好工作。
〝瑾儿姐姐好。″六个小孩子齐声的跟她问好,年龄有大有小。
瑾儿用著温柔又认真的口气问〝上堂课後大家有回去练习吗?″看著一群小孩点著头,她又继续说〝那麽要听听成果,大家一起吹。″小孩们拿起手中的洞箫就开始吹著瑾儿敎的曲子,她满意的听著,曲毕,她拍手示意他们的表现很好,然後说〝今天要敎的曲子是:水调歌头,要听好喔~″她将洞箫轻靠在嘴边,闭上双眼,吹著曲子,带出了柔和含有淡淡的寂寥。
〝好了,接下来,你们边练习曲子,瑾儿姐姐一一帮你们看及听,在帮你们纠正。″瑾儿说著,小孩们开始拿起洞箫,依样画葫芦的模仿吹著。她一一的教导著,用著耐心及亲切的笑容对待孩子们,有时轻柔的指正小手的动作及按法,当她巡视完一圈後,突然觉得背後有一道熟悉且灼热的光线直射而来,好似有人一直盯著这方向看,於是她转头望著外头,只有绿树因风吹著而晃动著枝叶,外头一个人也没有,是她的错觉吗?可能大热天,让她头发昏,才有这样的感觉。
竞天及时的翻身,藏匿在树干之後,难道她有感觉?他以为她非常专心的与小孩们说话,但她竟然转头看向他身处的地方,她的容颜真的与瑾儿兜不上一点边,那块艳红色的记号就足以被标记为其貌不扬的丑女,但她好像丝毫不在乎,只是非常享受生活与工作,很奇特的女子,到目前为止,他真的毫无线索这个女子与瑾儿是否有关系?
他的故事
月白风清,蓝黑色的夜空,几颗星辰点缀著,令人陶醉,瑾儿在嶔磊入睡後,独自一人来到瑞昱河岸边,望著皎洁的明月,呆看了一会後,拿出洞箫,吹著那时留给竞天的歌曲,进入到副歌时,有另一个洞箫声稳然地加入,与她一同吹著歌曲,她知道是霖风,依然将曲子给吹完。
竞天隐身在树上,这些日子他暗中的观察著,这女子除了去工作外,就是敎嶔磊读书写字,也做家事,这男子总是柔情的看著她,除此之外,他还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瑾儿用著讶异的眼光看著霖风说〝你怎麽会吹这首曲子?″
〝常听你吹起,睡不著出来透透气吗?″霖风声音含著柔情,她偶尔会在这样的夜晚站在河岸旁散心。
瑾儿踱步到一旁的柳树下,靠著树干,微微笑著点头不语,那翦水双瞳还是望著月亮,然後嘴角溢出一声轻叹,让霖风微感心痛,他只想让她好好的被疼爱,将那哀愁给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