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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九霄看到叶炉回来,大大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道:“事情解决了?你没事就好。”
说完又想起来什么:“对了,上午抽签你没来,下午比试还没开始,现在去决斗台,还来得及。”
“不必了。”叶炉摸了摸闪闪的毛,“我要离开一趟,回来以后再集中比试。”
“离开?集中比试?他们要带你去哪儿?”牧九霄刚刚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没事,我没嫌疑了,只不过事情和我有关,多多少少还得走一趟,放心,我能应付得来,也不会耽误比试。”叶炉从袖子里拿出点心给闪闪,小家伙“喵呜”了一声就叼走,在一边专心致志地品尝了起来。
“你这猫脖子上的铃铛,不知掉哪儿去了。”牧九霄道,他出门前还在呢。
“兴许是闪闪太活泼,把铃铛跑丢了吧,不要紧,便宜货。”叶炉不以为意,那铃铛不过是随手捡来穿上,只不过是个障眼法,掩盖那布条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看是新戴上的,还可惜呢。”牧九霄拍了拍胸口。
“对了,这个给你和林寒。”叶炉拿出来包东西,递给牧九霄。
“这是什么?”牧九霄好奇,在叶炉鼓励的眼神中打开,然后现了……二十株品相绝佳的清寒草。
“我就知道你当初卖给我的不是最后一株!”牧九霄悲愤道。
这人不应该叫叶炉,应该叫叶坑,专门坑他这种纯良少年。
“所以,这不是给你赔罪了么。谢谢你们照顾闪闪。”叶炉笑着安抚。
“我走了。回头见。帮我和林寒道谢。”叶炉抱着闪闪准备离开。。
“叶炉。”牧九霄突然叫住他,“一路保重。”
“你们也是。”叶炉说完转身,闪闪犹豫了一下,从叶炉身上跳到了牧九霄怀里,勉为其难地舔了舔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
结果力道没控制好,像是扇了他一巴掌。
两人离开屋子时,还听到牧九霄不可思议地质疑:“我是短了这猫吃还是短了这猫喝,它都要走了还扇我一巴掌?”
闪闪:“……”
叶炉安慰地摸摸它脑袋:“没事,牧九霄傻的,不用理他。”
接完闪闪,周鸿就站在门口等他。
叶炉现在是陈一木案子重要关联人,季不语让周鸿跟着他,遇到来杀的有人保护,遇到来嫁祸的有人见证。
“现在去哪儿?”周鸿又拿出酒葫芦,灌了一大口,砸吧了砸吧嘴。
“去街上逛逛吧,我买点东西。”叶炉道。
于是叶炉领着周鸿到了永安坊。
那套圈的汉子还在,依旧拿着钩子,一个一个把扔出去的圈给钩回来,和上次叶炉见到无甚区别。
“你们有来问过他吗?”叶炉问周鸿。
不管是那星月两仪珠,还是那铜镜,都是从这摊子上套来的,要说谁最清楚,莫过于摊主本人。
“当然问了,可是这大哥,路过的人都作证他八九年前就在苍灵郡摆摊了,那星月两仪珠是他从前在山里偶遇到的,本来想卖钱,后来又觉得不如做个噱头,当个能下蛋的金母鸡,靠这个日进斗金。”周鸿道。
“铜镜呢?”叶炉问。
“铜镜他不记得了,不过是顺手在小摊子上在随便买的,哪个被套走了,就再买个补上。”周鸿道。
理刑院也不是毫无怀疑,但是这汉子在苍灵郡摆摊也有好几年了,答得虽说难以求证,但是也毫无破绽,而且看那套圈刁钻的布置,也是个真心实意做生意赚钱的。
叶炉沉吟片刻,走了过去。
那汉子对叶炉印象深刻,一看到他,嘴脸就抽搐,本能地后退一步。
叶炉清咳一声,那汉子反应过来,才开口,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了点颤:“您今天……还来套?”
“不,我既然说了,就言而有信,不会让你生意做不成。今天过来,是有件事想问你。”叶炉边说,边拿出了那扇铜镜,“见过吗?”
那大汉反复打量,才犹豫着开口:“这是你从我那套的吗?这么快就用这么旧?”
理刑院刚来问过,所以大汉就算忘了,现如今也被提醒当初叶炉套走过一枚铜镜。
“不是,你给我的那个时候,它就这么旧了。”叶炉道。
大汉本能地否认:“不可能,这可是我从孙老二摊子上买的,他讨价还价时候是吝啬了点,但是都这么多年熟客了,不可能卖我别人用过的旧东西。”
看来这汉子,当时把东西递给叶炉地时候,也没仔细看过手里东西的具体模样。
“孙老二?”周鸿也惊讶了,“你的镜子,算是从他摊子上买的?”
“对啊,我这套圈摊子开了几年了,前排那些零零碎碎东西,经常得补,从同一家拿货,给的价也便宜。”那汉子道。
这出乎周鸿意料了。
当初那汉子说这铜镜是从小摊随便买的,理刑院以为线索就在这断了。
毕竟苍灵郡这么大,这汉子摊子开了这么多年,又怎么能记得哪一枚镜子哪年哪月在何处购买?
没想到,竟然是同一出处。
“那敢问这位兄台,你说的这个孙老二摊子怎么走?”周鸿问。
“不用怎么走,喏,红月楼那边就是,他那摊子时间比我还久,红月楼姑娘们经常光顾。”大汉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饰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