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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神龙教内,各山的弟子纷纷散去,长老则是在教宗峰开会。如此大事,前因后果,岂能不明。和净土宗摩擦升级后的防御,也需要教内商议决定。
教宗殿内,各山长老位列两盘,宇文度和太上长老高站在上。
台阶上,则是此次摩擦的元凶——听海山杨广。宇文度让他从头说起,知道捅了大麻烦,杨广也不敢隐瞒,从第一个目标周若,到最后一个目标言传云,中间生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讲了出来。当然,关于功法的事情,他没有提起。他也不可能说。
台上的宇文度没有说话,大长老则是直接抓住了重点,站出来厉声问道:“你的修为,为什么提高的这么快?”
莫如海担心地看向他,因为这确实是一个无法避免的问题。杨广则是给出了一个不是回答的回答:“弟子也不知道,就是修炼着修炼着就突破了。”
没有人相信。大长老正要继续开口,高坐教主宝座的宇文度则睁开双眼:“大师兄,别问了。”
大长老退到一旁,宇文度则是缓缓走下台阶,来到杨广的面前,盯着杨广的双眼。杨广内心惶恐,低下头去,不敢与他直视。
过了会儿,宇文度缓缓开口:“杨广,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只需要说实话即可。我如果感觉到你不说实话,即刻将你毙于掌下。”
杨广不知道他要问什么,却只能点头称是。
宇文度让他抬起头来,然后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觉得,神牛教好不好?”
这算是什么问题。诸位长老都无语了,杨广也有点呆。
宇文度则是催促他回答。杨广习惯性要低头,宇文度却呵斥他抬起头来说话。不得已,只能于宇文度对视。
想了想,杨广拱手回到:“禀告教主,杨广自十万大山前选择神牛教以来,师兄照顾、师父用心培养,杨广感恩。杨广乃是凡人,资质低劣,教内仍然以核心弟子待遇给我,杨广佩服。来的路上,杨广听德一师兄讲过神牛教的渊源,杨广认同。所以,杨广觉得神牛教很好。并无一言虚假,请教主鉴别。”
长老中原本有对杨广心怀不满者,认为他给神牛教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如今虽然还是对他的修为进度有所疑虑,但是却还是有所认同。神牛教能够和净土宗对抗这么久,就是因为教内宗旨光明,长老团结。杨广所说的,正是他们骄傲的地方。
宇文度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些话,日后你就算给神牛教带来滔天大祸,本座也不后悔今日的决定。去吧。”
杨广没听懂:“去哪里?”
宇文度翻了个白眼,莫如海从一旁出来推他走:“去哪里?去天上!回你的听风谷去。”杨广虽然修为异常,但是他对这个弟子还是有感情,刚才杨广的话都说在他的心里。
杨广这才应过来,教主是打算放过他身上的秘密了。这一关就这样过了?心中疑虑,还是拱手退下。
等到杨广走出去,大长老才从人群中站出来,对着莫如海说道:“师弟,不是师兄针对杨广。而是他确实太过诡异,而且他刚才说他不知情,我看就是完完全全的假话。”
其他长老也点头,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精,杨广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们完全能听出来。莫如海本身就是个老实人,和大长老多年同门,情同兄弟,有心维护杨广,喃喃道:“可是他不是对本教十分认同吗?想来不会做出对教内不利之事。”
大长老反驳道:“我也相信他认同本教。可是他这种诡异的进步度,背后到底是什么。这一次突破,杀了净土宗的弟子。下一次会不会又带来什么麻烦?我的建议是让他滚蛋,否则将来说不好会给本教带来灭顶之灾。”
莫如海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却固执地不肯开头说出让杨广滚蛋的话,殿内氛围有点凝固。
宇文度则是打断了这种沉默:“好了,大师兄。你思虑的很好,也算周全。可是我刚才说的话,却并不是骗杨广。”
他昂说道:“杨广资质平凡,进步的如此神,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但是我觉得不重要,只要他认可本教,愿意为本教效力,他进步越诡异,我越高兴。若是他有一日做出了违背本教宗旨、伤害本教利益的事情,再行处罚不迟。现在就将一个未来可能的大高手推出门去,不谈其他门派多么高兴,也恐怕他心生怨怼,将来和本教为敌。”
诸位长老心服口服,躬身说道:“教主英明。”常问非也点头认同。
此事确定,宇文度则吩咐关于杨广的事情,诸位长老不可再与殿外其他人说起,人多嘴杂,否则不止净土宗,恐怕许多门派都会对杨广感兴趣。到时候就真的是大麻烦了。
至于杨广的培养,宇文度也觉得头疼。不知道他为什么进步,怎么培养。就还是安排在听海山门下,一并待遇不变。好在听海山的弟子都算是怪物,杨广在那里也算是相得益彰。
这话是大长老说的,听到后其他长老都是哈哈大笑,连宇文度和太上长老都露出了笑意。莫如海则是涨红了脸,喃喃道自己的弟子只是特别,不是怪物。一时间殿内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一事结束,宇文度则和长老们商量起来后续的防务。净土宗此次吃了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防御力量需要再提升一个等级。诸多在外游历的弟子则要召回,充实教内力量。
等到商量完毕,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长老们纷纷走出教主殿,只有宇文度和太上留在里面。常问非平时不插手内务,此时还是问了一句:“教主不担心杨广后续会做出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
宇文度很尊重这位从建教之初就开始为神牛教征战的老人,拱手回到:“禀告师叔,若是他将来真的无法掌握,我认为可能是神牛教之幸。毕竟,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少了。”
常问非明白他的意思。
而殿外,和其他长老告别后,莫如海则是有点不想回听海山了。天可怜见,他两百年前就是真仙境九品了,却因为教导前三个徒弟,活活耽误到现在还没有突破神境。如今赵德一好不容易也突破到了真仙,又来了个更需要操心的杨广。
他不会老死在真仙境吧。这种可能让莫如海心里充满忧虑。
不过,此刻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他十分期待。召回令已经出,听海山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就要回到神牛教,小剑,小东,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