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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天的时候我就猜到你心里可能有一个人,能和我说说吗?”
我给她倒了一杯红酒,她端起酒杯轻轻摇着酒杯里的红酒,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你真的想知道?”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她莞尔一笑,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偏不告诉你!”
我感觉有些吃惊,低头看向手中的酒杯,这时才发现自已并没有喝下任何一口酒。
看来她心里也有一个不可与人说的故事,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菲菲忽然说道,“你觉得我喜欢的人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我强颜欢笑地说:“应该是外表英俊,温柔体贴,还有……善解人意吧。”
菲菲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后抬过头看着我,默默地思考了许久。
我们就这样注视着彼此,气氛有些尴尬。
餐厅里的情歌仍在我们耳边萦绕,我们的心情也不断升温,仿佛整个城市都为我们欢欣鼓舞。
“顾城,我们认识多久了?”菲菲注视着我缓缓开口说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快三年了吧。”
菲菲苦笑一声,并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继续喝着红酒。
我忽然想起我妈今天早上说的话,给我介绍个对象是我小学同学,这么说的话,我们认识就不止三年了。
我看着面前不停的喝着红酒的李菲菲,开口劝道,“别再喝了,再喝的话你就要醉了!”
她冲着我笑了笑,“一个人想醉无论喝多少都会醉,我今天就想大醉一次!”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不安,她已经喝的有些过了,我借着她醉意开始聊了起来。
“你心里有没有一个人?”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到:“嗯,有。”
我追问她的心上人是谁,她又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轻轻低语:“就是你。”
我笑了笑,她又在开玩笑了,白天她也是这样和我的,一个玩笑开两次就不好笑了。
我看着她醉倒在我面前,心里不由得感到一丝疼痛。她喝了好多酒,但似乎还没有如她预计的那样醉得死去活来。她的眼睛迷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我忍不住轻抚她的脸颊,感觉她身上散发出的温暖让我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传来的人声鼎沸声。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喜欢在醉生梦死中度过自已的时光,或许只有在无知者的视线中,我们才会感觉到自已的存在感。我想,她今天就是想要这种感觉,一个人静悄悄地醉倒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城市,她的心里是怎样的烦躁和孤独,我却无法想象。
这份烦躁和孤独,我也曾拥有,在失去梁欣的那一段时间里,我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买醉。
看着她睡在我眼前的这个夜晚,我渐渐感到一个人想醉无论喝多少都会醉的道理。虽然我今天没有喝酒,但心仿佛已经醉了。
我们静静地待在那里,她的脸颊不断地泛起红晕。
那个夜晚,我们一直在醉醺醺的世界里游走,感受彼此相互倾诉所带来的快乐和幸福,仿佛我们才刚刚开始获得这个世界带给我们的答案。
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推了推正在熟睡着的李菲菲,“快醒醒,大姐,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呢?”
……