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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年在凌在衍到许家老宅之前离开了。
她裹着厚厚的围巾,站在正厅的门口对爷爷说:“我去看看妈妈。”
老爷子无奈,知道孙女是要躲着凌在衍,他转头示意让贺医生跟着一起去。
但佳年摇头:“爷爷,没事的,妈妈那边也会给我安排医生的。”
车子驶离老宅,许老爷子还是不放心,于是给许振的秘书打电话:“正杰,年年今天出国,你那边安排个人跟着。”
姚秘书正要去给许振送文件,于是将这个消息带了过去。
几人赶到机场的时候,佳年正在候机室喝一杯咖啡。
许振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佳年并不意外,甜甜一笑,叫了声:“爸爸。”
偌大的候机室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
姚秘书等人就在门口等着。
许振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年年,不是还在喝药吗?是不是忘了贺医生的话了,还敢喝咖啡。”
“没事的,贺叔叔不知道,只要爸爸你帮我保密,爷爷也不会知道的。”
“小丫头,这是怎么了?”
佳年垂下脑袋看着面前的半杯咖啡,缓缓说:“爸爸,我们和凌家退婚吧。”
“年年……”
“爸爸,”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一直都知道,凌在衍不想和我结婚。”
“小丫头。”闻讯赶来的许佳铭一进来就听到了她的话,他却语气宠溺地说,“是不是凌在衍又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揍他!”
“许佳铭!”许振看一眼儿子,“别胡闹。”
“哥,”佳年笑了笑,轻声说,“没有谁欺负我。”
“年年?”
“真的没事。”她咧嘴笑着,两颗小虎牙调皮地露了出来。
许佳铭看看父亲,小丫头这样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登机前,佳年还是没能拗得过父亲,便带上了姚秘书的助理小邹。
五个小时的飞行,她几乎全程都在睡觉。
小邹明白,她这样是登机后喝的那几粒药导致的,但他还是一刻也不敢松懈。
飞机在异国落地,小邹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小心地牵着佳年的手腕往外走。
已经有车等在接机口,司机是个金碧眼的帅哥,见到佳年便主动上前打招呼,但他只会几句蹩脚的中文。
佳年困惑地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小邹已经将她护在身后,开口就是流利的法语。
司机听完,探头看佳年:“我是艾瑞克,你……什么……名字?”
她微微一愣,带着微笑声音很淡地说:“许佳年。”
艾瑞克表情惊讶,还想说话,被小邹快的法语拦住了。
到了住的地方,佳年才得知,母亲在几个小时前临时飞别国跟任务去了。
她没说什么,喝了杯热牛奶就上楼睡下了。
再醒来,外面已经天黑了。
小邹端着温热的餐食上楼,却被守在楼梯口的艾瑞挡住,他利落地接过托盘:“嗨,还是我来吧。”
佳年一天没吃饭,实在抽不出空来跟艾瑞克搭话。
他便自顾自地说着,言语间几个蹩脚的中文音惹得她艰难憋笑。
过了半小时,小邹拿了温水和药上楼。
佳年皱眉,显然是不想喝药。
“孙小姐,先生叮嘱过,要督促你按时喝药。”
“孙小姐?”艾瑞克疑惑似看着小邹,“她的名字是‘许佳年’,你为什么……叫孙小姐?”
佳年笑了笑,耐心地解释说:“我是爷爷带大的,老宅的人习惯叫我‘孙小姐’。”
艾瑞克听完更疑惑了:“我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