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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径的田间小路上,行驶着三辆马车,向着远处地平线上的城市进。路过一片园地时,停了下来。
“喂!老人家!前面那座城市叫什么名字?”年纪已经过六旬的农民从地里抬起了头,看到停在路边的三辆马车。其中一辆马车上,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在与他说话。他的头是棕色的,从他身上的装扮可以看出,他不是本地人。
“那里吗?查莫斯。最强学校,附近的城市就是阿尼马格斯。”棕男子听到后嘴角一撇:“嗯,给”。随手将一枚硬币丢在了地上。老人家捡起它,看到后瞪大了双眼:这是一枚银币!是他一周多工作的收入!
“就要到查莫斯了,前面就是。”男子坐回马车上,车里的同伴微微点头。
从前有一个小村落,名叫马格斯。大多数居民都是渔民。“马格斯”这个词本身在当地方言中就是“渔夫”的意思,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很久,村子经历了起起伏伏,直到来了一位至强者。
这位至强者从不过问这里的居民,当然,马格斯的人民也不会关心一个外地人。但当他在村落的附近创办了自己的武道学校后,每天都有人蜂拥而至时,当地人无不惊讶不已。原来,他是至强者,天下无敌的高手。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在马格斯附近建立学校,但是这个村落的生活却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来到这里,需要吃住,这让马格斯迅从一个村落变成了一座城市,这就是现在的阿尼马格斯。
现在学校在哪里,城市在哪里,他们已经清楚了。它们之间有一条宽阔的大道,但是路边什么也没有。马车在几小时后就到达了目的地,棕男子没有看到大门,甚至连围墙都没有,完全是一座来去自由的城市。当然,这也很好理解:那位至强者,就是最好的防护。
“你觉得我们会在哪里与他战斗?”棕男子问道。
“我想在他们学校的正中心或者大厅?他还能在哪里?”他的同伴回答了他。
刚到门口,他们就看到了一座简单而宏伟的建筑。这就是训练或战斗的大厅的建造方式:不是很高,只有一层,但非常宽阔和坚固。入口旁边排起了长队。至少有三十个人,当他骑马走到他们面前时,棕头的男人对人们喊道:
“你们在做什么?”
“与至强者决斗!”
一个肌肉达的大个子抛出这么简单的答案,让这个男人震惊了。那是城市的郊区,这些人站在那里,就像穷人一样等待赌场开张。但棕男子一走近一看,立刻就意识到,有高手站在他面前。即使是回答的那个人也有很大的力量,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不被认为是一个有价值的对手:他太年轻了,这意味着这位高手没有经验。
“谁是最后一个?”棕男子问道,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跟在我的后面。”阴影中的一个人回答。
男人打量着这个陌生人,突然意识到他认识他!是科特,三剑客之一。他从未在决斗中遇到过,但这个国家没有人不知道剑行者,尤其是其中最强的科特。然而,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他们之间的战斗本来会很艰难,但他相信他会胜利。
通常,所有大师都属于一个或另一个学校或机构。但也有一些人打破了这个规则:流浪的圣人和武士,他们偶尔会在贫穷的孩子中找到学徒。剑行者正是这种人,他们不受任何规则的约束,只遵循两个原则——自己的道德和力量。
队伍移动得很快。另一名被殴打的候选人甚至没有在里面呆三分钟。人们进进出出得快得吓人,尽管那人明白这些人都是高手。有的较弱,有的较强,但他们都很强大,至强者在战斗之间没有休息。这真的很可怕。最后,科特走了进去,一个棕头的男人走近了入口。
“禁止在里面使用内力,否则整个大厅都会被摧毁,”正在维持秩序的学校学生说。那人瞥了他一眼,现这个守门人的实力非常高。这并不奇怪——每天都有几十甚至几百名高手蜂拥而至,他们渴望战斗,显然是有人可以阻止突然的战斗来维持秩序。
“知道了。那武器呢?”
“允许。”学生回答。
仅仅过了几分钟,科特就来到了外面。他艰难地走路,支撑着受伤的手臂。战斗很残酷,很明显,剑行者输了。
“进来吧。”学生说,用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准备室。磨刀石、绷带、药草。伟大的战斗可能需要的一切。男人无视这一切,打开隔壁的门,现自己在一个宽敞的决斗大厅里。它看起来很简单:没有画着美丽战斗场景的墙壁,也没有到处悬挂着丰富的武器收藏品。光秃秃的白色和黄色墙壁,石头地板:这就是大厅里的一切。
“我,毒牙之国的寂剑,想要挑战至强者!”那人喊道。
“我,至强者,接受挑战。”
寂静之剑已经见过至强者一次了。那是四十年前,在城市德库拉的冠军赛上。寂静之剑一心想要取得胜利,但那一年真正的怪物太多了,导致他只拿到了第五名。而真正的怪物中的怪物是他,至强者!如今四十年过去了,寂静之剑已经成为了整个大陆其他高手所熟知的真正高手,但至强者却没有丝毫改变。黑色的短胡子和一头同色的头,蔚蓝的眼睛,高大的身材,肌肉达的身体:看起来他这四十年来没有任何变化。
在大厅的远处站着两个人。寂静之剑意识到,这些人是最接近的弟子:他们的实力在大陆的任何地方都会脱颖而出,但在这个房间里却不行,在至强者的背景下,他们看起来一个像是普通的士兵,而旁边的则是一个老兵。
事实上,战斗已经开始。男子从剑鞘中取出剑,开始集中剑的意志。武器微弱地震动着,充满了力量。寂静之剑已经锻造了五十年的剑意,没有中断它的训练过三天。武器变得如此锋利,以至于可以切割空气。这就是剑的意志。它一层一层地聚集在刀片中。所有这一切都在寂静之剑的眼中缓慢生,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只有可怜的几分之一秒。至强者没有等待太久,就出手了。他没有靠近,也没有使用任何技巧移动到敌人身边,他只是将空掌拍向寂静之剑。
意志立即分崩离析。寂静之剑级别的高手在战斗中是绝对不会失去专注力的,在他的攻击中,至强者只是将剑意吹散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不可能就这样消失:无形的锋利伤害了它的主人,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伤口。
“这是你的胜利。”寂静之剑说道,但声音几乎听不见。
溃败。一场彻底的溃败,将寂静之剑踩进了深渊中。寂静之剑此刻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只记得一次又一次的回忆,他的剑意志,整个大陆最强的剑意志,竟然被猛烈的一击打得溃散。“二十年后,你将能够挑战我。”至强者说道。
寂静的剑跋涉着向出口走去,但他的坏心情却烟消云散。如果至强者说需要两百年才能再次挑战,那么寂静之剑会很不甘心。而在这里,只有可怜的二十年。寂静之剑见识此人实力之强,若是换成其他人的话,很难说服自己。
“打得怎么样?”寂静之剑的同伴在离开大厅时问道。
“彻底溃败了。“寂静之剑回答说,瞥了一眼走进大厅的十二岁男孩。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管一个孩子去做什么。
就在这时,男孩走进了准备室。他甚至没有看草药或其他材料,从这个地方拿走任何东西都太可怕了。他已经在守门人的斥责声下进入了这里,但他们无法将他拒之门外:决斗大厅的大门向所有人敞开。
“寂静之剑,我听说过他,他有一个很好的剑意。”至强者说。“据我了解,今天不会再有访客了吧?好吧,除了一位年轻的客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马上滚出去!至强者的一位学生在看到孩子时大喊大叫,至强者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讲话。
“孩子,你为什么在这里?”最强者问道。“我想挑战最强者。”他平静地说道。
“我,最强者,接受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