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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赫面沉如水。
“他不太想公开,所以还请各位帮我们保密。”许慎好似有些无奈地说。
旁边响起一阵“一定,一定”“当然”的附和声,许慎说:“多谢。”他转过头看着一旁的周清:“那我们先走了?”
语气是询问式的,被问的人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这会才抬起头,四目相对之间,两人从彼此的眼睛中都看到了某种心知肚明。
但是周清什么都没说。
他正要跟着许慎走的时候,突然听到魏赫说:“等等。”
“急什么?”他还是那幅常见的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睛看着许慎:“我们也很久没见了,都在范导手下呆过,怎么也算半个师兄弟,师兄,不一起喝杯茶再走吗?”
许慎神情淡淡,转过头去:“你要再喝杯茶再走吗?”
周清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算了,我累了。”
“那我们就回家。”许慎像是早就知道周清会这样说那样,他解下自己的围巾给周清系上。魏赫从周清开口的那一瞬间就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他,在听到周清的回答后,魏赫脸上的神情没有维持住,短暂地空白了一下。
像是所有竖起来刺都被那一句话瓦解了一样,显出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蠢货,许慎嘲讽地挑起嘴角。
他们在一路的沉默中回到家里。许慎将车停好,带着周清回到家里,端了一杯热水给他:“我让你不高兴了吗?”
“擅自出现在你的同事面前。”许慎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周清将围巾解下来随意地搭在沙上:“你不要多想。”
许慎没有动,他站在那,轻声笑了下:“你从小都这个样子,不高兴了就一个人闷不吭声,只能让人猜。”
周清抬起眼睛,语气中也带了些火气:“要我提醒一下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许慎平静地反问:“我会需要吗?”
没有经过亲吻,只是从寒冷的室外归来,唇色就像嫣红的花汁一样。白色的顶灯洒在他脸上,宛如蒙了一层雾一样的薄纱,许慎说:“现在就要靠不断提起我们的过去来增加砝码也太狼狈了,周清,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周清僵在了那里。
“但是没关系。”许慎像是也并不打算从他那听到什么回答,只伸手将人搂在怀里,温柔地说:“人生这么长,不是你的错……是我做的不够好,我会再乖一点的。”
第29章 他的朋友和我的朋友
周清被抱了片刻就挣扎着想要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些难堪:“不是你的问题。”
“真的吗?”许慎看着他:“那是为什么?周清。”
对任何一个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被这样逼着剖白自己都是很难受的。尤其是面前的还是自己带大的弟弟,周清半天才崩出来苍白无力的两个字:“抱歉。”
周清看着许慎说:“我以后会离他远一些的。”
他没有否认。
许慎古怪地笑了下。
“我真讨厌你这一点。”许慎喃喃道:“你就不能骗骗我吗?”
周清的嘴角向下抿着,内疚感加倍涌了出来。
“不过他真的好蠢啊。”许慎抱着他轻轻摇晃:“下雪那天他来找你的时候我在二楼,你一定不知道你当时的表情。如果我是他,看到你那副样子死缠烂打也要让你改变主意,明明一看就会成功的,但是他竟然放弃了。”
“你只能保证你离他远一点,周清,如果他再来找你呢?”许慎盯着他:“你们只要还在一个剧组,这种事不是会一直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