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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疾!良拜谢救命之恩!”
马良、沙摩柯二人更是亲自迎了上前,重重作揖,表示感谢。
三人互相一礼,马良还想寒暄询问一番,但霍毅立即说道:“叔父,蛮王!此处非久留之地!我等度南撤,吴军怕是要追来了……”
“这……”马良虽然很想知道马鞍山情况,但看了下四周不到五百余人残兵败将,心中戚戚。
“对,先撤回五溪,老子再凑大军,定要为我儿郎复仇!”沙摩柯眼睛一亮,南撤正合其意,当即同意。
“儿郎们!走,回家!”沙摩柯一声大吼。
“好,哈哈!回家!”
“噢噢,噢噢!”
残余五溪蛮纷纷大叫。
马良见状,知道众人已经无心北上救援,也只好闷头跟着。至于自己的亲卫,如今只剩下两三只,若不是侍中的名头顶着,怕是早被五溪蛮人骂死了,当然,这种情况下,马良无形中已经去去指挥。
沙摩柯佩服强者,五溪蛮更是敬佩强者,在所有人的眼神中,霍毅或许才是自己等人能活命的原因。
二人相比之下,蛮人更喜欢起来霍毅,如此,马良更显得低沉和心思低落。
霍毅吩咐下,沙摩柯命人稍微收拢一些马匹辎重,便快南撤。
经过一天一夜的行军,霍毅等人终于进入充县北部。随着远离战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至少远离数十里,再也不用担心吴军追击。
稍微安顿,马良便急不可耐过来询问。
“去疾,陛下情况如何?你一路不语,真是急煞我也!”马良一肚子疑惑。
“叔父……”霍毅看着双眼通红的马良,心中一叹,这个蜀国忠臣怕是已经压不住心中的惊恐,只好沉痛道:“四日前,陆逊连夜火烧大营,我军沿江四十营寨被一烧而空!陛下措手不及,只好匆忙西退,最终在马鞍山环山阻敌,准备固守待援!但陆逊下令潘璋、徐盛、韩当、孙桓等四万大军连续狂攻一天一夜,最后马鞍山失守,陛下仓皇而逃……”
“什么……”虽然只是心中猜想,但从霍毅口中得知军情,心中再也忍不住,大声悲泣起来:“呜呜……我大汉……上苍何其薄我大汉啊!”
霍毅沉默不语,
“还有呢?”马良沉默一会,继续问道。
“火烧连营,张南、冯习当场战死!马鞍山一战,程畿战死,杜路、刘宁、文布三人失手被擒!夷陵水军被破,詹晏身死,陈凤被俘,陈式、向宠孤船而逃!黄权被困江北,生死不知!陛下乘夜突围逃遁,行至石门山,遭吴将孙桓追逼,几乎被擒,傅肜、赵融断后被杀……”
“什么……”马良瘫坐在地,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陛下应当无恙!此战,我军五万战兵损失殆尽,十五万民夫落入吴军之手!各种军械、车船、战马、粮草等辎重几乎全损……唉!最终能回蜀地者,不知几许……”霍毅沉重道,“反观吴军,大胜之下,气势更甚!陛下于西川积累十年之国力,一朝尽丧……”
“唉!陛下无事便好!好!”马良忽然苦笑起来,“只要陛下在,何愁日后!”
“那敢问,侍中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