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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鸣醒来的时候,现自己仍然躺在屋子里的那张软榻上,他睁开眼睛,忽然看到有个人正坐在这间屋子里,这个人他当然认得,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贝鹰。
贝鹰正坐在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只酒杯,杯子里的酒显然已被他喝光了,他盯着手里的酒杯,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然后贝鹰的目光就忽然瞧向了他。
“我知道,你一定忍不住会喝酒的,幸好你并没有死在这里,不然以后我想要再找个你这样的人喝酒,可不太容易。”
酆鸣盯着他,忽然道:“你知道那些人的来历?”
贝鹰叹了口气道:“他们已拿着你的画像在这城里找了许多天,我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酆鸣道:“你也知晓我与他们之间的恩怨?”
贝鹰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倒还不知道。所以我也并不打算问你。”
酆鸣果然没有回答,他又沉默了。
贝鹰忽然又道:“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喜欢问问题的人。”
酆鸣道:“我的确知道,而且我也明白,世上像你这种人实在已不多了。”
贝鹰似乎对于他的夸奖毫不在意。
转而又道:“可这件事我若不问,心里就更想知道了。”
酆鸣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种令人恐惧的表情,他瞧着贝鹰厉声道:“你难道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贝鹰道:“你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太不聪明,我若说是,你难道立刻就会动手杀我?”
酆鸣道:“是!你若和他们是一伙的,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的手已握紧,手背上的青筋都已凸显出来。任谁也看得出他绝非是在开玩笑。
谁都能看得出他与他们之间的仇恨有多深,这种仇恨仿佛能让他从人世间最温暖的地方瞬间堕入到地狱的囹圄之中。
这仇恨实在是太深,也实在无法化解。
贝鹰叹了口气道:“幸好我不是。不然,遇上你这么样一个人,可是要吃上不少苦头的。”
酆鸣盯着他道:“你不是?”
贝鹰悠然道:“我当然不是,我若和他们是一伙的,为何又要救你呢,这岂非是多此一举。”
酆鸣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嘲讽般的笑意,断然道:“也许你还有别的目的。”
贝鹰忽然也笑了,他瞧着酆鸣,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然后缓缓道:“我实在想不出,像你这样的人,这世上难道还会有朋友吗?”
“哦?”
“你只会怀疑别人,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自己吗?”
酆鸣道:“怀疑自己?”
贝鹰道:“如果你一直不相信别人,别人又怎会相信你呢。”
酆鸣忽然道:“我不会相信别人,因为我从来都不需要朋友。从我在江湖上闯荡,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贝鹰叹了口气道:“你没有朋友,当然体会不到朋友的珍贵,如果你只是一个人,又怎能与他们相抗衡呢?”
酆鸣默默瞧着他,没有再开口,他忽然觉得,自己对于朋友这两个字还很陌生,仿佛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一样。
贝鹰又道:“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相信别人,这样也许你很快就会有许多朋友的。”
酆鸣忽然冷冷道:“我只有仇人,没有朋友。”
贝鹰长长叹了口气,他明白有些人是很难被改变的。
他转过身,就准备走出这间屋子。
酆鸣忽然大声道:“我早就说过的,你根本就不该救我的!”
他的声音很冷,可他的手却已在颤抖。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这在以前是绝没有过的事,难道他真的已被贝鹰的话所触动,可他明白自己对于仇恨的执着显然是无法被化解的。
贝鹰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走了出去。
屋外依然很喧闹,可屋子里的人却已经涌出了泪水。
酆鸣盯着他道:“你不是?”
贝鹰悠然道:“我当然不是,我若和他们是一伙的,为何又要救你呢,这岂非是多此一举。”
酆鸣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嘲讽般的笑意,断然道:“也许你还有别的目的。”
贝鹰忽然也笑了,他瞧着酆鸣,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然后缓缓道:“我实在想不出,像你这样的人,这世上难道还会有朋友吗?”
“哦?”
“你只会怀疑别人,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自己吗?”
酆鸣道:“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