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成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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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带契约中的“携带”取“提携帮扶”之义,此契约签订后,太玄宗一方为先生,另一方为学生。先生负责开蒙,教习文化与道法基础,剑、丹、符等凭双方意愿。学生需遵守太玄宗规矩,完成课业。此契约自由签订,解除契约有三种方式,一是完成先生考校,二是练气化形后自己提出,未达上面两条者,需双方向执法堂提出。
携带契约施行后,扫盲班相应取消了,金丹以上不参与签订,而筑基与练气期弟子不得拒绝。如此,可签订契约的太玄宗弟子约15o人,若一带十,可达15oo之多,实乃功德无量之事。由李芷等人教授、宗门弟子必修的课程照旧进行。
此条一出,因事关自己,且此事与宗门未来事宜息息相关,便有弟子于课堂上提出质疑。
弟子问:“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是将来习得我宗道法,却背叛我宗,当如何?”
长老反问:“汝何时上得山门?今修为几何?其何时来得山门?修为又有几何?先行者忧后来者居上,是何道理?”
有弟子抱怨:“我看见那些飞禽走兽便害怕,先前不多且离得远尚能忍受,如今已无处下脚了。”
长老斥道:“吃得肉时不见你害怕,用其毫毛书写时也不见你害怕,先时大街集市摩肩接踵去得,如今不过四五只妖围绕便去不得了?而后若要你去除恶降魔,岂非要被吓得尿裤子?”
又有弟子问:“先前因'无有湖'与它们相争过,如何确保它们不怨恨,不伺机报复?”
长老反问:“宗门为何撤销阵法?”
弟子答:“灵气迸,正是欣欣向荣,我宗崛起,势不可挡。”说完,便又道:“弟子懂了,谢长老。”
弟子问:“人族道法对其修炼有用吗?”
长老答:“人为万物之灵长,因智慧得以窥天道,道法因传承得以流传,我是万物,汝亦是万物,其更是万物,别无二致。”
……
如此一番辩答,弟子们再无异议。
小苏不知这番精彩问答,她化形如人类孩童5、6岁般大小,眼睛圆圆的,脸圆圆的,手也圆圆的,浑身都是圆嘟嘟的,十分可爱。她还未加入宗门,但已有师姐帮她寻了一间屋子作住处,还有师姐还帮她扎了两个小髻。她每日眉飞色舞,逢人便笑,正是春风得意之时,用着新安装的四肢,到处走走停停,跑跑跳跳,生怕别人看不见。
当初扫盲班的开设让小苏获益良多,只是过于吵闹了,如今契约之事定下,她便飞地为自己签了一位先生,是个漂亮师姐,剑法很厉害。玄辰已是亲传弟子,不用签订,由他二师兄带着,也是很厉害的剑修。
玄辰的二师兄姓乐名风,是个百岁金丹,剑道天赋极高,只教玄辰一人。而小苏的先生——甘宁师姐则只有筑基期,与她签订契约的有9只妖,其中只有小苏学剑,若是单独教习有些占用时间,于是找了乐风,同他合作。
定下计划后,乐风约了小苏卯时于练武场见。
卯时,小苏拿着木剑准时到了,这是她化形后新得的,原先小木剑已被她藏起来了。此时玄辰与乐风师兄已在等候,小苏向他们问了好。
玄辰看上去8、9岁左右,不再是小老头模样,有凌阳真人年轻时的影子,青衣短打,站如松,行端礼正,若是凌阳将他牵出去,怕是会被认作是他儿子,只一点,嘴角还是老样子。
“今日起,半年时间,你们都不必拿剑。”乐风没说废话,直入主题,“这半年时间,忘掉你们先前所学,重新开始。”
小苏不解,问:“是我们练得不好吗?”
“不好,错漏百出。”
“那当如何?”玄辰望着他,问道。
“从熟练你们的四肢开始。”乐风道,“先从这里跑到山下,再从山谷跑上莲花峰,再由莲花峰下山上天枢峰,再回到这里,如此每日两个时辰,我们开始吧,我会慢一点。”
小苏还想问什么,见乐风和玄辰已经跑起来,只好跟在后面。
天还未亮,跑下山还算轻松,只用了一刻多钟,山谷穿行和爬坡的时也只是有些喘,等用半个时辰上到顶峰时,小苏觉得自己快要厥过去了,还好乐风师兄让休息片刻,他则找了块石头闭目打坐。
“好累……人身真不好用……这么快就累了……”小苏叉着腰勾着背,边说边喘气。
“是你太重了。”玄辰脸色潮红喘着粗气。
远处朝霞托着日出,散温柔的光芒。光染红了师兄秀挺的鼻梁,映红了他俊朗的侧脸,似将他温柔包裹,如果他不说话的话。
“好了,跟上。”见他们气喘匀了,乐风即刻起身道。
他们又下山,穿行山谷,然后爬天枢峰,爬到山腰,小苏已是拖着双腿在走了,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四肢一起,玄辰在她前面2o步远,看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到了峰顶,小苏躺在地上,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惜,不消片刻就听到,“还有最后一点,挺过去就好了。”
希望就在眼前,汗水如雨下,小苏咬牙翻过身,靠着双手匍匐向前。
却被前面的乐风师兄现了,倒回来对她说:“你这样不对,要站起来。”说着还将她扶了起来,见她站稳又道:“开始吧。”玄辰在前闷不吭声,走一步陷一步,看样子也是不堪重负。
小苏只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