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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新环境里,先引起姜成注意的是学生的人数很少。今天是羽之学院开学的第一天,但他的班上只有一百人。姜成认识他们中的一些人,但与姜成在石之学院的小组没有任何联系。这里的所有学生像是七拼八凑出来的。姜成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会读书和写字的学生,向前一步!”该小组的组长说道。
姜成走上前去。在歌舞院时,他学会了读书,写字和算数,虽然算不上很好。但是组长也没有具体说明学生应该达到什么水平。
制服也生了变化。腰带是黄色的,衬衫的袖子也是黄色的。看起来很奇怪,但姜成不是一个追求时尚的人。这套制服很方便,而且穿着感觉还不错。但还是有些人不喜欢这种制服,尤其是贵族。他们傲慢且厌恶地看着那些没有向前一步的学生。所有贵族都能读写,但并非所有学生都能读写。现在站在前面的大约有三四十人,姜成很高兴自己会读书和写字。
“谢谢你,列娜塔。”姜成在心中默念道。
“从明天开始,所有留在原地的人都将参加识字课程和口语课程。向前一步的人将接受测试,如果他们的知识水平达标,则只需要参加口语课程。时间为三个月。你们听明白了吗?”组长宣布道。
“听—明—白—了。”听到这些有气无力的声音后,组长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些向前一步的人开始一个个进入一个小房间。贵族们像公鸡一样从小房间里昂挺胸地出来。有些普通学生出来时却很不开心。终于轮到姜成了。他走了进去,房间的桌旁坐着一个人。
“坐下吧。”那人说道,姜成在桌子的另一头坐下。
“你的读写能力如何?”那人问道。
“我读得很慢,写得也不算多好。”姜成诚实地回答。
“我很欣赏你的诚实。给你,读吧。”那人说道。
那人递给男孩一张纸,洁白如齿,上面用黑色墨水写着细长的字体。
“一名真正的战士在战斗开始之前就赢了,不相信自己的战士在战斗开始前就已经输了。”姜成结结巴巴地说道。
“还可以。”考官说道。接着拿出了着另一张纸,“请在纸上写:‘我每天都在训练,我要成为查莫斯最好的战士。’”
姜成很快就完成了这项任务,虽然写得看起来并不算好。
“这里面有两个错误。我建议你参加识字课程。你可以读和写,但很明显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了。我不会强迫你,你已经有一个很好的水平了。”考官说道。拿起纸片,他把它们放在面前,用手掌抚摸它们,纸张慢慢变得非常干净,上面没有一丝墨水。
“我同意。”姜成盯着纸张说道。
“你可以走了。”考官挥手示意。
羽之学院教授识字课的老师告诉姜成,暂时可以不参加识字课程。因为前面的课程要教授不识字的学生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姜成可以等到两三周后再参加课程。除了识字课外,还有通史、武术史和武术礼仪等科目。在这些课程方面,贵族们展现出了自己的水平。他们非常了解这些科目,只有像姜成这样的人必须在上课时死记硬背,才能在短时间内记住各种各样的武术历史与古代大师。
当然,查莫斯是一所武术学院,力量训练在其中是必不可少的。值得注意的是,这里没有像石之学院那样对学生进行评分。一切都取决于训练水平,训练的标准有三种:一级、二级和三级。在这里,你必须达到一级的训练水平,这是最低标准,这样才可以避免被羽之学院淘汰。到达二级,你已经可以出城了,并且会有一笔零花钱。能达到三级标准的学生好处最多,例如,他可以在餐厅里吃额外的食物,住在一个舒适的四人房间里,甚至可以进行特殊的药浴进行治疗。而且学生也会得到更多的零花钱。
姜成很欣赏这里的训练,并意识道自己可以轻松完成二级训练。三级训练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困难,但原因是姜成还没有习惯新砝码的重量。如果姜成脱掉它们,他可以很容易地进行三级训练。
到了月底,姜成已经习惯了这些重量。他已经开始了识字课程,各种各样的学习每天多达十个小时。另外四小时被姜成分配在了训练上,其余的时间用于睡眠、吃饭和其它琐事上。这里的制度比石之学院更加困难,但姜成很快就习惯了。但新的月份开始了,训练的最低标准被提高。所以姜成依旧在做着二级训练。
“这简直是对学生的霸凌!”很多学生对提高训练的最低标准非常不满。
“很多学生对于训练标准感到不满,姜成,你听说了吗?”考辛斯问道。他和姜成一起来到了羽之学院。
“听说了,每天十个小时的课程,让训练时间大大缩减。”姜成说道。
“是啊,每个人都担心自己的训练水平不达标。”考辛斯说。
“当然,这里似乎每个月都会把最低训练水平的标准提高。但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姜成平静地说道。
“这里现在一半人难以达到一级的训练水平。而且很多人还没有给身体加重量。”考辛斯说道,并有点责备地看着他的朋友。
“嗯...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没有时间去城里。”姜成轻描淡写说道。
两周后,姜成终于达到了三级训练的水平,但他并没有就此止步。姜成尝试更快地做练习,因为做得更快就可以省出一些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然后是半小时。姜成在基本姿势上度过了这些宝贵的时间,除了合金砝码的重量之外,姜成还在他的肩膀和头上分别放了一壶水。姜成站在外面的大街上,不像以前那样在大厅里。不管刮风还是下雨,都没有阻挡姜成的训练。许多人不理解,但路过的高手们却对他投来欣赏的目光。
当第三个月初再次提高训练水平时,姜成已经适应这种情况了。在短短一周内。他们还增加了新的科目,例如数学。姜成知道如何数钱,所以他以为数学很容易。可惜,这是数学。即使是贵族有些也对这门科目无能为力,更不用说来自普通家庭的孩子了。
姜成终于能够抽出时间泡个治疗浴。这种感觉很美妙,即使只是躺在热水里也很愉快,不同的特殊汤剂倒入浴缸中。使姜成感觉到他的身体非常的放松。疲劳日积月累,每天的睡眠和休息无法应对这些疲惫。但现在,躺在浴缸里,姜成明白了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只有最勤奋的学生才会达到三级训练的训练水平,这对他们的身体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负担。药浴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所有的努力终将得到回报。这让姜成非常喜欢查莫斯。
“你想加热水吗?”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问道。她穿着衣服,因为汤剂的原因,姜成赤裸的身体在水中看不见,但姜成还是很尴尬。而且他感觉到从下面越来越热。
“需要,谢谢你。”姜成说道。有点结结巴巴。女孩做完了工作然后出去了,姜成松了一口气。
“这可不好适应。”姜成想道。
“你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吗?”考辛斯问道,两个男孩坐在草地上。
“你指的是什么?”姜成不解地反问道。
“就是学习一些课程,我们已经学习四个月了,除了教学什么都不做,但是这样做可以成为一名武术家吗?”考辛斯说道。
这听起来没有错。在石之学院,不止一次提到过,对于大师来说,最主要的是力量,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但是他们被迫在第二所学院做一些看起来和力量无关的事情,而不是有用的训练。
“那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姜成问道。
“我觉得这是一个考验,姜成。他们想考验我们的实力。安排这些课程只是为了看看我们是否能按照学院的规则去做。不是也有学生因为不满学院的规则而被开除的吗?”考辛斯说道。
“也许吧。”姜成躺在草地上伸了一个懒腰。
姜成并不太认同考辛斯的想法。这些科目,虽然看起来对武术家来说似乎毫无用处,但实际上非常有用。在进入羽之学院之前,这个男孩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受过教育,入学后,他觉得以前的自己非常无知。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成对自己的知识越来越有信心。虽然还没法和贵族相比,但是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