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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演上下打量了一下狄渊,随即笑着说道:“看你们这位贵客,既没有所谓的书生气质,又不像那种懂古董的。既然你要上门送钱,我自然欢迎。”
挑衅我是吧,我警告你,要是我真买不到好东西,你就等着今天晚上我来光顾你家,把你们店里面藏着的好东西全部偷走。
狄渊心中暗自想道。
“钱先生你这话可真有意思,难道我上你家买个古董,还能不给你钱不成?既然都要给钱,那不就是上门送钱吗?”狄渊打趣地说道。
要不是不知道这个姜家秘法的鉴宝能力到底强不强,我高低得嘲讽回去。但是为了避免之后真开不出什么好东西被你加倍嘲讽,我还是先忍一忍吧。
“哼,你确实比那群穷酸书生让我看着顺眼一点,我可以给你三次机会,免费在商会里挑三件古董带走。”钱演一副赏赐仆人神情地说道。
什么,免费?很好,就算我找不到好东西,我今天晚上也不会去造访你家了。你成功保住了你家里的贵重物品。
狄渊笑着说道:“感谢钱先生的好意,那恭敬不如从命,请吧。”
说话间,狄渊就已经走到了钱演旁边,若不是有护卫护着,狄渊都想拽着钱演往商会走,一副生怕钱演反悔的样子。
钱演见状心中反倒升起一丝不爽。按照他的计划,狄渊看到他这赏赐下人的表现,应该会感到生气才对。没能挑衅成功,说出去的话又不可能收回,钱演只能带狄渊和陈婵画走向位于古董街中央的商会。
在钱演离开后,那些围观全过程的古董商,开始议论起来。
“好险呀,那个穷酸书生头头来的时候,我可真是吓了一跳。”
“可不是吗,那女娃子可是饱读诗书通晓历史的,我们这的好东西没一样能逃出她的眼睛。说起来就气人,那群读书的花钱少,买到的却都是真古董。”
“嘿,那个姓陈的姑娘去广进商会了。咱要不赌一赌,她能不能从商会那里买到好东西。这商会的作假能力可是在我们这些民间手艺人之上,那群穷酸书生还真没怎么从广进商会上薅到什么好东西。”
“你这提议不错,我来坐庄。我二叔就在广进商会的古董店打工,待会我去问他结果。”
身后的议论声十分嘈杂,让狄渊没能听清说了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他现在最为在意的,还是待会免费赌三件古董。
进入广进商会的古董店,狄渊确实见识到了商会的财力。别的不说,单说刚进商会第一眼见到的一个大理石屏风,狄渊就看出了它价格绝对不低。
“我们的古董店一共有三层,其中第三层只有贵宾能去。顺带一提,整个浩然书院都凑不出半个贵宾。”
由于古董店中鉴定出来的好东西,都放在了三楼,所以钱演自然不可能让狄渊免费拿走那些东西。不过这话可不能在外边说,否则那些人会以为他钱演是什么小气的人。
狄渊对此毫不意外,像这种货不对板的虚假宣传,他可见过太多了。
“问一下你们家二楼和一楼有什么区别?”狄渊向钱演问道。
“一楼便宜二楼贵,就这么简单。”钱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谢谢你的解释,跟没说一样。
陈婵画这时解释道:“一楼的古董基本上都是处于被封印的状态,而且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作假的古董。而二楼的古董一般是有些价值,但不是很高,其中的假货也相对少很多。所谓的赌古董,一般赌的就是那些处于封印状态,没被鉴别过的古董。”
“封印?那是什么?”狄渊脱口而出问道。
陈婵画看了眼狄渊,叹气说道:“真后悔今天出来吃这顿早餐。一般来说有数百上千年历史的物品,都需要有封印进行保护。不然让物品暴露在空气中,等个几百年的时间,就会变成一地粉末。而这些封印的防观测能力一般很强,所以你永远不知道这些被封印的古董,究竟是昨天的,还是千年前的。”
“懂了,去一楼,就赌这些被封印的东西。”
“没问题,我来带路。”钱演笑着说道。
在钱演看来,狄渊一个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的家伙,一定是不懂古董的。不过他想的也没有错,狄渊偷贵族东西的时候,通常就是找藏起来的。这时候遇到的古董,不需要狄渊有什么鉴别能力,价值一般都不低。
“有人去赌古董了,要去看一下不?”
“这有啥好看的,来广进商会赌古董的多了去了,难道赌古董的人身份不一般?”
“那人的身份如何我不知道,但我认得那个负责引路的,他是古董店的少东家钱演。”
“这确实值得看一下,走。”
在狄渊等人前往一楼被封印古董处时,一些好事的人也慢慢跟了上去,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来到一楼存放着被封印古董的地方,即便已经有点燃熏香的香气,但狄渊还是隐约闻到了一股腐味。那些被封印的古董,通体覆盖着一层锈迹,不过还是能看出这些古董是什么形状的。
狄渊找了一个没有看的角度,用星眼观察起眼前货架上摆放着的古董。
怎么没几个冒黄光的,难道是有的封印比较厉害,我的星眼不管用?
陈婵画看着满脸疑惑的狄渊,出声解答道:“忘了和你说了,商会还是总结了不少经验,通过形状、质感、气味等特质,初步找出那些被封印的古董是有价值的。”
狄渊点了点头,走到一个覆满锈迹的瓷器形状物品前,将其拿起。
这是我能找到的目前黄光最盛的古董,希望它能值个好价钱吧。
狄渊刚想把古董交给钱演,让他找人帮忙鉴定一下,就听到了钱演的嘲讽。
“你还真是勇敢,居然会挑选瓷器瓶。要知道你手上这种款式,是两三百年前才被明出来的,也就是说你手中的瓷器瓶最多最多只有不到三百年的历史,而且更有可能是最近才被制作出来的。”
狄渊无视了钱演的嘲讽,将古董交到他的手上。
“鉴定,我相信我的选择。”
“没问题,交钱。”
“啊?不是免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