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嫂子交给你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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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见过信王殿下可感觉好些?”两人踏进乾清宫,躬身行礼。
“朕心甚悦,体觉稍安。”
朱由校见到客氏,眼中满是渴望。“乳娘,快来!”
“万岁可是饿了?”客氏柔声来到朱由校身边坐下,也不顾张皇后还在身边,便解开了衣襟。
张焉美眸划过一丝厌恶,起身对着正在忙碌的朱由校柔声说道:“皇上,臣妾先行告退了。”
朱由校闻言,摆了摆手。
“恭送皇后娘娘!”
……
出了皇城。
两人登上马车,一路未语。
朱由检只是认真的打量着方程。心中再无一丝怀疑。
如果说断言八月十一召见有赌的成分,那么这次谈话的内容很明显他是知道的,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没有说。
马车穿过幽暗的街巷回到信王府时,月亮已经挂在枝头。
书房外,王承恩守在门口。
鸦抱着刀,映着月光,站在屋顶!
书房内,方程与朱由检相对而坐,气氛有些怪异。
“皇兄还有救吗?”
方程摇头:“若在未来或许有救。”
朱由检沉默许久,一字一句说道:“告诉本王以后的事!”
方程再次摇头,正色说道:“殿下,现在攻防转换了。告诉您以后的事可以,但是有条件的。”
朱由检目光渐冷。“你想要什么?”
“第一,我要殿下答应,永远不会杀我。”
“第二,虽然我在未来混的很惨,但还有爷爷奶奶需要照顾,如果有回去的方法,殿下必须全力帮我。”
“第三,这条不算条件吧!虽然我知道历史,但能不能改变是另一回事。无论结果如何,殿下都要答应我,不会忘记前面两条。”
书房一时间陷入沉默,两人四目相对,一项胆小的方程竟然硬气起来了。
“你不怕本王现在杀了你?”
“殿下不会杀我!”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朱由检才移开目光。
“好,本王答应你。永远不杀你,若有需要,全力帮你回到未来。”
得到答案方程如释重负,起身给朱由检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
“殿下,先提前喝口茶压压惊!”
朱由检闻言眉头扭在一起,但还是端起茶碗还是抿了一口。
方程回身瞧了一眼外面,用手指蘸着茶水在书桌写下一行字:二十四日登基为帝,执政十七年,大明亡!
朱由检看着那行字,双目逐渐瞪大,脸色由红转白,修长的手指紧抓桌角,青筋暴起。
大明亡?
虽朱由检没有如方程料想的直接爆,但整个书房明显弥漫着浓浓的寒意。
良久之后,
朱由检有些颤抖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怎么可能?”
“史书是这样记载的。”方程目光落在他紧握桌角的手,心绪有些复杂。
不会承受不住吧?您杀妻杀女,挂歪脖子树的事都还没说呢?
过了许久,朱由检才咬牙切齿问道:“可是阉党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